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成刮了刮蕓雅秀氣的鼻梁,滿眼都是寵溺。
「你不是說朱秦是我們的免費(fèi)司機(jī)嗎,以后讓他接送我們上學(xué)?!?br/>
「哦!原來如此。」
銘成恍然大悟,「那沒其他用途了嗎?還讓他住在你家?!?br/>
「不可以嗎?我們需要?!?br/>
可蕓雅越是這樣漫不經(jīng)心地說,銘成就越加懷疑。
朱秦好奇地走了過來。
從銘成和蕓雅對話的神情來看,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超出了一般的戀人,是親密也是曖昧,看得朱秦心癢癢的,什么時候他也有個伴啊,戀愛的感覺是如此美好。
「陸總,我們可以上樓了嗎?」
他小聲地發(fā)話。
「上去吧!」
銘成二話不說,拉著蕓雅的手徑直走了上去。
來到賀家,氣氛還是很融洽的,林美蒔知道他們會來,早早做好了一桌子的好飯菜。
兩個男人盯著這一桌子的飯菜,愈發(fā)感到蹊蹺。
坐下來吃飯的時候,銘成忍不住問起了美蒔,「林阿姨,干嘛這么客氣???都一家人了。你們是不是有什么事?」
「沒事沒事,就是想請朱秦接送一下兩姐妹上下學(xué),平常沒什么事,可以在咱們家打雜?!?br/>
「打雜?打什么雜,我可是有工作要做的?。 ?br/>
雪華從廚房里忙完,轉(zhuǎn)身看到朱秦那結(jié)實(shí)的背影,仿佛觸電式地心不禁慢跳了半拍。
她很想把請朱秦來保護(hù)她們的緣故告訴他們,可是,美蒔叮囑過,這事誰也不要說。
那就只有忍了。
她默不作聲地把做好的清蒸鯽魚菜端了過來。
兩個男人轉(zhuǎn)過了臉龐。
「你妹妹也來啦!這么有空,平常不住宿舍嗎?」
「她請了假,專門陪陪媽媽。雪華,你幾時去上學(xué)?我跟你一起去?!?br/>
「好啊,好啊,姐?!?br/>
兩姐妹嘴上說的輕松,心里卻特別沉重。
而雪華更是把喜怒哀樂寫在了臉上,一看就知道她此時此刻不是特別開心。
這里面一定有文章。
一向善于察人閱色的銘成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保護(hù)賀家母女刻不容緩。
一家人在尷尬的氣氛下吃了這頓飯。
飯后銘成約蕓雅在小房間里談了話。
房間是美麗的,居住條件大為改善,但有沒有必要付這個房租呢?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不如直接住在他家吧。
「蕓雅,告訴我,為什么要讓朱秦住在你們家,如果有什么緊急情況,你們生怕受到侵害,有時朱秦并不能100%保護(hù)到你們的。與其等著出事,不如就直接住在我家吧,我會派人好好保護(hù)你們?!?br/>
「我還不想這么快跟你一起住,而且我馬上就要讀研究生了,更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個事。」
蕓雅說這話時,聲音小了很多,還左顧右盼地怕別人偷聽。
「什么事?這不是丟人的事啊?!?br/>
銘成急了,原來蕓雅這么介意她們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生怕別人知道。
「銘成,我們家遇到一個大了?!?br/>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蕓雅只好和盤托出,把蘇天澤的前前后后告訴了銘成。
銘成聽后,沒有蕓雅想象的那么激動,甚至面無表情,內(nèi)心似乎一點(diǎn)波瀾也沒有掀起。
「這事簡單,我這幾天就幫你把蘇天澤搞定?!?br/>
「呃。他像是有精神病的人,你要小心點(diǎn)?!?br/>
「我叫手下的人去的,你不用擔(dān)心。那個朱秦暫時住在你家吧,有什么情況隨時通
知我。」
「好的好的,那我謝謝你,幫我搞定一樁大事了。」
蕓雅一連說了好幾個謝謝,好像不說就對不起人家似的。
銘成受不了蕓雅把他當(dāng)外人看待,說話那么客氣。
貼緊蕓雅的耳畔,小聲的說:「我們是夫妻了,說話別這么客氣。有什么事,找我,直接吩咐啊!」
「嗯?!?br/>
蕓雅迅速地了點(diǎn)點(diǎn)頭,生怕銘成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
「在我處理好蘇天澤的事之前,你們暫時就住在我家里吧。朱秦也在的,這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面了,還有人保護(hù)你們?!?br/>
「不行,我們不可以住在一起,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約定嗎?」
「什么約定。」
銘成當(dāng)然知道這個約定,可他還是繼續(xù)裝懵。
「是你說的,你都忘記了,還好意思問我,我不跟你說了?!?br/>
蕓雅白了銘成一眼,自個走出了房間。
這個女人一向不把他當(dāng)回事,跟他說話從來都是風(fēng)輕云淡的,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有沒有分量啊。
即使沒有分量也要創(chuàng)造分量,況且他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還有什么好見外的。
在賀家待了一兩個小時,朱秦便開車接老板回去了。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不語。
朱秦越想越不對勁,為啥這兩姐妹要他住在他們家啊,這是浪費(fèi)資源吧?
陸老板可是要發(fā)工資的,發(fā)工資的錢直接送給她們,不好嗎?
「陸總,是不是賀家又受什么人欺負(fù)了?難道聞宇又出來針對她們了?!?br/>
「這一次不關(guān)聞宇的事,是另一個冤家?!?br/>
賀家的冤家層出不窮,朱秦想想也是醉了。
「陸總,有句話我當(dāng)講不該講。」
「你說?!?br/>
「我覺得賀小姐不太適合你。」
空氣里一陣寂靜,銘成沒有立刻回答朱秦,他也在思考,怎么樣才能找到蘇天澤,將他趕出賀家母女的生活圈,滾得越遠(yuǎn)越好。
朱秦的話是不中聽的,誰敢否認(rèn)他和蕓雅之間的天合之作,他不要這份工作了嗎?
「姓朱的,你開你的車,廢話少說,我和蕓雅的事不要妄加評論,你不知道的?!?br/>
「好的,老板,下不為例?!?br/>
站在陽臺上一直觀望著外面車輛的蕓雅,望著銘成遠(yuǎn)去的車輛,有一絲戀戀不舍。
「媽,他們走了。」
「那朱秦什么時候住在咱們家?」
「我看還是算了吧,就開車接我們上下學(xué),一個大男人住在我們家多不方便??!而且人家也是要賺錢的,我們支付得了他的薪水嗎?」.
「那也是,這也是陸銘成請的人,不能讓他太破費(fèi)了?!?br/>
「能節(jié)約就節(jié)約一點(diǎn)吧,我們自己帶好防身武器,小心一點(diǎn)就行?!?br/>
「媽媽姐姐,明天我就要回學(xué)校了?!?br/>
「打電話叫朱秦明天來接我們上學(xué)吧!在報道之前,我也要看看學(xué)校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