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寶沒有辦法,只好順著水管爬上小樓屋頂,先檢查了一下水塔,發(fā)現(xiàn)里面的水量還有一大半,而且由于蓄水塔的密封和過濾設備都很先進(原主有錢),所以即便已經(jīng)放置半年,但里面的水質(zhì)卻還過得去。
起碼沒有混入整只的喪尸或零散的人類肢體……這是最重要的!
心里有底后,又回到一樓廚房打開水龍頭,放出水管中早已銹黃的舊水。這種農(nóng)民自建小樓雖然房屋面積大,但是水管并不長,只走廚房和廁所兩個地方,所以沒多久水龍頭中流出的液體開始變得透明清澈。
從身后拿著一個大大的鋁盆開始盛水,這個盆子是在廚房里順過來的,似乎原本的作用是用于洗菜,盆子邊還巴著一根早已干透了的菜葉。
在衛(wèi)生間里洗漱用品過多而且大小差不多的情況下,鼠寶寧愿用廚房里的菜盆做盛水容器,也不愿意用衛(wèi)生間里的那些。因為“不好客”的主人還在地上躺著,誰也沒法知道那些盆子原本的用處,哪個是洗臉的,哪個是洗腳的,哪個是用來洗pp的。從三四個盆子里找出一個臉盆來難度太大,不比以前考試時的單項選擇題簡單,所以為了不給自己造成心理負擔還是用洗菜的吧。
鼠寶裝滿了一盆水后,瞄了眼同樣在廚房里拿了個塑料盆走過來的葉娜,兩人無聲的錯身而過,鼠寶一丁點告訴這位草包美人她手里那個塑料盆是用來洗肉的想法都沒有。
盆子底部淺淺蒙蒙的一層,明顯就是洗豬肉時殘存油脂結下的垢,只可惜草包美人末世前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對這種食用性油脂不認識,末世后想認識這種油脂也沒機會。也許在她看來,用舊的塑料盆都是這般油光可鑒吧。
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鼠寶捧著鋁盆心情愉悅地上了樓,躲在樓梯間的角落里開始打理個人衛(wèi)生。
小樓的玻璃基本上都被破壞掉,沒有隔音效果,所以不用考慮洗澡。源源不斷的水聲會將喪尸或其他變異生物吸引過來,一邊洗澡一邊殺怪絕逼不是什么愉快的經(jīng)歷。
一樓會引來外面閑逛的喪尸,二樓容易吸引鳥類,所以一、二樓之間的樓梯拐角處是個好選擇,不論敵人從上面還是下面出現(xiàn),都有條退路。
什么?你說如果說一、二樓同時都有怪物出現(xiàn)怎么辦?那只能說這位同學你已倒霉到一種境界了,這么衰就不要在末世混了,回家洗洗睡吧。
待得鼠寶洗漱到一半時,葉娜也走了過來,她將塑料盆放在鼠寶旁邊開始清洗頭發(fā),一秒、兩秒……終于發(fā)覺不對,在鼠寶滿是笑意不停勁眨巴的大眼中一跺腳,轉(zhuǎn)身又去打了一盆水,這次用的是衛(wèi)生間里的一個紅色的中號盆,還附帶了洗發(fā)露。
兩人就這樣將就著把身體擦拭了一遍,距離她們上次洗澡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禮拜,幸好如今還是三四月的初春,天氣不熱,所以汗味什么的可以不考慮,不過衣服上的喪尸體液和頭發(fā)上的灰土還是讓女性很難忍受。
雖然只是簡單的擦拭,而沒有機會真正洗個澡,但這已經(jīng)是末世里必須珍惜的幸福了。
鼠寶先洗完,她手里擰滴水的頭發(fā),一抬眼,正好看到草包美人舉起盆子在給頭發(fā)沖水,紅色盆子底部用黑色的大頭筆龍飛鳳舞地寫了三個字――“洗腳盆”。
鼠寶:“??!”想了想,最后還是低下頭,默默地走開。
這次鼠寶倒是真想提醒來著,畢竟一點點小爭執(zhí)不值得記恨兩回。但是估計把真相告訴葉娜之后,剩下的那半天時間大家什么都不用干了,就留在這看葉娜洗頭發(fā)得了,不把頭皮洗掉一層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甚至氣恨之余去找原主人鞭尸也不是不可能的。為了社會穩(wěn)定世界和平四個現(xiàn)代化建設的迅猛發(fā)展……還是算了吧!
清理完畢,鼠寶鉆到車子里換了身衣服,回屋時正好遇上清理完喪尸的戚殷一行人。
“別用那個紅色的盆?!笔髮氃诮?jīng)過三人身邊時低不可聞的悄聲提醒,引得兩個大男人和一個小男孩面面相覷。
三人來到樓梯間好奇的拎起紅色盆子一看――
“……”
……
按照以往的團隊默契,鼠寶和葉娜先清潔完,就要負責后面的警戒工作,以便男同胞們順利休整。
由于葉娜沒有戰(zhàn)力,只附帶掃視敵情和緊急呼叫功能――該項為主功能,包月收費0元哦親!
所以兩人只能算一個戰(zhàn)力,一塊把守大廳,二樓就靠那些男生們自己警醒吧。
四周的靜溢使得樓梯間淅淅瀝瀝的水聲格外突出,鼠寶百無聊賴的以腳尖輕踢著地面,身邊只有一個葉娜,真是讓她連談話的興致都沒有。
整個人能無聊的淡出鳥來。
突然,廚房后門處響起一道枯枝折斷的聲音。鼠寶猛地轉(zhuǎn)身,踮起腳尖向廚房跑去,輕便的運動鞋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不出所料,一個高大的人型生物晃晃悠悠的從殘缺的后門走了進來。
干癟碎裂的皮膚,空了一個血窟窿的眼睛,沒有嘴皮包裹的牙齒,還有那烏黑堅硬的爪子,無一不在昭示著它的身份。
見到視線范圍內(nèi)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孩,喪尸灰綠色的單眼一亮。一絲絲鉆進鼻孔的誘人的血肉氣息,更是讓它腮水直流,嘶嘶低吼地歡快靠近。
鼠寶見這喪尸行動速度已經(jīng)比得上成年人的快走速度,就知道它是“見過血”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半步。隨即又立馬清醒過來,自嘲地笑了笑,末世都過去半年了,還沒吃過血肉的喪尸估計也少見。
快速地打量了一下廚房,預估戰(zhàn)斗空間和可以借用的物品,心中估算戰(zhàn)斗策略。
那種一見到喪尸就嗷嗷叫著沖上去拼命的人一般都得提前撲街,末世里的人生就是從小白兔到大灰狼,再到老狐貍的故事,將“適者生存”四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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