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來的云狄見到此人心道這人好面熟,瞥見晾在一邊的紅衣,瞬間臉色大變,立刻將另外一個人也翻轉了過來,容貌如畫,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即便昏迷,也抵擋不了那妖孽的風情,容傾城,笑染溪,這種容貌,這種風儀。六歟珧畱
“暗幽宮主!還有夜沐風!”
“什么?”慕容云兒聞聲探來,“二哥,二哥,你醒醒?!?br/>
“先救治!”
慕容云兒聞言,立刻手不停歇,確定兩人都有氣息后,命人將兩人抬到陰涼處,開始施針。幾百針后,兩人的氣息逐漸的平穩(wěn)了下來,她才放下心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兩人會出現在這里,可是依照他們兩人的本事,都會如此,事情一定十分兇險。
放下手中的銀針,慕容云兒望著一直站在一旁云狄道:“姐姐,你先回靖康王府吧,現在七皇子不在,你不能離開太久?!?br/>
云狄點了點頭,望著依舊昏迷的兩人道:“命人送他們回暗幽宮吧,暗幽宮的藥材比起你們相府要豐富的多。”
慕容云兒面上一愣,她明白自己雖醫(yī)術高明,也需有好的藥材,但是若是回相府,以爹爹的個性決計不會允許她一個女子照顧他們,可是陪伴會暗幽宮,爹爹那邊?
“放心去吧,相爺那邊我去交代?!痹频易允橇私庑♂t(yī)童的擔憂,許下了承諾。
暗幽宮。
來來色這這。慕容嫣聽聞慕容云兒相救了歐陽烈焰他們,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很是感激,立即給他們安排了住處,進行療養(yǎng)。
在慕容云兒的醫(yī)術調養(yǎng)之下,烈焰半天之后就醒了過來,夜沐風也在日落時分悠悠轉醒。
“二哥倒是情債不少?!敝鞯罾铮饺菰苾簯蛑o的聲音響起,緣于歐陽烈焰不堪其擾,將在石窟內發(fā)生的事情向其道出。
“你個鬼丫頭?!绷已鏌o奈地彈了彈她的額頭,任憑她調侃。對于慕容云兒,單憑當初不問緣由守護韓珂一年這點,烈焰已很是感念,何況今天還救了他們。
“二哥,那那個蠱族皇女逃脫了嗎?”
烈焰微微沉吟了片刻,“若是外室的震動是整個范圍的,他們活下的可能性并不大,但是石門內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br/>
“不管怎樣,二哥你體內的蠱毒,云兒一定要盡快幫你解了,倘若那皇女或者,哪天二哥也被控制,后果不堪設想?!?br/>
“我的血應該對于解毒有幫助?!币广屣L自屋外走近,聲音沉緩有力,“我記起念彎彎在密室內曾因吸食我的血液,抵抗了皇女的控制?!?br/>
“密室?”狐疑的目光投來,夜沐風便將念彎彎接近自己之后的事情全部道出。
“想來,沐風堂主是動情了?”不得不說,慕容云兒很喜歡顧左右而言他。
“也許,那么傾城的女子,動情亦是可能,”頓了頓,桃花眼瞇了瞇,“總之對你這發(fā)育不全的小丫頭是斷沒可能?!?br/>
“你!”慕容云兒氣結。
屋內笑意融融,嬉笑聲盈滿在三人之間,但是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大難之后,借這些嬉笑言語來掩蓋心底的悲傷。
當夜,夜沐風秘密派出數十名暗探,翌日,沿海周遭處處流傳著流動寶藏的傳聞,傳聞一出,出海打撈的人日日不絕,事實上不少漁民也確實收獲了不少金箔珠寶。
打撈的熱情持續(xù)不減,然,金銀有限,有些漁民打撈到的卻是一些面容扭曲的尸首,得到消息后,司幽宮貼出重金懸賞金衫女子與白發(fā)女子的告示。自此,不斷有尸首被打撈起,漁民辨別不出具體,將尋人的畫像一比對,但凡發(fā)現服飾相仿,便急急差人全部送了過來。
在這不斷送來的人當中,夜沐風一眼就望見了那面容清麗的念彎彎,黑衣老婦,以及那野心勃勃勃勃的蠱族皇女。蠱族皇女籌謀百年,最終卻得到這樣一個解決,也著實令人唉嘆唏噓。
雖說蠱族皇女已除,但是慕容云兒仍舊不放棄解毒的念頭。三個月后,歐陽烈焰在蠱毒治療中靜脈受損,需冰封三年之久,翌日,慕容嫣辭去暗幽宮右使的職位,后帶著烈焰宮主不知所蹤,暗幽宮由夜沐風接管,亦是在這三年,夜沐風一改烈焰低調的做派,適時,暗幽宮響徹大胤、司幽、瓦剌等國。
同年十月,司幽帝王帝梵天賜婚,賜婚相府嫡女慕容云兒,是為靖康王妃。然,靖康王爺抗旨不歸,氣結之下,慕容云兒奔赴大胤理論,卻不知,這一相見,換來的是十年歲月的蹉跎。
十年歲月茫茫,多少物是人非。
烈焰自六年前便重回了暗幽宮,自此功力已然登峰造極,多年來除卻韓珂,他的心底容不下任何人,百無聊耐下,寄情于軍火槍械,終有小成。
夜沐風辛勞奔波四年,待烈焰歸來,未等批示便留書一封,是曰:公假三年,縱情人生。
----十年分割線----
暗幽宮,外庭。
“怎樣?這武器的威力如何?”烈焰玩轉著手中的槍械,發(fā)問。
夜沐風滿臉狼狽,倏地站了起來,一甩幅擺,卻絲毫沒有發(fā)怒的跡象,飛身貼近烈焰,一臉討好道:“主子,你功夫已經登峰造極,哪里需要這類飾物,要不賞給我,以供保命對吧,想我為主子出生入死……”
“咳咳……”烈焰早就猜測到沐風會有這樣的反應,這些年來,這兄弟愈發(fā)的毒舌,嗯,還有厚臉皮,真不知道他離開的這幾年他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才練就如此性格。
烈焰坐回桌案,手撐著臉頰,側頭對著暗處滿臉嬉笑的男子,“你幫我辦件事,本宮便送與你,如何?”
