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是秦老師不會的
秦修看完合同從書房出來,李翔在客廳玩游戲。
不等秦修開口,李翔頭也不抬道:“莫姐在樓上,一直沒下來?!?br/>
秦修轉(zhuǎn)身上樓。
莫央盤腿坐在落地窗前畫畫。
她畫的速寫,用鉛筆簡單的勾勒出城市的一角,然后用線條填充。
高矮不等的樓房,車流不息的街道,一切都浸泡在雨中。
沒有一個行人。
空是灰色的,樓房街道車子都是灰色的。
秦修也盤腿在她旁邊坐下,一手執(zhí)筆,一手拿著速寫本,鉛筆唰唰的動起來。
莫央轉(zhuǎn)頭看他。
雖然在秦修家沒有看到他畫的畫,但是找到這些繪畫工具的時候莫央就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人會畫畫。
從秦修下第一筆,莫央就被驚艷了。
這人絕對不止是簡簡單單的會而已,而是很會。
唰唰幾筆就勾勒出了最高那棟樓的一角,莫央看了看自己的畫,發(fā)現(xiàn)他們的角度一樣。
她沒有話,而是停下筆看著他畫。
這個人簡直太厲害了,莫央第一次從心底稱贊他的才華。
雙料博士,外語系教授,才二十二歲的他,居然還能畫一手好畫。
莫央從跟著哥哥學(xué)畫畫,她不是屬于有分那一種,莫淵才是繼承了他們父母的賦。
與哥哥相比,莫央只是喜歡畫畫。
哥哥以前的老師是她爸媽,她的老師是哥哥。
畫畫會讓她覺得爸爸媽媽還在她身邊,所以,畫畫的時候她是最幸福的。
秦修畫的很快,這技能太成熟了,莫央猜測他肯定也是從就開始學(xué)的。
兩幅畫只看景物完一模一樣。
但是,卻是一明一暗。
空依然在下雨,但是色調(diào)其實(shí)沒有莫央畫的那么暗。
秦修突然指著空:“太陽快出來了?!?br/>
莫央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空中確實(shí)有一團(tuán)光亮。
太陽出來了,意味著下了一整夜的雨終于要停了。
莫央迎上秦修的視線,知道他話里有話,卻不想接這個話茬。
她合上速寫本,打趣道:“還有什么是秦老師不會的?”
秦修想了想,“沒有?!?br/>
莫央樂道:“有一樣你絕對不會?!?br/>
秦修突然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生孩子你會就行了?!?br/>
==!
這沒完沒了的撩……
秦修的手機(jī)響了,他看了看來電,下樓接去了。
莫央拿起他的速寫本,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畫還有一處不一樣——秦修在馬路的盡頭,畫了兩個并肩前行的人影。
人影比較淡,在雨霧中,仿佛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很遠(yuǎn)……
這個電話秦修接了很久,等他再一次從書房出來,已經(jīng)中午了。
李翔等在書房門口,恭敬道:“少爺,司少爺,江少爺還有翟少爺,約你晚上喝酒,讓你把莫姐帶上。”
想到司惑對自己的再三警告,李翔又加了一句:“三位少爺了,必須帶上莫姐?!?br/>
本來李翔還在擔(dān)心秦修不答應(yīng),誰知秦修竟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時間地點(diǎn)定好了嗎?”
“定好了,就是老地方,翟少家的一號公館?!?br/>
“嗯?!?br/>
晚上秦修又親手做了晚餐,依舊是牛排和意大利面。
莫央見三份晚餐跟昨晚的一樣,忍不住問:“你不會只會做這一種吧?”
秦修淡定的鋪餐巾,“會一種就夠了,我媽媽吃我爸爸做的雞蛋羹,吃了二十二年?!?br/>
莫央心想,他一定有一個溫暖的家庭。
所以他才會在機(jī)場隨便抓一個人回去讓爺爺瞑目。
所以那個漂亮的女孩雖然是公主,卻那么可愛。
所以他每次提起他爸爸媽媽的時候眼神都不自覺的溫柔。
所以他,才會如此優(yōu)秀。
雖然莫央很氣憤秦修對她的糾纏,但是她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特別優(yōu)秀。
嗯,跟哥哥一樣優(yōu)秀。
這一點(diǎn)很致命呢。
女孩子都喜歡優(yōu)秀的男人,秦修的龜毛霸道固執(zhí)在他的優(yōu)點(diǎn)面前都顯得微不足道了。
莫央吃著牛排感嘆,吃一輩子他親手做的牛排,這個誘惑太致命了。
媽蛋,鐲子還是要還滴。
吃的差不多了,秦修淡淡的開口:“碗李翔洗,你上去換衣服,我們出去一趟?!?br/>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六點(diǎn)了呢。
“嗯,我弟弟想見你。”
“不要!”莫央毫不猶豫的拒絕。
秦修擦了擦嘴,給了她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李翔在一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大叔染指小甜心秦三爺》 還有什么是秦老師不會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大叔染指小甜心秦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