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友如今已經(jīng)是練氣六層的境界了,我還是差的不少的,不敢自得。道友若是突破練氣七層,筑基可期之下,我這點成就又算什么。
黃津微微一笑,臉上神se倒是頗為自得,自己如此多年艱難修行,可伴隨著修為的不斷提升,卻一點也不會覺得辛苦。
誕生的神念無形無質,自陸城溫養(yǎng)完真元之后,已然開始不斷接觸其奧妙。
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其中的每一分,一毫。從來沒有這一刻,感覺到對其的強大控制能力。
流動的血液在身體之中不斷的運行,身體各個部分相互配合,為自己提供行動能力。
剛剛突破尚顯不足的真元在經(jīng)脈之中存在著,不斷運行,而后盤踞在丹田之中。
陸城心中一動,之前莫名恢復真元的事果然與那顆小石子有關。
在神念照she之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寬廣的丹田正中,浮浮沉沉存在著一顆小石子,se作漆黑,有棱有角。
真元在丹田之中不斷的運轉,又從筋脈之中回轉真元的流入其中,黑se小石子經(jīng)受著沖擊,可絲毫沒有改變其身處的位置。
陸城微微一觸,再次控制著那道波動出現(xiàn)。
神念之中,陸城就看見那顆巋然不動的小石子微微一蕩,一道淺se的波紋就浮現(xiàn)而出。
開始尚且只是包裹住小石子而已,可僅僅一息之間,這道波紋就擴散過丹田,拂過臟腑,到達四肢,停駐消散于頭顱。
身體沒有對其造成一絲的阻礙,一息的時間也是初次使用新生的神念,而自己反應不及罷了,實際上陸城知道,這道波紋擴散至全身的時間,幾乎可以說是一瞬之間。
不然,也不會在悲月山以及之后的幾次戰(zhàn)斗之中,對自己幫助甚大了。
再次經(jīng)過這道波紋的擴散之后,全身經(jīng)脈之中的傷害已然痊愈,更是散發(fā)出一股新生的活力。
然而,在表面之上,卻根本不會有人感覺到其傷勢的改變,道道疤痕經(jīng)過了時間的流逝已然愈合,煉體的修為更是讓其好了大半。
陸城環(huán)顧四周一圈,發(fā)現(xiàn)之前八人已經(jīng)調息好了,而開始jing戒的三人已然輪換了下來。
恢復的如何?
傷勢已經(jīng)大體控制住了,就是真元還欠缺一些,僅僅恢復了八成。黃津一臉無奈,真元大量使用之后,若是要恢復,只能慢慢運轉全身,不斷增益。
可修行境界越高,真元數(shù)量以及jing純度越高,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是越多的。
陸城微微一凜,自己是因為使用了那種波動之后,才能瞬間恢復真元,之前的幾次戰(zhàn)斗之中,都是因為這個才能毫無顧忌的使用殘術,可若是真的讓自己慢慢恢復,那么,自己必然在悲月山之時已經(jīng)身死。
雖然我才恢復八成真元,可現(xiàn)在當務之急,還是要出去探明一下情況,再做打算。
確實如此,當初我們撤走的及時,已然有不少人進入山脈之中呢,眼下已經(jīng)過去兩個時辰,變化估計甚大,出去探探也好。
陸城繞出這七折八彎的轉折,之前沒有人存在其中,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有一些人在閉目調息著,想必也是從李家之中逃出來的。
見兩人靠近,都是一副jing惕的神se,更有甚者,已然催動法術懸浮在空氣之中。
兩人沒有理會,直接來到外面,一路上時常有人爭斗,更是有著一具具尸體被隨意丟棄在地上,身上靈石一類的東西已然分毫不見。
面對失去戰(zhàn)斗能力,唾手可得的靈石,想必沒有誰會不動心的,斷他人生路,長自己修為,這就是修仙世界的殘酷。
陸城從小到大,就見多了這種事,倒是并不為所動,肥美的羔羊,人人都會心動,若是這羊,面對獵殺,還沒有一絲反抗,那也就是咎由自取罷了。
看來我們要加快行程了,到底還是離李家太過相近,這次侵入之人有著三位筑基之多,李家多半不會在這種時候,置家族駐地安全于不顧,而去追擊他們,可像我們這些散修,還是有些危險的,畢竟李家還是有著不少練氣七層的人物的。黃津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
練氣七層,之前去追擊血月子的李家中人?不錯,在這種家族遭受重大損失的情況之下,他們必然會趕赴回來,有所動作。陸城心中一想,卻是如此,但轉而他就臉se大變:不好。
怎么了?黃津詫異的問道。
如果你已經(jīng)有了練氣七層以上的修為,面對一群練氣七層以下,身負重傷,卻身懷大量不符合他們修為的寶物在身的人,你會不會出手。
這……黃津遲疑到,但不過片刻,他也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是說?
