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幾盞大燈“嘭”的一聲開啟,林地邊緣處的藍軍全部暴露在了燈光下。
“不好,有埋伏!”
“是紅軍的裝甲車,他們怎么會知道我們的位置,這片區(qū)域的通訊應該被屏蔽了呀?!”
藍軍的營長還在疑惑,他已經(jīng)被淘汰出局,現(xiàn)在有大把的時間去想這個問題。
在紅軍的炮火下,藍軍集結起來的部隊就跟韭菜一樣,被紅軍一茬茬地收割,沒有重型武器支援的情況下,藍軍沒有絲毫辦法去應付紅軍坦克。
剩下還未被淘汰的藍軍只能重新往林子里鉆,可是在樹林中,陳霖那兩百多號人所組成的搜索網(wǎng)又豈是這么輕易就能突破的。
他們就像是一張漁網(wǎng),將所有想要逃走的藍軍一網(wǎng)打盡。
這就是有通訊的一方對沒有通訊一方的絕對碾壓,陳霖指揮隊伍推進的速度一直被他控制著,當三營的重型火炮布置就位后,陳霖這邊剛剛好把藍軍趕出樹林。
陳霖與三營的戰(zhàn)士會合后,兩邊人馬一起出動,對周邊區(qū)域進行掃蕩。
戰(zhàn)場上出現(xiàn)了比陳霖軍銜更高的人,陳霖直接將指揮權轉交給了三營長,紅軍指揮部也被陳霖讓了出來。
對于陳霖如此干凈利落的舉動,三營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陳連長,這指揮部是你帶人搶回來的,就這么讓給我……”
笑話,這可是指揮全團作戰(zhàn),這場演習本就是團級對抗,這么一搞他就成了紅軍的最高領導。
可以說,他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每一道命令,都在被導演部的人關注著,這正是在領導面前露臉的大好機會。
“三營長,我只是在執(zhí)行戰(zhàn)時條令罷了。”陳霖沖著三營長敬了一個軍禮,然后趁著三營長心情復雜的時候,他趁機提出了自己的請求:“要不這樣,您還是讓我?guī)е业倪B隊在戰(zhàn)場上自由行動,就算是咱倆兩不相欠了,如何?”
三營長聽后當即答應下來,這點要求實在不算什么:“沒問題,我現(xiàn)在就可以答應你,你繼續(xù)帶著你的快反連自由行動,之后我不會對你們連發(fā)布任何命令?!?br/>
當紅軍的戰(zhàn)士結束015地區(qū)的清掃后,陳霖立刻將自己的人手從紅軍的混編隊伍中抽了出來。
陳霖清點了一下人數(shù),到目前為止他們依舊有著九十三人,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被袁朗打掉的伍六一班有點可惜,其余的戰(zhàn)斗并沒有失去多少戰(zhàn)力。
見到連長主動放棄了指揮全局的權利,幾位排長很是不解:“連長,咱們好不容易拿到手的指揮部,為什么這么輕易就放棄了?”
“就是啊,這豈不是讓三營吃了個現(xiàn)成飯?”
陳霖坐在裝甲指揮車里笑著解釋道:“現(xiàn)成飯?別鬧了,015區(qū)域能吃的飯分明已經(jīng)被咱們吃了個飽,就剩下一個空碗了,留著他干什么?”
二營長李華清提醒道:“連長,這可是整個戰(zhàn)場的指揮權,而且現(xiàn)在紅軍已經(jīng)扭轉敗勢,能夠指揮紅軍拿下最后勝利,這可是大功一件。”
“呵,別的部隊怎么樣我不管,反正咱們快反連的功勞一定要是打出來的?!?br/>
陳霖說出這句話后便專心操作起了藍軍的數(shù)據(jù)中樞。
不得不說,就這一臺機器比紅軍指揮部里的兩臺還要有效率,難怪鐵路帶著七八個人就能在天上指揮整個藍軍作戰(zhàn)。
幾位排長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不敢打擾陳霖操作設備,只能默默接受了他的說法。
一旁的莊焱在一旁看著陳霖的操作,好一會后才反應過來:“連長,您是在跟人聊天?”
“是啊?!标惲攸c點頭:“我不確定跟一營相互牽制的藍軍到底是主力還是誘餌,所以我找了個知道實情的人問問情況?!?br/>
“哦?是一營長么?”莊焱詢問道。
陳霖平淡的回復道:“不,是藍軍特種部隊,A大隊的中隊長,叫袁朗?!?br/>
“呃?”
幾個排長一臉問號地看著陳霖:“不是……您剛剛說在跟誰聊天?”
“袁朗啊,現(xiàn)在藍軍部隊歸他指揮,他肯定知道前線藍軍的虛實?!?br/>
“……”
幾個排長無語。
同時感到無語的還有藍軍臨時指揮部內(nèi)的袁朗。
一名通訊員摘下耳機,轉身看著袁朗:“中隊長,咱們該怎么回復他?”
“告訴他,演習還未結束,讓他自己判斷!”
“是!”通訊員按照袁朗的話回復了那條來自藍軍指揮部的訊息。
袁朗有些郁悶,他在八十四集團軍就沒打過這么憋屈的仗,這個自稱是紅軍快反連連長的家伙,竟然跑到指揮系統(tǒng)里找你聊天,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蔑視!
“中隊長……”通訊員看著設備上新收到的通訊消息,轉過身說道:“那個快反連的連長說……”
“說什么?”袁朗繃著臉詢問道。
“他說015地區(qū)的藍軍已經(jīng)都被淘汰了,他……他勸咱們投降算了?!?br/>
“不要理他!”袁朗被陳霖搞的有點煩了,他這邊正焦頭爛額的收攏藍軍各部呢,試圖集中兵力,看看能不能找到破局的機會。
陳霖那邊,他發(fā)出勸降訊息后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莊焱看著陳霖:“班長……人家現(xiàn)在可是藍軍的指揮官,這又只是演習而已,他怎么可能會投降……”
投降,這比被俘還要丟人,在演習中只有哪一方戰(zhàn)敗,還從未聽到過哪一方有投降的。
陳霖:“我知道,我就是搞一搞他們的心態(tài)?!?br/>
“……”小莊再次無語,這真的是演習么,他怎么感覺連長把演習當成家家酒了呢。
“不過想一想你說的也有道理,畢竟袁朗是指揮官,以他的立場投降不太可能。”
陳霖的雙手飛快地在設備上操作起來,幾分鐘過去,藍軍那邊的通訊頻道直接炸了鍋。
袁朗瞧見對方不再用垃圾話干擾他,正準備松一口氣,然后營地內(nèi)直接就一陣喧嘩聲。
因為有前車之鑒,袁朗還以為紅軍把他們的短程通訊設備也給整崩潰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