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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做愛彩色漫畫 永遠要盯好自己的后背

    “永遠,要盯好自己的后背,那是你的命?!?br/>
    這是齊秉醫(yī)經(jīng)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阿夭雖然生性頑劣貪玩,但這句話是切切實實記在心頭的。

    吉祥沖出去的時候,阿夭就料到那青蛇蠱必然會襲擊以后背示人的吉祥,而這,也是阿夭在等待著的。

    只不過,青蛇蠱盯上的是吉祥的后背,阿夭盯上的,則是青蛇蠱的后背罷了。

    那青蛇蠱的尾巴滑溜溜的,阿夭也無暇顧忌什么蠱毒,恨不得用指甲摳住蛇身上的鱗片,只要能將這青蛇蠱死死攥在手中!

    青蛇蠱本來飛身而出,被阿夭這樣從背后拽住,整個身子在半空中繃直了,而阿夭的速度極快,不等蛇身垂落,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如同閃電一般,便在半空劃下一道弧線。

    似乎是察覺到了危險一般,青蛇蠱猛地轉(zhuǎn)身,半個身子好像鐵鉤,在半空反扭著直對阿夭。

    雖然直對蛇頭,可阿夭手中的匕首已經(jīng)收不回來,干脆順勢向蛇頭下三寸,最為柔軟的白色腹部揮了下去,利刃立刻在青蛇蠱的腹部劃出了一道傷口,霎時間蠱毒四濺,迸濺在阿夭的手臂上,立刻看到衣服被燒出了一個個星星點點的洞,手臂上的皮膚也緊隨其后散發(fā)出一股焦灼的酸臭味兒。

    不遠處的列車員終于看到了此情此景,嚇得頓時慘叫一聲,與此同時,不遠處也傳來了文戚的吼聲。

    “放手!”

    文戚的聲音中滿是暴怒,被他喝了一聲,本就全身緊繃的阿夭就此脫了手,那青蛇蠱也立刻躥到了火車下面,眨眼間便不見了。

    身旁的文戚幾步便沖到了阿夭身旁,先是低頭往火車下面看了一眼,確認青蛇蠱已經(jīng)逃脫后,這才轉(zhuǎn)頭望向阿夭,攥著他的胳膊,關(guān)切不已道:“沒事兒吧?”

    文戚一邊說著,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只瓷瓶,將其中的粉末迅速灑在阿夭的傷口上,一股白煙騰然而起,疼得阿夭呲牙咧嘴,豆大的汗珠兒從額角掉落,但終是沒發(fā)出一聲叫痛聲。

    “這是榮草、蒜芽制成的解蠱藥,疼是疼了些,但是好歹能驅(qū)蠱毒,”文戚埋頭幫阿夭擦藥,頭也不抬地柔聲責難道:“你怎么總是這么莽撞?那蛇碰不得,再遇到這種事情記得喊我……”

    阿夭盯著文戚,他的眉毛很密,但是眉尾處有一道斷痕,此時因眉頭緊皺,那道斷痕也被擠在一起的眉毛所填平了,阿夭看得入神,抿著嘴低聲道:“文戚,你知道……那是青蛇蠱。不是你煉的吧?”

    文戚正在擦藥的手突然停下了,他抬起頭來望著阿夭,“為什么這樣問?”

    阿夭不知道,他甚至想不起來自己是如何問出口的,可這就是直覺,所有沒有理由的想法往往都來自直覺,他覺得就是文戚,除了他之外,其他門徒根本沒有能煉制出青蛇蠱的能力。

    但如若真是文戚的話,那事情的性質(zhì)便不同了,阿夭用的什么信蠱,只是無傷大雅的小玩意兒,即便是被齊秉醫(yī)知道,充其量是被訓斥一番,連禁堂都不用罰,便可了之。

    可擅自煉青蛇蠱,卻是犯了忌諱的事情,即便是在齊家尚未禁蠱的時候,手下門徒也不能擅自煉制青蛇蠱。

    阿夭和文戚不由得都陷入沉默,倒是吉祥此時已經(jīng)從車上跳下來,擦著頭上的冷汗,甩著手道:“怎么可能是文戚嘛,門徒不能煉青蛇蠱,他怎么會不知道?”

