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zhuǎn)眼就到夏天,全國大賽夏季神奈川選拔賽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櫻木在不斷地努力之后,終于達成安西教練的考驗,在與這些大學(xué)生的比賽中,拿下十分五板五助的數(shù)據(jù)。
“安西前輩,這么快就要回去了么?很感謝您這段時間的指導(dǎo)?!贝髮W(xué)教練把安西教練和櫻木送到校門口,顯得十分的不舍。
“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才是,在這里打擾了你們半年,呵呵呵呵!”安西這個時候看起來是真的輕松起來了,這半年以來他都略顯嚴厲。
“千萬不要這么說,這半年我跟安西前輩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若不是安西前輩,我們也很難取得突破?!边@所大學(xué)自從安西離開,已經(jīng)沉寂了太久了,去年的大學(xué)冬季賽中殺入全國的八強,其中安西給了很多建設(shè)性的意見。
“呵呵呵呵,那都是你和隊員努力的結(jié)果?!卑参鹘叹毢苤t虛的說道,一邊的櫻木早就歸心似箭,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
“安西前輩,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看兩個人馬上就要走了,大學(xué)教練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同時眼睛瞄向了櫻木花道。
“哦?你是不是希望櫻木將來能到這里上大學(xué)?”安西教練看對方瞄櫻木的眼神,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大學(xué)教練趕緊點了點頭?!澳鞘呛芫靡院蟮氖铝耍乙礄涯咀约旱囊庠?,不過我會讓他考慮你們學(xué)校的?!?br/>
大學(xué)教練十分感激的再三給安西鞠躬,也和櫻木頻頻的揮手告別,看著遠去的出租車,他已經(jīng)在憧憬自己球隊的未來了。
“你們幾個不是說櫻木會在夏季選拔之前回來么?人呢?”隨著比賽的臨近,各隊都在積極備戰(zhàn),湘北的訓(xùn)練館里熱鬧非凡。宮城跟隊員練了一會兒,就心煩的走下場,對著場邊看熱鬧的陽平等人吼道。
“我們回來的時候,他是這么跟我們說的??!”陽平笑吟吟的看著焦躁的宮城說道。
“搞不好,櫻木直接在那上大學(xué)了也說不定啊?!备邔m唯恐天下不亂,在一旁胡說八道讓宮城的心情更糟了。
“氣死我了,明天再不回來,我就請假去一趟。”宮城隨著比賽的臨近,一天比一天浮躁,已經(jīng)接近瘋狂的邊緣了。
“你有沒有點隊長的樣子?櫻木要是不回來,我們是不是比賽都不用參加了?”自從三井上了大學(xué),敢這么跟宮城說話的就剩下彩子了。
“但是……..”對彩**城是一點兒脾氣也沒有,閉上嘴巴一個人坐在那里生悶氣。自己都三年級了,這是自己的最后一年了,稱霸全國也是他的夢想。去年可以說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為什么偏偏早早遇到了山王工業(yè),這是一年來他常常引以為憾的地方。
嘩~~的一聲,球館的門被拉開。球隊臨近比賽進行的是封閉的訓(xùn)練,除了陽平等熟人,球隊訓(xùn)練并不對其他人開放。宮城正沒處發(fā)泄,一下站起來怒視著門口。
門口站著一個胖胖的身影,旁邊的大個子,左手提著一個包,右手搭在肩上一個包。兩個人站在門口,掃視著球館內(nèi)的眾人,球館里也安靜了下來,都看著門口的“不速之客”!
“那個是櫻木么?”新來的隊員,看著木然的老隊員小聲的嘀咕著。
“紅頭發(fā)應(yīng)該是吧,不過感覺好像是另一個人呢……..”這些新人早就開始關(guān)注湘北,去年的比賽他們都看過了,對櫻木都有印象。
宮城每天念叨,對櫻木朝思暮想的,如今櫻木站在了門口,d難道我產(chǎn)生幻覺了?這兩個人怎么那么像安西教練和櫻木呢?左邊那個好像比安西教練瘦了一點點,右邊那個看起來好像比櫻木高大了一些,而且看起來也沒有櫻木那么“二”…….
“櫻木!”就在整個球館的人都愣愣的望著門口的時候,一個嬌小的身影撲了過去,一把抱住了櫻木花道。
看著抱著自己哭的稀里嘩啦的晴子,櫻木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靠,我還以為沒人認識我了呢,瞧你們那副死相,還是晴子最好!”被櫻木一說,晴子也不好意思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趕緊放開櫻木,不過依然站在櫻木的身邊,好像生怕櫻木再走掉似的。
“真的是櫻木啊,長高了我們都不敢認了?!睓涯疽婚_口,球館里的氣氛馬上活躍了起來,一群人一下圍了過去。
“還是安田會說話,我真的長高了?”櫻木一邊說一邊分開眾人,若無其事的走到流川楓的身后比了比。流川楓就開始看了一眼,之后就自顧自的練球了。
“額~還是那副死樣子,看來還是不能相信眼睛??!”彩子說著走向了安西教練,櫻木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成熟了許多,臉上少了分稚氣,多了幾分成熟,感覺是頗有閱歷的那類人。
“原來流川楓也長高啦,經(jīng)??吹竭€不覺得,櫻木這么一比,好像你們兩個都長高了呢。”一群人圍住櫻木,開始七嘴八舌的說笑,顯得十分的親熱。
“流川楓我回來,你是不是很不開心???”大家都挺熱情的,只有流川楓對自己視若無睹,櫻木充滿挑釁的問道。
“多個累贅,我也沒有開心的理由??!”流川楓頭也不回,還是自己練著球。
“切~失敗者總是有說不完的借口?!睓涯镜靡獾霓D(zhuǎn)回身,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
“你再跑掉,我就開除你!”櫻木剛一轉(zhuǎn)身,腹部就挨了一拳,宮城打完感覺自己心里舒坦多了,拍了拍低下身體的櫻木,威脅的說道。
“良田,你居然敢偷襲我這個隊長,你死定了?!币蝗喝舜虼螋[鬧,櫻木也是半年來最開心的一次,這里終究才是櫻木的“家”。
“安西教練您瘦了!”其他人都聚到了櫻木的身邊,只有彩子扶著教練坐到場邊,很關(guān)切的說道。
“瘦點也好,醫(yī)生總說我太胖呢。呵呵呵,這半年辛苦你和宮城打理球隊了?!笨粗煜さ那蝠^,安西教練也有些感慨。
“這都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櫻木沒問題了吧?”彩子心里確實輕松了許多,自從三井離開,球隊的氣氛越來越壓抑了,宮城這個隊長只有嚴厲,有櫻木的調(diào)劑再好不過。
“該教的我都已經(jīng)教給他了,至于以后能到達什么樣的高度,就全看比賽的積累和他自己的悟性了?!卑参骺聪驒涯镜难凵裰校錆M了期待,谷澤之后這是他就花費心血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