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雄渾的真氣灌入云牧體內(nèi),當(dāng)浩蕩的能量沖開云牧下周天的經(jīng)脈時,百匯貫通就在那一瞬間,如同千萬道溪流正式融入大海。
‘轟’下周天經(jīng)脈盡數(shù)打通,就在那一刻。從云牧身上猛地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這股力量轟然而出。頃刻間席卷了整個小屋,一時間小屋中如翻天倒海一般混亂。
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當(dāng)那強大的力量沖開下周天經(jīng)脈之后,轉(zhuǎn)而再次匯聚,伴隨著新涌入的真氣,如同天地間升騰而起的霞光。轟然沖向了上周天穴脈,帶著一往無前的浩蕩氣勢,‘轟’的一聲撞在了上周天第一道脈位穴門處。
四周的靈氣也開始匯聚了過來,這就像是積蓄已久的火山一樣,一旦噴發(fā)出來,其力量是足以撼動一切的。
‘啵’一聲輕響,隨后便是龐大的真氣涌入上周天穴道的感覺。
隨后,這股力量不斷沖擊著上周天的經(jīng)脈?!!!!!?br/>
一條又一條經(jīng)脈被沖開,而一道又一道的穴位開始貫通著上下周天。
就像是無數(shù)盞燈,云牧此時正在點亮身體里的這些燈。
‘轟’云牧腦袋中轟然一響,瞬間覺得上下周天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完全通暢無比。
經(jīng)脈的貫通,不僅僅是為了連接人體的上周天與下周天,更是為了貫通天地二脈。
天地二脈,其實算不上經(jīng)脈。凡人可能一輩子也不知道什么叫天地二脈,但修士卻很清楚。
天地二脈,顧名思義一脈在上,一脈在下。修士體悟天地大道,就離不開此脈,準確的說,這兩脈其實是人體連通天地的媒介。
其實這兩脈就算不打通,修士也可以感悟天地自然。但那種感悟和真正的感悟還是有極大的差距,那種感悟,是感而不悟。
就像云牧在邙山,那也只能算‘感’,并不能算是‘悟’。
而一旦貫通上下周天,接通天地二脈,那么才算是真正的感悟。所謂一朝頓悟,勝過千年修行,頓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澎湃的氣勢從云牧身上噴薄而出,浩蕩的真氣充斥在體內(nèi),一股淡淡的威勢在云牧的身上形成。
七彩玄光漸漸消散,回歸于云牧體內(nèi)。
云牧再次感嘆著七彩玄光的逆天,別人的力量,不管怎么說,那也是別人的。你就算拿了過來,那也只是增加了一點修為而已。
但是七彩玄光不同,七彩玄光的吸納是直接將對方的力量變成自己的,從基礎(chǔ)上改變,完完全全的變成自己的。為什么云牧能夠突破?就是因為七彩玄光能夠把別人的力量轉(zhuǎn)化成就像是自己慢慢積累起來的修為。而一個人積累這么多力量,不是早就應(yīng)該突破了嗎?所以,云牧就能夠順利的晉升。
這是一種借助別人的力量的晉升,但這么說又有點不對。因為從七彩玄光將這些力量轉(zhuǎn)化到云牧身上之后,這些力量就是云牧的了。也可以說,是這些力量進行了一次‘輪回’,而輪回的對象,自然就是云牧。
先天中期,以氣馭物!云牧伸手一招,無形的真氣從手掌中流出,然后飄蕩著覆蓋到了一盞茶杯上。
‘咔’茶杯微微一動,隨后竟然開始緩緩的升起,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掌控著一樣。但只不過才升起一小段距離,便‘刷’的一下掉落在地,‘嘩啦’杯子摔成粉碎。
云牧搖搖頭,以真氣控制物體,這需要消耗極大的精神,如非必要,或者如非太熟練,根本沒有嘗試的必要。
先天后期,真氣化形!這是最讓云牧興奮的。
右手結(jié)成劍指,催動真氣,‘噗’一股真氣從劍指之上冒出,然后在云牧的控制之下,那無形的真氣竟然開始顯現(xiàn)起來。
就像是一個虛影,又像是一朵火苗一般,在云牧的劍指上跳動。
看著這股真氣,云牧十分專心的控制著。然后只見這股真氣在云牧的手上不斷的變化著形狀,由最開始的一團,逐漸的變成一根圓柱。
再由一根圓柱,變成一根細長細長的長條。然后長條的頂端,開始變得十分尖利,并且呈三角形。
而在頂端以下,則變成了如同劍身一樣的一柄劍。
淡淡的白光散發(fā)著光輝,一絲冰寒之氣從云牧手中的小劍上傳出。
云牧看著這柄由自己真氣化成的粗糙的劍,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后他看著前方的那道土墻,伸出了手指。
“去?!薄荨颇灵_口一個去字說完,一道利刃劃破空氣的響聲倏然響起。
‘砰’‘啪’一陣細塵飛灑,云牧原本布滿笑意的臉上開始出現(xiàn)一縷失望。
只見那被真氣化形的劍射到的墻上,只不過出現(xiàn)了一個很小很小的破損,如果不是上面有著明顯被利刃擊打的痕跡,在這土墻上基本上不可能發(fā)現(xiàn)那么小的痕跡。
“唉?!痹颇羾@了口氣,不過很快就將失望之意抹去,以后多練練,這真氣化形在戰(zhàn)斗中不失為一種很好的攻擊。
但很快,云牧的思考便停止了。他看向了眼前的這具尸體,這已經(jīng)完全不像一個剛死之人的尸體了,因為整具尸體都已經(jīng)干枯,就連血,都沒有了。
“其實我也有喜歡的詩,但這,并不適合我?!痹颇琳f著,從那本詩書上撕下一頁,放到了老人的旁邊。
“你如此助我,我不會讓你暴尸于此的?!痹颇琳f著,起身準備將老人埋葬。但就在此時,云牧心神一動。
“有人來了。”云牧微微一怔,腳步聲出現(xiàn)在一百多米外,這說明有人朝這里來的,而且這個人的氣息...