    吉祥是沒心沒肺到骨子里的家伙,說起話來也口無遮攔,但他這句有口無心的話,卻使其他兩人聽出另一番深意。

    “好了,”阿夭見文戚臉色不好看,便拽下袖子,手臂還在隱隱作痛,但只是火辣辣的灼痛,并非蠱毒帶來的那種隱痛,看樣子蠱毒是被這解藥給驅(qū)散了,他不以為然地抹了把臉上的汗,“小少爺估計都已經(jīng)回去了,我們還在這兒耽擱,小心回去要挨罵?!?br/>
    說罷,阿夭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車站外走去,兩只手搭在腦后,晃晃悠悠一身痞氣,吉祥也緊隨其后,好奇地追問阿夭剛剛?cè)绾螌Ω赌乔嗌咝M。

    “這還用說,我阿夭一出手,哪兒還有我制不服的蠱,你是沒看到,我當時一個鯉魚打挺側(cè)身一躲,又是一個猛龍出海,剛好擒住它……”

    阿夭好似天橋上的說書人,說得那叫一個唾沫橫飛,然而臉上雖然是興高采烈,心中卻藏著一片陰霾,他隱約感覺到脊背似乎正被一種不善的目光盯著,那目光,令他感到渾身焦灼。

    文戚帶著阿夭和吉祥騎馬趕回千古鎮(zhèn)的時候,剛進鎮(zhèn)子口便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此人穿著灰色羊絨大衣,頭上壓著禮帽,手中拎著只小小的咖啡色皮箱,正不慌不忙地踩著青石板路向前走去。

    一見那身影,吉祥便忍不住張口喊道:“少……”

    話音未落,阿夭已經(jīng)策馬湊到吉祥身邊,連忙揮手打斷吉祥的聲音,只見阿夭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揚著馬鞭在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駿馬疾馳,正擦著齊孤鴻的身邊而去,馬上的阿夭彎身,順手便奪過了齊孤鴻手中的皮箱。

    齊孤鴻本來心事重重地向齊家大宅走著,一邊走,一邊暗自在心中琢磨著金家那兩名仆從的話,思量著金家為何不能靠近齊家大宅,誰知手上突然被拽了一下,皮箱就已經(jīng)脫手。

    “你!”齊孤鴻下意識大叫一聲,心說光天化日之下難道還有人打劫?只是正這么想著,便看搶了皮箱的人策馬沖出去好幾米,此時正單手扯動韁繩,駿馬揚蹄,兜轉(zhuǎn)了身子,那人也正與齊孤鴻相對。

    那一臉壞笑的不是別人,正是齊孤鴻熟悉的阿夭。

    寬寬的石板路上,阿夭的馬仰脖嘶鳴,他在馬上笑得前仰后合,還指著齊孤鴻道:“看什么看?沒見過打劫的?”

    “你這廝,”齊孤鴻哭笑不得,搖搖頭道:“幾年不見,身上的痞氣越發(fā)重了!”

    齊孤鴻與阿夭剛好是同年所生,月份上稍比阿夭小那么幾月,兩人一個是農(nóng)歷二月生,一個是農(nóng)歷八月生。

    門徒之中,當屬阿夭與齊孤鴻最為年紀相仿,可謂是陪在齊孤鴻身邊長大的,雖說齊家門徒和本家嫡系在身份上有所懸殊,但阿夭生來就是桀驁不羈的性格,齊家門徒不計其數(shù),齊孤鴻偏偏就拿這阿夭沒有辦法。

    阿夭揮手將皮箱扔進吉祥懷里,拍著自己的馬背道:“齊家大少爺養(yǎng)尊處優(yōu),怎么能讓你自己腿兒著回去?怎么,要不要蹭我的馬,送您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