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瀚不顧其他人詫異的目光,拉著剛走進來的趙鋼就直接出了大廳。(書^屋*小}說+網(wǎng))出去的時候,他似乎還聽見了曲萍詢問的聲音。
“小張,他是怎么了?”曲萍一邊摟著孩子,一邊問道。
小張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吧。”
曲萍看了一眼大廳入口,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楚瀚拉著趙鋼走到外面,他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樂樂當(dāng)初是趙鋼主動送去冥界地府的,怎么現(xiàn)在又出來了?這么長時間了,地府也不可能不讓他去投胎?。?br/>
“趙鋼,這是怎么回事?”楚瀚指著跟在身后的樂樂問道,“他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還在呢?”
趙鋼笑了笑,說道:“你激動什么,在就在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瀚揪著趙鋼還是不依不饒:“我能不激動么?他是鬼啊,你還大白天的帶著他到處跑!再說了,這可是當(dāng)初咱倆一起處理的事情!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趙鋼把楚瀚的手按下去,大大方方地承認(rèn)了,“是我,我沒把他送進地府,所以地府到現(xiàn)在都沒有接收到他的任何信息?!?br/>
“那為什么地府沒找我?”楚瀚又問道,“難道他們也忘了?”
趙鋼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楚瀚說道:“當(dāng)初那個任務(wù)你還記不記得,那根本就不是地府指派的,而是老大直接指派的,所以地府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事兒!”
楚瀚頓時傻了,當(dāng)初的任務(wù)他怎么可能忘?他記得他當(dāng)初還問了一句,老大怎么會直接指派任務(wù)的。
“你們不會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吧?”楚瀚盯著趙鋼說道,“你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
“看你說的,我們能有什么事兒?”趙鋼呵呵一笑說道,“這個小子的鬼魂是我自己做主留下的,老大也不知道?!?br/>
“真的?”楚瀚還是有點不相信,趙鋼就是一個鬼差,他不太可能能瞞著豐十三做些什么事情。而且他還是一個老鬼差,這種私自扣下靈魂的事情,被地府知道了可是要重罰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當(dāng)然,我留下他就是為了今天,我只不過是想要幫他們一把而已?!壁w鋼說道,“你還記得當(dāng)初這小鬼想要跟你說什么了么?”
楚瀚看了樂樂一眼,點了點頭道:“記得,不過當(dāng)時不是被你給拒絕了么?你還說他沒有那個能力,解決不了曲萍的問題?!?br/>
“對,當(dāng)時是沒有,不過現(xiàn)在有了。”趙鋼說道,“而且現(xiàn)在正是時機?!?br/>
楚瀚不由得再次看了看樂樂,他現(xiàn)在的樣子跟當(dāng)初差不多,他死了之后變成鬼也不會發(fā)生什么變化。他怎么也沒看出來,他能解決掉曲萍懷里的那個怨嬰。真要細究起來,那個怨嬰要比樂樂大多了,而且還是帶著滿腹怨氣的!
“什么時機?”楚瀚問道。
“怨嬰當(dāng)初還沒出世的時候,就是一個靈魂在她的肚子里,附著在那個孕育的軀體上。而那具軀體,本身是沒有生命的?!壁w鋼解釋道,“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選擇了出生,那他的靈魂就禁錮在了軀體中,力量也就相對減弱了許多?!?br/>
楚瀚聽著趙鋼的解釋,突然他發(fā)現(xiàn)趙鋼話里有一點很有意思,他說是他選擇了出生。很顯然這個“他”就是指的那個怨嬰,而出不出生是他自己選擇的。
楚瀚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質(zhì)疑:“他選擇的?這種事情他能選擇?”
趙鋼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是一般人那當(dāng)然不行,但是他可以。曲萍當(dāng)初肚子里的那個胎兒本身就是沒有生命的,也就說那是死的!是他的靈魂在那里面控制著,本來他直接在曲萍身上發(fā)泄完怨氣也就完了,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這么選擇。難道他真的對曲萍恨之入骨,想讓她一生都不得安寧?”
“如果他不出生,曲萍會怎樣?”楚瀚問道,“直接殺了她,一命抵一命?”
“很難說,這要看他自己的想法了,如果他想要曲萍的命,那很簡單。不過也許他沒想過要殺了她,也有可能讓她大病一場,然后肚子里的胎兒流產(chǎn),讓她再嘗一下喪子之痛?!壁w鋼聳了聳肩說道,“不過他現(xiàn)在出生了,一切都很難說了,誰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想什么,打算什么。”
楚瀚真是無語了,沒想到這件事情還這么復(fù)雜。說起來曲萍也算是自作自受,如果她當(dāng)初沒有那么多事,就不會出現(xiàn)今天這種狀況。
不過什么也都晚了,老天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每個人都給了一次生命。你無緣無故剝奪了其他人的,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要還回來。
“你準(zhǔn)備怎么做?”楚瀚嘆了口氣問道。
“很簡單,樂樂現(xiàn)在就是靈魂狀態(tài),讓他直接替換掉嬰兒體內(nèi)的那個靈魂就行了?!壁w鋼指了指樂樂說道。
“替換?”楚瀚皺眉問道。
“就是讓樂樂殺了他,或者說是吞噬他,然后自己入主那具軀體。”趙鋼說道,“雖然兩個人都是曲萍的債主,但是一個要命,一個要人?!?br/>
頓了一下,趙鋼繼續(xù)道:“你也知道,樂樂對于曲萍沒有什么怨恨,他也只不過是想幫曲萍一下?!?br/>
“這不會出現(xiàn)什么紕漏吧?”楚瀚說道,“萬一事情不成再惹惱了那個怨嬰,可就不太好收拾了?!?br/>
“我說過了,樂樂現(xiàn)在有能力了,肯定不會有什么問題的?!壁w鋼說著看向樂樂。
“大哥哥,我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睒窐吠蝗豢粗f道,“你就讓我?guī)蛶蛬寢尠伞!?br/>
楚瀚看了趙鋼一眼,他已經(jīng)懶得管這件事情了。
“那你可要看好了。”楚瀚說著,轉(zhuǎn)身走回了大廳。
趙鋼笑了一下,看著樂樂點了點頭,然后就和樂樂一起回了大廳,當(dāng)然別人看來就是他一個人。
楚瀚回到自己的位置,小張小聲地問了兩句,被他瞞過去了,只有那個王琳琳,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樂樂看。
曲萍和她的老公就在離他不遠的那桌,她和那桌坐的人應(yīng)該很熟,正在圍著圈的給他們看自己的孩子。
突然她懷里的那個包裹開了一角,一雙眼睛露了出來,帶著冷笑看向楚瀚。
楚瀚也看到那雙眼睛,不僅僅是眼睛,還有他面部的皮膚。眼神中冷笑就已經(jīng)讓楚瀚吃驚了,可是跟他那慘白透著微青皮膚比起來,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