云牧微微一笑,劉鐵。然后他看著老人的尸體,道:“你的徒弟很孝順,這樣的話,就讓你的徒弟來送終吧。”
說完,云牧轉(zhuǎn)身沒入他剛剛進來的那間房子,然后幾個閃身,消失在了此處。
山間小路上,正在往回趕的云牧猛然聽到身后山林中傳出一聲憤怒而又悲傷的咆哮。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雖然不是云牧殺了他,但老人的死和云牧有直接的關(guān)系。這首《俠客行》正是云牧從那詩書上撕下來放到老人身邊的那首。
“師父!??!”劉鐵跪在師父的尸體前,已經(jīng)泣不成聲。“到底是誰害了你,是誰!?。。?!”劉鐵咆哮著,流出的眼淚化作無窮的悲憤。
從他到山寨時,看到師父給他的字就知道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急急忙忙趕了回來,他沒有聽從師父的話離去,因為他絕不是那種人。
劉鐵在哭,在咆哮。整個小屋周圍都充斥著一股悲愴,鳥獸無語,萬物有情。
半個時辰后,劉鐵終于抑制了悲傷。這對他來說是一生中最痛苦的事,從小將自己養(yǎng)大的師父,他早就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沒想到,他就這樣凄慘的死在自己眼前,這對劉鐵來說,簡直比撕心裂肺還要痛苦一百倍。
“一定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劉鐵紅腫的眼中流露出一股恨意,一股強烈的仇恨。
抱起師父的尸體,劉鐵站在門外,看著西北方向,“蕭七絕,我一定要你不得好死!??!”
聲音回蕩在群山之間,驚動了一片片的飛鳥。
蕭七絕,這是巴中王的名字。劉鐵知道自己師父的仇人是誰,所以他第一時間就懷疑到是巴中王府的人來追殺自己師父了,而自己的師父也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所以自己師父才讓自己離開。
一定是這樣,劉鐵握緊了雙拳。“就算是同歸于盡,我也要讓你巴中王府雞犬不留!”
成功晉升為先天后期的云牧,可以說做的一切準備都已經(jīng)進入了最后階段,現(xiàn)在,就是該正式考慮該如何見到巴中王了。
不過,這一切,云牧早有定論。
“牟公子,你總算回來了,對了,那個商隊的人全都被我們留在了軍營中,牟公子,你看....”程飛早就在營門等候著云牧了。
“那個女人呢?”云牧問道。
程飛當(dāng)然知道云牧問的是那個,一定是那個整個商隊女眷中唯一敢和山賊拼搏的女子。
“哦,我們了解到,她是這個商隊老板的女兒,名叫白月寒,她現(xiàn)在正在和其他人一起休息?!背田w說道。
“司徒劍呢?沒事吧?!痹颇劣謫柕?。
“沒事,就是那一箭比較嚴重,不過我們有軍醫(yī),這會兒已經(jīng)拔出了箭支,處理好了傷口,也在休息呢?!背田w說道。
“嗯?!痹颇咙c點頭,然后看了一下天色,道:“今天先不走了,就地扎營吧,等會將那白月寒帶到我的營帳來?!?br/>
“是,小將明白?!笨粗田w那曖昧的眼神,云牧就知道他想歪了,不過他也懶得去解釋什么。
“咦?牟公子,你身上的氣息...好像變強了,難道你....”程飛疑惑的看著云牧。
云牧一愣,這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忘了收斂身上的氣息,心神一動,云牧渾身氣息收斂的干干凈凈,旁人再也無法感受到什么。
“沒什么,只是在修行上有點感悟而已?!痹颇恋坏馈?br/>
這幾天比想象中的忙啊,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