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風久負盛名。
是東海之名的高手。
之前裝逼的架勢也是十足,格局相當?shù)牟环病?br/>
金錢豹這群家伙,都是對蘇北風抱著相當大的信心。
覺得可以將陸沉輕松收拾。
但是才碰面。
轉(zhuǎn)眼間,蘇北風就一溜煙的跑了,速度比兔子還快。
甚至,金錢豹他們都沒有回過神來。
一時間,都愣在了原地,徹底的傻眼了。
然后陸沉轉(zhuǎn)頭“看”著他們,帶著笑容,說道:“你們……”
“沃日,媽呀,有鬼?!?br/>
陸沉話都沒有說完。
這群黑虎幫的兇神惡煞卻直接被嚇尿了一樣,尖叫起來,然后轉(zhuǎn)身就跑,片刻都不敢停留。
短短時間,人去樓空,就剩下陸沉站在這里,都有點不能適應。
這群家伙,是來搞笑的吧?
許久,陸沉這樣緩緩說道。
邊上,過來祈求陸沉的方默涵徹底的傻眼了。
進而,快要忍不住暴走的趨勢。
這算什么意思?
就這樣跑路了。
就這樣算了?
你他么的,明明就手段不凡,可以輕易收拾這群家伙,那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老子被人收拾,被人狠狠打臉,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
方默涵心中發(fā)狠。
但是盯著陸沉看了半天,忍了又忍,最后,還是強行吞咽下來了這口氣,現(xiàn)在有求于人,而且,他也看出來了,陸沉這家伙,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之前以為陸沉包藏禍心,竟然敢不自量力的對自己父親動手動腳。
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點小看了陸沉了。
方默涵突然有種看不透眼前陸沉的感覺。
覺得有些高深莫測,難以理解。
想到這里,方默涵迅速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和狀態(tài)。
對著陸沉說道:“陸先生,您沒事兒吧?這群家伙是來為難您的?要不要方家出手?”
腫著豬頭一樣了,卻還要關(guān)心陸沉有沒有事兒。
方默涵自己都覺得自己太過憋屈和狼狽,羞赧之下,臉上發(fā)燙發(fā)紅,幸好,他現(xiàn)在被金錢豹給抽得臉上紅腫,別人也看不出來他此刻到底是什么樣子。
“不用,我沒事兒,倒是你……臉上的傷雖然不要緊,但是別人看到了,臉面上肯定是不好看的,你過來坐下,我給你處理?!?br/>
原本方默涵對陸沉的不滿已經(jīng)是到了極致,只不過現(xiàn)在有求于人,不好表現(xiàn)出來,況且,陸沉說的,也的確是一個道理,趁機還可以看看陸沉是不是真的有點本事。
“如此,就麻煩陸先生了?!?br/>
方默涵點頭答應下來,客氣一聲之后,直接對著陸沉開口說道。
陸沉點頭。
也不廢話,直接打開抽屜,掏出一盒鐵罐子,說道:“打開,抹在臉上?!?br/>
方默涵一愣。
就這。
那他么的,一番裝神弄鬼的干嘛,戲弄自己好玩兒么?
這混賬東西,純粹就是小人得志,一招猖狂,可惡。
壓制了心中對陸沉的不滿。
方默涵此刻不敢得罪陸沉,當下,深吸一口氣,忍住了怒火。
打開這鐵盒子。
然后方默涵愣住,眼角肌肉狂跳不止,似乎隨時都要暴走的架勢。
“怎么?”
陸沉詢問。
“陸先生可能是因為視力受到影響的原因,并未發(fā)現(xiàn),這藥,他長毛了?!?br/>
方默涵壓制內(nèi)心的憤怒,對陸沉開口說道。
他覺得陸沉就是在故意戲弄自己,而且他有證據(jù)。
這特么的,鐵盒子里面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名堂,發(fā)霉,長毛,真要涂在臉上?方默涵擔心自己會直接毀容。
這混蛋,到底是看不見呢,還是真的故意整我?
方默涵開始覺得,陸沉這家伙,就是在找借口整自己,很可惡。
“那就對了啊,這東西,還就長了毛才有用,怎么,你懷疑我?是覺得我在整你呢,還是在懷疑,我的醫(yī)術(shù)沒用?”
陸沉詢問。
方默涵眼角狂跳,覺得眼前這陸沉戲弄自己的可能性在不斷的上升,但是陸沉的兩個問題,讓方默涵又不敢和陸沉兩個撕破臉。
懷疑動機?懷疑能力?
這狗日的,現(xiàn)在就是有恃無恐,在隨意玩弄老子。
方默涵這樣篤定。
他深吸一口氣:“怎么可能!我只是看到這藥,長相太過怪異,不能理解罷了?!?br/>
他說完,然后,閉著眼,帶著上墳一樣的心態(tài),直接扣起來一坨,帶著絕望的情緒,直接將這東西,涂抹在了自己的臉上。
這詭異無比的滋味,尤其是心里面那惡心的想法,讓方默涵都快要吐出來了。
“要仔細點,不用給我節(jié)約,多涂一點,好得快?!?br/>
陸沉這惡魔,還不打算放過老子,真特么的過分。
聽到陸沉的話,方默涵快哭了,帶著絕望和悲憤,又是弄出來好大一坨,在臉上涂抹均勻。
“先生,好了?!?br/>
他自己都沒有發(fā)覺,他語氣都帶著哭腔了。
要不是方默涵還是有幾分養(yǎng)氣功夫,光是今日這遭遇,就足夠讓方默涵開始懷疑人生,情緒崩潰了。
“嗯,就這樣,十分鐘之后洗干凈就可以了?!?br/>
陸沉點頭,開口說道。
方默涵一聽這話,差點直接崩潰,覺得陸沉這是打算要直接玩兒死自己才甘心啊。
但是已經(jīng)咬牙堅持到了這個地步了,方默涵也是硬著頭皮支撐下去,肯定是不愿意半途而廢,就這樣放棄的。
“好?!?br/>
從牙縫之中擠出來這個字之后,方默涵徹底的不搭理陸沉了。
哪怕現(xiàn)在是有求于人,他也不想要多多和陸沉兩個說一個字。
他怕自己忍不住,直接弄死陸沉。
接下來十分鐘,度秒如年,總算是聽到陸沉說道:“時間到了?!?br/>
方默涵狂喜,竟然在這一瞬間,十分沒用的升騰起來一股對陸沉的感激之情。
直接狂沖的到了廁所,用水狂沖,擦拭洗干凈臉面。
那種惡心的感覺,讓方默涵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崩潰。
現(xiàn)在他根本不去想是不是會有什么收獲了。
只要能夠第一時間將臉上這可怕的東西給擦洗干凈就心滿意足了。
“這筆賬,這口氣,我記下了,我們慢慢算?!?br/>
方默涵惡狠狠的壓低聲音說道。
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鏡子。
然后,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么會這樣!
他驚恐的吶喊起來。
好像是看到了分外可怕的事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