施展地遁的時候完全忘記一件事,這里是樓上,而不是樓下,所以他從房間里消失后,來到酒店第三層某個房間里。
地穿的感覺不是很好,有種坐飛機暈機了感覺,等他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看到的是讓他噴血的一幕,一名年輕的混血女孩正在洗澡沖浪,那畫面太過香艷,張子皓就這么直直的站在那里,忘記了他現(xiàn)在無故闖入別人家里。
正在洗澡的混血女孩仿佛有所感應(yīng),回過頭看到張子皓突然出現(xiàn)在她洗浴室里,發(fā)出震耳欲聾地尖叫聲。
“啊!”
張子皓被震的耳朵發(fā)麻,回過神來,這才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現(xiàn)在在別人家里呆著呢,既然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是趕緊逃跑吧。
“那個,我不是有意看到的,你繼續(xù)……”張子皓含糊不清地解釋一句,雖然他也感覺到有種越解釋越亂的趕腳。
趁著女孩意識還處于驚嚇狀態(tài)之下,張子皓連忙逃出房間,出門前看了一眼房間號3165,他居然一下子來到了三樓,要是萬一潛入地下一萬米的地方,沒準他會被自己給坑死。
想了想這個技能還是不要亂用的好,張子皓心有余悸的走上電梯回到自己所在的樓層,一抹兜這才發(fā)覺壞了,他換了睡衣根本沒有拿房卡和手機,而他只能站在門口像個白癡一樣回不到自個的房間里去。
最終他只好坐電梯到一樓前臺說明情況,看能不能讓他回到房間里去。
只是他剛來到一樓就看到一名女孩正在指著前臺美女的鼻子破口大罵,他定眼一看有些眼熟,離近了些看去一驚,這不是剛才闖入三樓時的那名女孩嗎。
“堂堂大酒店,居然暗藏偷窺狂,今日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否則我跟你們沒完?!苯鸪颗瓪鉀_沖的說到,今天洗澡遇到的事情著實讓她發(fā)狂,自己的身子居然被一名不知名的男子給看光了。
“金小姐,對于你所遭遇到的事,我們會盡快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你放心。”前臺美女努力安撫金晨暴躁地情緒,以防止再發(fā)生不愉快的事情來。
在被這妞發(fā)現(xiàn)之前,張子皓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更何況這事確實是自己有錯在先,實在找不到理直氣壯的理由,當(dāng)下只能在未被人發(fā)現(xiàn)之前選擇逃走。
“行,看在你們老板的份上,我要你們……”金晨并不是胸大無腦的笨蛋,為了一個偷窺狂而去得罪身價幾十億的老板,怎么想都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而她剛想息事寧人,她相信酒店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復(fù),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鬼鬼祟祟逃跑的張子皓,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眼前的這人或許知曉偷窺狂的事,就算不知道最起碼行蹤非??梢伞?br/>
“站??!”
一聽那女孩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跡,跑得反而更快了,你讓我停下我就聽,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張子皓才不會那么傻呢。
一口氣沖到酒店外面,只穿著一件睡衣的他親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風(fēng)的問候。
身無分文的他實在不知該往哪個方向去,而金晨已經(jīng)追上來,氣喘吁吁地跑過來:“再跑,我就報警了!”
張子皓聞言無奈只好停下想要再次逃竄的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金晨明顯混血的五官和性感火辣的身材,如果有得選擇,他真的不想倆人打開的方式是以這樣的場合。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既然被抓到現(xiàn)行,只好大大方方的承認,扭扭捏捏一直不是他的風(fēng)格,張子皓此時已經(jīng)做出了會被毆打以及進局的可能。
“剛才只是猜測,沒想到真得是你!”金晨確認了其身份,反倒沒有大喊大叫引來其他人,反而繞著張子皓轉(zhuǎn)了一圈,嘖嘖道:“身材還算不錯,沒有肥肥的肚子,本小姐完美的身材被你看到倒也不算很虧?!?br/>
張子皓翻了翻白眼,實在不知道是他out了,還是他跟不上這個世界的節(jié)奏了,現(xiàn)在的女孩都這么奔放嗎?
“金小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需要幫忙嗎?”前臺和保安沖了出來,確保他們酒店的大客戶不會受到傷害。
“沒事,我跟男朋友鬧著玩呢,他晚上有點害羞,我在調(diào)教他?!苯鸪可锨吧斐鲇袷謸ё堊羽┑淖蟊?,小聲朝他附耳道:“如果不想讓我喊非禮的話,最好配合一下!”
張子皓露出一副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自己理虧再先,只能聽她的話,裝作倆人很熟的模樣。
前臺倒還好,一干保安紛紛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尤其是金晨說到調(diào)教二字的時候,其中個別保安臉上露出嫉妒的表情,這廝真是走了茍思源,居然得到金大小姐的臨幸,勞資怎么就沒這么好的運氣呢。
“這樣啊,金小姐今天發(fā)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我們感到十分抱歉,這樣我代表酒店賠償二十萬元,你看怎么樣?”
前臺美女期許著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不怕她嫌錢少,就怕她默默無聲。
“這得看我男朋友的意思咯,如果他沒意見,我就自然沒意見咯?!苯鸪侩S手將鍋甩了出去,笑著看張子皓如何處理。
“你認為,我們就值二十萬嗎?”張子皓就知道這事沒那么容易,吞了吞口水按捺住忐忑不安的心情,口氣略顯兇狠。
“五十萬怎么樣?”前臺美女沒想到能做主的居然是金小姐身旁毫不起眼的小男友,老實說她只是想要賣給金老大一個面子罷了,只是事情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勉強說得過去,這次就給你們一個面子不跟你們一般見識,如果下次在發(fā)生偷窺狂事件,那么……”
張子皓話說得很隱晦,他現(xiàn)在故意說出偷窺狂的事情,才能讓自己撇出來,而酒店反而會考慮所帶來的后果而去重新思索這件事情的價值。
“一百萬,不能再多了,我們也是做生意的,你看……”前臺美女眉頭皺了皺眉,剛才之所以沒同金晨一起追上來,就是因為她在里面調(diào)監(jiān)控,可意外的發(fā)現(xiàn)根本無人闖入金晨的房間,反而等了很久看到張子皓從房間里走出來的場景,這也間接證實了他倆真得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