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之后,陸行文開車將靳南昕送回家。
一路上,靳南昕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她只是愣愣地看著窗外,傅九川的模樣就像是一張抹不去的畫,在靳南昕的腦海里反復(fù)出現(xiàn)。
“怎么了?吃飯的時候就看你有些怪怪的,是不是你還沒有準(zhǔn)備好結(jié)婚?”
靳南昕轉(zhuǎn)過頭,看著一心為著自己的陸行文,她馬上就要跟眼前的他結(jié)婚了,可是她的腦海里竟然還在想著另外的一個男人。
她不知道為什么,每次“傅九川”這個名字出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的時候,她的心里就壓抑地透不過氣。
如今,他竟然和悠然訂了婚。
“沒有,正好這段時間空下來了,我們可以好好研究一下。哪天,你陪我去看看婚紗吧。”
靳南昕想到的唯一辦法,就是盡快和陸行文結(jié)婚,這樣,她就不會胡思亂想。傅九川的感情生活更是跟她沒有半點兒的關(guān)系。
可是,她的心里為什么會那么難過。
陸行文伸出手握住靳南昕的手,她的手心有些涼,他用手指搓了搓。
漆黑的房間里。
靳南昕躺在床上,她的眉頭微微皺著。伴著清冷的月光,她將被子向身上合了合。
靜謐的房間里,她的嘆息聲顯得尤為地刺耳。
早上,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點多了,靳南昕從床上爬了起來。本來想找朱朱說說話,卻突然想起來,她今天約了艾梅出去。
放在門上的手又收了回去,想著反正今天也不會出去,干脆就這么邋遢一天吧。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這個時候會是誰?
其實,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陸行文。
靳南昕將門一打開,就發(fā)現(xiàn)陸行文的手中捧著一大束的鮮花,站在她的門口。
“你、你這是干什么???”
靳南昕毫不避諱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頭發(fā)亂蓬蓬的,陸行文看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看著他的樣子,靳南昕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她當(dāng)然是覺得沒有什么,可是陸行文這可是第一次見到她這個樣子。
以前,她什么事情都是力求完美的,這種造型可是很難遇到的。
“笑什么,趕緊進(jìn)來?!?br/>
靳南昕說著,一把將陸行文給拽進(jìn)了屋子里。這要是讓鄰居看到了,她肯定會不好意的。
“你今天怎么過來了?公司沒有事情么?”
她記得,昨天好像告訴過他今天不用來接自己了,最近的幾天她都休息。
陸行文將花束放到了茶幾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靳南昕就在他的身旁。在靳南昕猝不及防見,他伸手一拉,靳南昕就跌坐在了他的懷里。
“你干什么?。俊?br/>
這一大早上,陸行文就怪怪的,這大白天的,就算是沒有人看見,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掙扎著想要從他的懷里起來,結(jié)果陸行文手中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緊緊地攥著她的手臂。
靳南昕感覺,他那張精致的面孔在自己的眼睛里逐漸地放大。她的臉還是漸漸泛起了潮紅。
陸行文的嘴角含笑,眼神里充滿著溫柔:“你說我想要做什么?”話說著,她的手機開始在靳南昕的身上不安分地游走起來。
靳南昕全身的毛孔都被他撩動地張開,燥熱感開始在全身蔓延開來。
“你今天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的,起來,我洗洗洗臉?!?br/>
她扭動著身體,可是這樣的回應(yīng)更是讓陸行文忍不住想要親吻他的臉。
“我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
陸行文將話說的很露骨,靳南昕的動作一聽,她懷疑今天來之前,陸行文這個家伙肯定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她的眼神一冷,就那么冷漠地看著陸行文。她的這一個眼神就像是冷水一樣,一下子將陸行文的欲火給澆滅了。
“好了,好了。趕緊去吧?!?br/>
陸行文終于松開了手,靳南昕這才從他的腿上起來。
洗漱之后。
“你今天過來到底是干什么?絕對不是來看看我這么簡單?!?br/>
“你忘記昨天跟我說過什么了么?”
陸行文的手一勾,靳南昕就被摟進(jìn)了他的懷中。
靳南昕的眉頭一皺,昨天她說的話可是多了去了,難不成每一句都要好好想么?
“你不記得了么?”
陸行文的臉再次湊近靳南昕,她都能感受到他溫?zé)岬谋窍?。這從進(jìn)屋開始,他就表現(xiàn)的這么反常。
“你到底是說什么,再不說我可生氣了啊!”
靳南昕的臉色一沉,她就知道這招對付陸行文是最有用的。果然,陸行文立馬就收回自己好色的樣子。
“你昨天不是說,想去試試婚紗么。所以,我這不就過來了么?!?br/>
靳南昕一愣,她是說過,可是她說的不是今天。今天,她的打算是好好地放松一天。
“額,我們改天去不行么?這都幾點了?”
