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太妃剛剛下令,讓王小姐做了姨娘,搬進西苑的百合園,現(xiàn)在那些丫鬟正收拾著東西,要將王小姐帶走呢!”慕青的眼神中滿是不滿之意,高聲說道。
簡蘇聞言一怔,旋即極淡的勾了一下唇角,眼神中也出現(xiàn)了淡淡的譏諷之色,原以為襄太妃是個聰明人,沒想到是一個一直都被寵壞的無腦女人,此時此刻,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不是逼著容銘寒心的么。
“王妃,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慕青見簡蘇沉默不語,當(dāng)即更加著急了一些。
簡蘇淡淡勾了一下唇角,回頭看著還沒有醒過來的容銘,淡淡道:“不必管她,讓太妃身邊的人去做吧,這一切事情,都等王爺醒了再說?!?br/>
“王妃,那樣,王小姐就真的成了府中的姨娘了!”慕青沒有想到簡蘇居然會這么說,當(dāng)即跺了跺腳,再次重復(fù)了一遍。
“我知道?!焙喬K看著面前這個一臉不滿的慕青,不合時宜的覺得有些好笑,輕聲道:“太妃終究是王爺?shù)哪稿?,本王妃不能違背她的命令,而且便是王小姐做了姨娘,也沒有什么不好,以前她是表小姐,以后她不過是個姨娘,半個下人罷了,好處置的很,你下去吧,好好守著這里,不要讓人大聲喧嘩,打擾了王爺休息。”
“是?!蹦角嚆躲兜膶⒑喬K的話在心中過了一遍,覺得簡蘇說的有理,也就放輕腳步退了下去。
簡蘇重新回到床榻前,看著床上的容銘,不由輕嘆了一聲。
慌亂而又荒唐的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容銘醒過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側(cè)睡著的簡蘇,容銘微微愣了一會,然后才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想著當(dāng)時他險些失控的事情,容銘的臉色陡然陰沉下去,難看的厲害。
許是容銘身上的冷意太重,簡蘇也輕輕皺了皺眉,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已經(jīng)醒來的容銘,簡蘇心中當(dāng)即松了一口氣,坐起身子看著容銘,輕聲道:“你怎么樣了?感覺好些了么?”
“我沒事。”容銘聞言目光瞬間柔和一些,旋即輕輕垂眸,開口問道:“蘇兒,我怎么會在這里?”
簡蘇起身倒了一杯水過來,一邊遞給容銘,一邊輕聲道:“我昨日從褚玉苑回來,聽到房間里有動靜,就進去看了看,然后讓君杉將你送到了這里?!?br/>
“昨日……”容銘聞言臉色一沉,目光危險的睨著面前的杯子,沉聲道。
昨日容銘進屋不久,就中了迷情香,在王梨落靠過去的時候,那股的淡雅的百合香瞬間變的異常濃郁,而他記得,簡蘇是從來不用熏香的,所以他驀地清醒過來,一掌拍開面前的王梨落,同時自己開始用內(nèi)力壓制體內(nèi)的情毒。
“昨日的事情,我大致可以猜出一二,所幸王爺無事。”見容銘臉色陰沉的可怕,簡蘇不由開口打斷了容銘的話,輕聲道:“王爺這幾日要多多注意休息,切莫操勞?!?br/>
“她人呢?”容銘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而后微微握緊了手掌,想著昨夜王梨落的大膽和放肆,冷聲問道。
簡蘇沉默了一會,抬眸看著容銘暗含怒意的眼眸,不由輕嘆一聲,接過杯子放到一側(cè),輕聲道:“王小姐……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府中的姨娘。”
“你說什么?”容銘聞言一怔,眼神中瞬間閃過了一抹幽寒之意,直直的看著面前的簡蘇,沉聲問道:“是你決定的?”
簡蘇搖搖頭,有些擔(dān)心的看了容銘一眼,輕嘆道:“王爺不喜王小姐,昨夜更是不愿將就而傷了自己的身子,我又怎么會將王小姐納為姨娘,此事……乃是太妃下的命令。”
容銘聞言手掌驀地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壓抑著心中的怒火,眼神中更是幽暗一片,輕嗤道:“居然是母妃?”
簡蘇輕輕的點了點頭,心知容銘現(xiàn)在定然十分不舒服,猶豫了一會,還是主動抬手握住了容銘的手掌,輕聲道:“你也莫要怪太妃,昨夜雖是王小姐下藥,但是王小姐昨夜衣衫不整的與王爺同屋共處許久,院中丫鬟皆有目睹,若是不這樣做,只怕王家不會善罷甘休,太妃也是為了大局著想。”
“蘇兒,你莫要安慰本王了,母妃是什么性子,我全都明白?!比葶懛词治兆『喬K的手掌,眼神中滿是黯然之色,語氣異常的低沉。
簡蘇沉默了片刻,也不知該如何去安慰容銘,只能安靜的陪著他坐了一會,看著時辰不早了,才緩緩松開容銘的手然后站了起來,輕聲道:“你從昨夜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東西,我現(xiàn)在去端些東西過來,你再休息一會。”
容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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