李家中人雖然危險,可他們首先需要穩(wěn)定家族駐地之中的穩(wěn)定,這就需要很大的一部分人手,然而從各個地方來的練氣七層以上的高手卻是沒有這個顧忌。陸城繼續(xù)說道。
之前拍賣會的前半部分,沒有他們需要之物,的確沒有幾個練氣七層的修煉者過去??蓛H僅只是有可能得到血月子身上的寶物,已經(jīng)讓他們趨之若鶩,若是面對這大批分散的資源,更是偶爾能夠得到一些珍稀寶物,想必就算是他們,也不得不動心。
更重要的是,獲得這些東西,重傷的我們不會有多大的抵抗,而他們也不必付出大量靈石的代價。
這是一場屠殺。黃津喃喃自語到。
不行,我們要快些回去了,只要能夠離開這片山脈,不僅是李家,還是這些外來高手,都與我們沒有關系了。
兩人展開速度,向著原來休整的地方而去,陸城卻是淡然的說道:多虧黃道友這次帶著我們從一條獨特的通道而過,而不必一出來就與李家一些護衛(wèi)對峙,使得我們有著一段時間休整,如今我們雖然修為不是太過強大,可人數(shù)上有著仍然優(yōu)勢,這不正是我們組成一個團體的目的么!
黃津卻是一臉凝重:若是普通的練氣七層尚且好說,以我們的實力,對方也會知難而退,選擇更容易一些的目標,可只要其能夠擁有一柄法器,那么情況就大不一樣了。
法器么。陸城心里一動,想到之前在倉庫之中袁珂兩人出手之威,隨意打殺倉庫之中的人,雖然本身因為他們是筑基期人物,可也說明了法器的強大。
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原來的那處山洞之中。
黃津環(huán)視一周,發(fā)現(xiàn)都已調息完畢,只剩下一位還在恢復真元,當即就說到:情況有變,準備出發(fā)。
黃道友,這是發(fā)生什么事了,為何如此著急。
黃津瞥了他一眼,說道:練氣七層以上人物的截殺,你受的了嗎?不要廢話了,快把周衛(wèi)叫上,一起走。
孫不四神se一變,卻知道此時必是有情況發(fā)生,也發(fā)作不得。
周衛(wèi)有些事情,此刻倒是來之不及。
他不是在這附近,而是遠行了?黃津質問道,先前他看到少了一人,還以為周衛(wèi)只是出了山洞,在附近活動,沒想到這一刻竟然聽到這種消息。
時間一分一毫的流逝,聽到黃津的解釋,眾人心中都是不斷的焦灼起來,畢竟誰都不不愿意與修為遠遠超出自己之人戰(zhàn)斗,修煉到如今他們這個地步,作為一個散修,可是真的不易。
走,不必等他了,莫非還要我們十一人于他陪葬。黃津肯定到,已經(jīng)等了兩刻鐘,他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黃道友,這個難道不能再通融一下?
你可以留下來等他,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隨時可能失去xing命。
說話,就走出山洞,向前飛速行進起來。
見這樣,眾人都是心頭涌動,準備離開了,孫不四也不得不跟在后面。
加持在身上的輕身符,使得眾人快速的通過之前七折八彎的道路,不一會兒,就要走出這個地方,迎面走來三人。
周衛(wèi)咋一看到對面十幾人尚且還感到驚訝,可很快雙方就接觸在了一起:孫道友,你們這是?
孫不四見對方終于及時趕到了,當下心里就是一松,也不顧對方身后帶著的兩位女子,直接說道:快些離開這里,詳細情況路上在與你分說。
周衛(wèi)聽了之后,心中也感到情況的緊急,自己雖說是練氣五層,在這群人之中,修為算的上中等偏上,可若是遇上練氣七層其上,不懷好意的修煉者,自己鐵定會喪命。
幸好及時回來,匯合這些人,想必安全把握就大了許多了。
早在雙方一接觸之時,陸城就發(fā)現(xiàn)周衛(wèi)身后兩位女子,正是之前遇到的湘月、湘棠兩人,是以詢問起來。
怎么沒有看見季天道友?
之前與他一起在攤位之上,倒是頗相處了一段時間,不過,后來交易會開始,他進去之后,就失去聯(lián)系,不見他回來了。湘月一臉回憶。
不過,你們怎么會來這里的,還跟周衛(wèi)扯上關系了?陸城一臉以后,心中卻估計季天已然兇多吉少了。
姐姐在李家駐地之中成為周衛(wèi)的道侶,陸道友你還不知道?湘棠浮現(xiàn)笑意。
這倒是要恭賀湘月道友覓得良緣了。陸城一臉真摯的祝賀到。
多謝道友。湘月回到,心下卻感到駭然,對方身上的氣息,再度加深了一分,深沉厚重,難道進去練氣四層了?
陸道友,怎么總喜歡一身鮮血的到處亂跑。湘棠一臉疑惑,上次對方就是一身血淋淋的,這次更是凄慘,大傷小傷布滿全身。
陸城聞言苦笑,湘棠道友,我可不會自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