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久瞬間黑臉邋遢眼鏡男
“哦你好”戚時舞半信半疑。
昨天那個邋遢眼鏡男的裝扮倒是和這位差不多,只不過今天他的衣著干凈整齊,下巴上的胡茬剃干凈了,腿上冒出頭的腿毛也刮去了。
嗯、泛著黃邊的白鞋終于锃亮锃亮了
“戚姐跟我走吧”陸久看著她青白的臉,已經(jīng)不想再什么了。
如昨天一樣,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1樓,陰暗的走廊依舊寂靜,幾名黑衣保鏢依舊守在幾個出口。
“啪嗒啪嗒啪嗒”
兩人的腳步聲詭異的敲擊著地板,一直延伸到走廊盡頭的那間太平間。
“戚我滴媽呀”陸久在門前停下腳步,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和戚時舞點什么,卻猛地一聲驚叫。
嚇得跟在他身后低頭抱著幽靈玩偶包的戚時舞渾身驚顫“啊”
“呼”陸久嘆息扶額,“戚姐,您下次能換身衣裳么”
其實昨天陸久就遭到一次驚嚇了,只因戚時舞身上穿的是一件血紅色連衣裙,烏黑柔順的長發(fā)因她低著頭,將她那張青白的臉完全遮擋,陸久一回頭就只看見一個像紅衣歷鬼的女子,抱著一個模樣猙獰的玩偶,心生寒意。
“不能?!逼輹r舞聽到這話看著他,壓下心底的懼意,搖頭拒絕,“這是我的戰(zhàn)袍”
陸久撓頭,這姑娘這姑娘牛掰
“里面的就交給你了”陸久想到正事,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匆匆交代一句溜之大吉。
戚時舞既害怕又興奮的推開太平間的門,森冷的寒意襲來,令她打了個寒顫,深吸一口寒氣,她沖著中間那張透著寒光的水晶冰棺走去。
冰棺上躺著的尸體,比昨天那具的慘狀好太多,只是面部輕度腐爛,身體局部擦傷。
戚時舞坐在冰棺旁,將幽靈玩偶包放在一邊的工作臺上,一股腦的將里面的工具倒出來,做準(zhǔn)備工作。
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冰棺上躺著的男尸,潰爛的唇角幾不可見的勾了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戚時舞熟練的在男尸身上動刀子,一臉認(rèn)真的和照片作對比,像是在雕刻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shù)品。
“這臉差點就可惜了”
“這身材就像泳兒里的男豬腳一樣誘人”
“好像快帥過路易師父了耶”
戚時舞一點一點的將尸體的原貌修復(fù),嘴里不停地嘀咕。
已經(jīng)被還原樣貌的男尸,赤條條的展現(xiàn)在戚時舞面前,她卻沒有絲毫羞澀。
而她的聲嘀咕也一字不落的被男尸聽了去。
“唔好香啊”一陣幽香飄來,戚時舞趴在了男尸光滑結(jié)實的胸膛,沉沉睡去。
這時,男尸的胸膛漸漸起伏,緊閉的雙眼驀地睜開,他動了動胳膊,輕而易舉地將戚時舞撈到冰棺上來。
如果戚時舞沒有那么嚴(yán)重的臉盲癥的話,她肯定會知道,這男尸就是昨天她剛剛?cè)霘毜哪俏唬霞瘓F(tuán)的太子爺時也??靵砜?nbsp;”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