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募的一痛,緊接著,她感覺到有絲絲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
驚嚇比疼痛來得更猛烈,李郝韻掙扎著想要逃開雷譯的侵襲,可礙于男女力氣的懸殊,她根本就掙脫不掉攬在她腰上的大手。
窒息的感覺,逐漸侵蝕了她的意志,在李郝韻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死掉的上一秒,那頭雷譯才松手放開她。
低頭看著她無力的趴在自己懷里喘氣,露出的半張緋紅的臉蛋,粉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她那果凍般誘人的唇角邊上,一抹醒目的嫣紅讓雷譯滿意的笑了。
將李郝韻扣在懷里,雷譯吻了吻她的發(fā)心:“看到典兒腳上的水泡心疼了吧?!?br/>
那頭李郝韻靠在雷譯的懷里點(diǎn)頭,繼續(xù)喘粗氣。
很滿意李郝韻的反應(yīng),雷譯繼續(xù)道:“她是不是還反過來安慰你,要你別自責(zé)?!?br/>
李郝韻沒有多想,再次點(diǎn)頭,典兒確實有安慰她,讓她別自責(zé)。
“她是不是還說‘嫂子,你別自責(zé),說不定我這是因禍得福呢’”
出于本能的,李郝韻再次點(diǎn)起了頭,可剛點(diǎn)完,她就愣了,忙直起身子,看著雷譯一臉的震驚。
他偷聽她們說話了嗎,不然他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的確,當(dāng)她拿著藥水,進(jìn)到典兒房間,看她一邊呻吟揉酸疼的小腿肚子,還一邊用小嘴還吹腳跟的水泡。
她的動作有些滑稽,可這在李郝韻看來,更多的是心疼,帶著滿腹的歉意,李郝韻小心的給她的腳上紅藥水。
可典兒卻是一臉的不在乎,完了,還笑瞇瞇的反過來安慰她說:“嫂子,你可千萬別自責(zé),今天我多跑了一萬米,指不定就因禍得福了呢?”
見她疑惑,雷典兒立馬附在李郝韻耳邊,吧啦吧啦吧啦……
然后心疼雷典兒的李郝韻,在聽了她那一通話主意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再然后,就有了李郝韻推門進(jìn)屋,跟雷譯求請的那一幕……
李郝韻那震驚的表情一出,雷譯便知道自己剛才的猜測對了,只是他沒有因為自己的猜測而高興,反而更生氣了:“接下來,她就開始密謀,讓你來找我去找爺爺求請對吧!”
這個雷典兒,他要再不治治她,自家老婆可就讓她給帶壞了。
“雷譯,我錯了……”巴望著雷譯,李郝韻開始真心懺悔。
“哪錯了?”
“不該跟你撒謊……”嗚嗚,你罰我跑一萬米吧,我愿意受罰!
后面的話,李郝韻依舊沒敢說出來,她怕自己一說,雷譯真讓自己跑一萬米,那她不是連哭的地兒都沒有了。
“還有嗎?”
“?。俊边€有什么?我除了撒這個謊,其它啥也沒做吧,李郝韻在心里哀嚎,可看著雷譯那表情,李郝韻忙結(jié)結(jié)巴巴的接著道:“有、有、有的……”
“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撒謊了……”李郝韻向雷譯保證道。
沒辦法,她費(fèi)了那么多的腦細(xì)胞,才鼓起勇氣對他撒謊,可他卻只是轉(zhuǎn)了轉(zhuǎn)腦筋,就把她的謊言全都拆穿,這樣的火眼金睛,她哪里還敢造次。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