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喻是那種韌性很強的人,絕不會因為前塵往事一蹶不振,而是卯足了勁打算開始新的人生。
封允塵就對她這種打不死的小強性格打心眼里喜歡。
忙前忙后的幫人投簡歷聯系公司什么的,本來還想暗地里幫忙牽個線,結果被她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她是這么說的:“阿塵,走后門的事我們不屑于做,明白嗎?”
簡直赤裸裸的威脅有木有,但阿塵大朋友還是默默打消了某些不正當的念頭。
“嗯,我家阿喻是什么人吶,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的美少女~”
白喻一巴掌拍他腦門,笑逐顏開,“滾犢子。”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人打來了電話,說讓她去面試。
白喻翻遍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少得可憐,總歸找不到一件正式的服裝去面試。
封允塵見她發(fā)愁,二話不說將她帶去商場。一趟逛下來,她腿都快逛斷了,而他更夸張,凡是她試過的服裝都買了下來。
有錢就是任性。白喻再一次感受到來自萬惡的資本主義的傷害。
日子平淡如水,不溫不火的過著,倒不失為人生的另一種幸福。
可這幸福注定不能長久,該面對的始終還要面對。
次日一早,白喻拒絕了沈方衍要送她去面試的好意,說是要提早適應朝九晚五,擠地鐵去工作的上班族生活。
他不再強求,送她到附近的地鐵站往回走的時候,遇見了一個此時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人——沈方衍。
“老規(guī)矩,去魅色?!?br/>
沈方衍和封允塵所在圈子里的人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無論談什么事,黑白道上的,一律在魅色進行。這個傳統(tǒng)延續(xù)兩年之久,一直未被打破。
白天里泡吧的人不比晚上多,當然也沒有晚上刺激。人們來酒吧玩,也無非圖個樂子,但魅色卻是頂級版的銷金窟,來的人可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比如沈方衍和林陌等人,不僅是大人物,更是自家老板的好朋友,招待那叫一個周全。
但這一次顯然氣氛不對,端著酒水的酒保面面相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封允塵適時打破了沉默,大手一揮,“你們放下東西先下去吧?!?br/>
兩人趕緊擺好酒瓶走人,唯恐殃及池魚。
“允塵,這事就不夠哥們了吧?!绷帜奥氏瘸雎暣蚱瞥聊瑒Π五髲埖臍夥丈杂芯徍?。
封允塵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指縫間絞著一根雪茄,態(tài)度不卑不亢,“在你們眼中,是不是都把我當成插足人家感情的第三者?那你們有沒有問過我們的當事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林陌見沈方衍沒有開口的欲望,替他回答,“三年前的牢獄之災,我是知道的,雖然白喻吃了很多苦頭,但事情已經過去,方衍也在盡力彌補對她的虧欠?!?br/>
封允塵冷笑,“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一年前的那場惡意綁架,誰是主謀?”
林陌不敢置信的看著沈方衍,像看一個陌生人。那么殘忍的事,他怎么下得了手。
沈方衍突然出聲,“夠了”然后起身往外走,出門前扔下一句:“請幫我照顧好她。”
封允塵不是趁人之危的人,所以他并不擔心他會對她做什么出格的事。遲早,他會奪回她的心,但目前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封允塵品著他的那句幫他,無奈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