清雅的月色被頭頂的枝葉遮去大半,幽淡的光灑落在男子的紅衣長袍上,眸眼媚態(tài),風姿灼灼,不經令不遠處的夜沐風看直了眼,盯著這恣意風流的紅衣主子。
“怎么,莫非我的沐風堂主又迷戀上我了?”哈哈一笑,烈焰一拍桌案,酒盞輕移,霎時一杯美酒溢滿,隨機飲下,等著夜沐風惱羞成怒。
“我去保護韓珂?!币广屣L直接道出了烈焰的目的,“但是你要答應我,倘若她不幸福,你便將她搶回來,本堂實在受不了你的優(yōu)柔寡斷。”
一臉風輕云淡,烈焰輕啟薄唇:“好,若她需要離開,我?guī)??!?br/>
又一杯美酒飲下,烈焰的心尖卻生生發(fā)疼,若是真愛一個人,她又怎么舍得離開,即便跟著我走了,心也死了,倒不如成全了他們,好過兩個人痛苦。
嘉義十年的夏日,金輝耀目,蒼穹上掛著一兩縷云絲,沒有一點風,bb。
大胤皇宮,此時籠罩著一股怪異的氣氛,皇后竟然離宮出走了。
翌日,夜沐風在大胤皇宮閑逛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個熟識的女子,正疑惑,行至承乾宮外,玉安與鎮(zhèn)國候的對話,一字不差的漫進他的腦海。
即便再痛恨這個女子,她也是烈焰百般珍視的人兒,豈容你個毒婦如此張狂。夜沐風抬頭看著一團滾滾的烏云,一股莫名的怒意席卷全身,眸光一冷,心底有了計較。
當夜,暗衛(wèi)來報,在景山行宮發(fā)現了大胤皇后的蹤跡,同時帶來消息,慕容云兒在大胤的太醫(yī)院。
正思忖時,一襲素色的倩影映入夜沐風的眼簾,慕容云兒!
一個順手起身,兩人便穩(wěn)穩(wěn)地隱在了蔥郁樹木之間。
“臭丫頭,你怎么會在這?”略有些低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不是很大,卻是那樣熟悉,那樣的動聽,那樣的讓人激動。
“大夜哥哥,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蹦饺菰苾簞偦剞D過神,在夜沐風狐疑的目光下,繼而說道:“云兒不會對韓珂做什么的,你放心?!?br/>
“她于我不過是個任務,我擔心的是你,身處這大胤皇宮,你的真實身份若是曝光,難保不出事?!泵黠@地,夜沐風的言語處處顯現著擔憂和愛護。
“大夜哥哥最好了,”芙頰不由地在男子胸前蹭了蹭,討好的模樣甚是可愛,“你不是來帶韓珂回去的吧?”
“是,當如何?”
“不行不行,她一心系在蕭弈凡身上,你這樣強來烈焰不會開心的……”吱吱唔唔地,慕容云兒有點逃避夜沐風的目光。
“她如今可是私自出宮了,這不是表面她的立場了?若是她跟了主子,你的楚黎不就可以乖乖回司幽了?”男子一臉戲謔。
慕容云兒沒有發(fā)覺眼前之人的戲謔,一本正經地回道:“到時候二哥會跟楚黎鬧翻的,你總希望暗幽宮為了個女人惹上司幽皇宮吧?!?br/>
“呵……放心?!彼居幕蕦m?若是烈焰有心謀.逆,這司幽的天下本堂早就幫他打下來了。
突然,耳畔傳來一些異動,夜沐風知道驚動了宮中的暗衛(wèi),不便多留,旋即收起玩味的心態(tài),幾個躍身便消失在朗朗乾坤中。
“哎,哎,你給我回來!”慕容云兒此時的心情只能用欲哭無淚來講,這么高的樹,她要怎么下去?尋人相救,她又該怎么解釋自己跑到樹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