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做生意吉米確實有一套,混跡商界多年的魯濱孫和他相談甚歡,兩人都很看好物流行業(yè),并且對鄭繼榮那套做大做細的理念也很贊同。
三人一拍即合,決定以遠洋貿(mào)易公司的架子另外成立一家物流公司,吉米掏出了這么多年來的所有積蓄,占據(jù)20%的股份,并且這家公司以后的事務都會由他來打理。
吉米哥這回徹底變成了李先生、李總。
回去的路上,喝多了的吉米一路攬著鄭繼榮脖子,醉醺醺的夸贊榮哥愛兄弟不愛黃金,這么大的事業(yè)都能放手讓他去做。
鄭繼榮輕笑著拍了吉米的后背,從加入社團到現(xiàn)在成為一區(qū)領(lǐng)導人,吉米一直都在支持他,自己怎么也得投桃報李才是。
更何況以吉米原片里做生意的眼光手段,公司給他打理想不賺錢都難。
將吉米送回家后,阿廟問道:“榮哥我們現(xiàn)在回家還是?”
鄭繼榮思索了會,說了一個地點。
夢娜那女人這段時間每天都打五六個電話來騷擾她,生怕自己把她給忘了,這會有空索性去安撫安撫她。
一小時后,車子停在灣仔區(qū)的一處豪華公寓樓外,鄭繼榮掏出一摞大鈔遞給阿廟,“這錢你拿著,明天上午十點和吳留手來著接我?!?br/>
“不用了榮哥,我身上有錢的?!卑R拒絕道。
“給你你就收著,回去把你著一頭長發(fā)給剪剪,我每次一看你這頭發(fā)就想起洪興一個叫陳浩南的,還有衣服也換換,你看伱這一身皮衣牛仔褲,哪像個司機的樣子?!?br/>
阿廟聽完苦笑的點頭,“好的榮哥。”
告別了阿廟,鄭繼榮走進公寓樓內(nèi),出了電梯,剛摁響門鈴。
房門便啪一下打開,夢娜像惡虎撲食一樣撲向鄭繼榮身上,隨后房門緊閉,屋內(nèi)傳來一陣“左左右右前前后后”的聲音。
……
翌日,神清氣爽的鄭繼榮伸著懶腰起身穿衣服。
被吵醒的夢娜忍著渾身的酸痛,抱著鄭繼榮伏在他的后背。
“榮哥,之前我們都約好了三天來陪我一次,這都一個月了你才第一次過來……”夢娜哀怨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鄭繼榮不為所動,扒開她攬著自己的手,回首問道:“我沒來的這段日子,你沒有像以前那樣找別的男人?”
“沒有!”夢娜一臉堅定地道:“自從認識了榮哥你,我哪還看得上其他男人,他們又不會轉(zhuǎn)彎……”
說道這里,夢娜忍不住看了一眼鄭繼榮下面。
“算你識相,你以前和劉耀祖在一起時怎么玩我都管不著,但現(xiàn)在做了我的女人,那你就得給我安分一點。”鄭繼榮鄭重地說道。
夢娜伏在鄭繼榮的胸口,用臉摩挲著他胸膛,乖巧地說道:“我知道了榮哥,那你以后多久來陪我一次?!?br/>
“一星期一次,忙的話兩星期一次。還有不要每天打四五個電話來騷擾我。”
“人家想你嘛?!?br/>
鄭繼榮疑惑道:“你以前除了做人家情婦,就沒有什么想做的事業(yè)?”
夢娜頓了頓,開口道:“我除了做情婦好像其他什么都沒做過……”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行業(yè)呢?比如說開店?”
夢娜思索了會,猶豫道:“開店太麻煩了,我沒心情去招待顧客什么的?!?br/>
“又不需要你去招待,你當老板娘嘛,多招幾個人不就好了。”
“也是,那我開什么店呢?”夢娜問道。
“你自己琢磨吧,只要不是保健店什么都行,錢不夠和我說,我入股?!编嵗^榮說道。
鄭繼榮穿好衣服便下樓走了,走時夢娜還在思考著該開什么店。
這樣也好,讓她有點事情去做,要不然整天窩在家里扒著手指等他過來,遲早要被空虛吞沒。
公寓樓下,阿廟和吳留手兩人正在車邊等他。
以后自己的出行,都交給這兩人了。
可能是和聯(lián)勝的傳統(tǒng),鄭繼榮出行時也很不喜歡帶著一大幫人。
像洪興的那幾個堂主,每次出門都是前呼后擁的領(lǐng)著一大幫馬仔,就差把我是嗨社會幾個大字印在臉上了。
而他們和聯(lián)勝的幾個區(qū)領(lǐng)導人,平常出門最多就帶一兩個親信,甚至像官仔森那樣一個不帶的都有,真正貫徹了從群眾里來,到群眾里去的理念。
更何況自己這兩個親信,阿廟車技高超,有“太子道車神”的外號,“爆衣狂人”吳留手就更不用多說了,不用槍的情況下,皇極驚天拳打幾十個古惑仔都沒問題。
他倒是挺期待有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找他麻煩!
“O記!就你叫鎮(zhèn)關(guān)西是吧?!”
“靠……”
……
O記,全稱〖有組織犯罪案及三合會調(diào)查科〗。
也就是俗稱的反黑組。
警署內(nèi),許警司瞥了眼處之泰然的鄭繼榮,他隨意翻看了一些前面這個男人的資料。
“和聯(lián)勝鎮(zhèn)關(guān)西,這外號倒是挺威風的啊?!痹S警司嘲諷道。
鄭繼榮淡然一笑,“都是朋友們給面子?!?br/>
“呵,洪興的靚坤是你殺的吧?”
“什么?”鄭繼榮一臉驚訝,“許警司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雖然屠夫出身殺過不少畜生,但人我還真沒殺過?!?br/>
“你不用跟我裝傻!道上現(xiàn)在都傳遍了你鎮(zhèn)關(guān)西連殺幾十名槍手,三刀斃命靚坤!”許警司拍著桌子喝問道。
“唉,看來許Sir對我有很深的成見,那么許Sir你有證據(jù)嗎?”鄭繼榮不慌不忙道。
許Sir臉色一沉,他們在現(xiàn)場找到的兇器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指紋,而且閉路電視只拍到了一個蒙著密密實實的男人,根本分不出來是誰。
鄭繼榮見狀聳了聳肩,“既然沒有那許sir可以放人咯?”
許Sir注視著鄭繼榮說道:“港島大小社團上百個,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人在混飯吃,我知道沒有嗨社會是不可能的。
我是打擊嗨社會的,我要秩序!你們誰敢搞麻煩我就打誰!我不管你叫鎮(zhèn)關(guān)西還是鎮(zhèn)關(guān)東!你最好給我安分點!我會一直盯著你!”
鄭繼榮聽完一臉贊同,這個許Sir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不過有一點他說錯了,他鄭繼榮所做的也是為了維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