“這試婚紗和幾點有什么關(guān)系么?”陸行文一愣,看著靳南昕詢問著。
“這都快到飯點兒了,我都餓了。”
陸行文有些無語:“那我們就先去吃東西,然后再去試婚紗,這樣一舉兩得?!彼刹幌胍偻舷氯チ?。
靳南昕看他的樣子,今天是非去不可了。別的女人一聽到試婚紗都是樂的合不攏嘴,可是靳南昕想到的卻是累殘的雙腿。
沒有辦法,她只能跟陸行文去了。
只不過,靳南昕有些后悔的是,她就不應(yīng)該吃完飯之后去試婚紗,本來最近體重就有些上升,現(xiàn)在小肚子更是吃的圓鼓鼓的。
“就怪你,什么先吃飯再試婚紗,這下好了,你看看我這小肚子?!?br/>
靳南昕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眼神略有些責(zé)怪地看著陸行文。他則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我看挺好,你怎么樣都好?!?br/>
聽著陸行文的話,靳南昕的嘴角一撇,這幾天他的嘴就像是抹了蜜一樣甜。
不過,沒有一個人會拒絕好聽的話的。
他們兩個正聊著呢,突然遠(yuǎn)處一個女人的聲音響了起來。
“南昕,你怎么會在這里?”
靳南昕循著聲音看了過去,竟然是沈雪漫。她先是一愣,因為上次見到她的時候肯定已經(jīng)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從沈雪漫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她們好像就沒有怎么見過。
“學(xué)姐,你怎么在這里?”
靳南昕先是一愣,對待好久不見的人,心里自然是很興奮的。
沈雪漫的腳步加快了一些,陸行文看著她,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似乎是有一點厭惡。
“行文,這是我大學(xué)時候的學(xué)姐?!?br/>
靳南昕拍了一下陸行文的肩膀,向他介紹著眼前這個穿戴高貴的女人。
在大學(xué)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她家里很有錢,只不過不是純正的富二代,家里是半路起家的。
沈雪漫看了一下陸行文,笑了笑。那笑容略有些不自然。
“學(xué)姐,好久都沒有見過了,你最近怎樣?”
靳南昕詢問著,在她的感覺下,其實沈雪漫沒有太多的變化,永遠(yuǎn)都是用鼻孔看人。不過,她感覺沈雪漫對自己還算是可以的。
“還好,南昕你這是?”
沈雪漫看了一眼靳南昕手中的婚紗,再看了看依舊坐在原地的陸行文。
靳南昕看了一眼陸行文:“啊,我快要結(jié)婚了,這是我未婚夫陸行文?!?br/>
一聽到靳南昕要結(jié)婚了,沈雪漫的眼神放光地看著靳南昕,好像是她自己要結(jié)婚了一樣,她那興奮的樣子讓人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太夸張了。
“恭喜你呀,這么久不見,你都要結(jié)婚了??磥硌?,以后我們還是要常聯(lián)系呢?!?br/>
靳南昕聽著沈雪漫的話,尷尬地笑了笑。
兩人又聊了幾句之后,沈雪漫才離開。
沈雪漫一離開,靳南昕就有些不高興地看向陸行文。剛才他一直板著個臉,就好像人家欠他的錢沒有還一樣。
“你剛才是怎么了,看你好像很不高興一樣。”
靳南昕在陸行文的一旁坐了下來,他這個樣子,讓靳南昕都有些不想繼續(xù)看下去了。
結(jié)果,陸行文冷冷地說道:“以后,這個女熱那你還是少接觸地比較好?!?br/>
靳南昕的眉頭一皺,人家一沒招她二沒惹他,他倒是先嫌棄起人家來。
“什么意思啊,她挺好的。大學(xué)的時候還照顧過我。只是……”
靳南昕的頭一痛,具體哪些方面照顧過自己,她竟然記不起來了。好像,大學(xué)之后很多的事情都有些串聯(lián)不起來。
“怎么了?”
陸行文一看靳南昕有些痛苦的樣子,就知道她肯定是在努力向著什么。
“沒什么,就是有點頭疼。不說了,反正我們生活也沒有什么交集?!?br/>
靳南昕笑了笑,沒有繼續(xù)想下去。
出了大廈的沈雪漫嘴角染起一抹微笑,她站在樓梯階上,看著透過云層的陽光,這下,沒人再會跟自己搶傅九川的。
她就知道,盡管她回來了,他們注定還是不能在一起的。有資格陪在傅九川身邊的,就只有她沈雪漫一個人。
哼笑了一聲,沈雪漫邁開步子向停車位那邊的一輛紅色跑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