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梓的突然告白算是嚇到她了,感情這東西就是一張薄紙,友情與愛情也僅是在一紙之隔。
可如今楊梓居然主動戳破了這張紙,那也就意味著兩個人已經(jīng)沒辦法回到了之前那么輕松自在。
“我......”
木子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楊梓。
只見楊梓始終是嘴邊噙著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那好看的眸子里也稍上了一絲寵溺。
“別著急回復(fù)我?!睏铊骱鋈淮蜃×怂磳⒚摽诙龅脑?,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慢慢來,不是嗎?”
木子臉上陡然一抽將那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整場尷尬十分。
整個晚餐吃得顯然有些食之無味,在楊梓送自己回家時她整個人便被楊梓抱在了懷里。
溫暖厚實的懷抱頓時讓她感覺到了心不自覺的暖了暖。
人的身旁總有那么一些人,他們平時很少出現(xiàn)在你的生活里,但每次出現(xiàn)都會給你一種很溫暖的感覺。
無疑置否的,楊梓就是這類人。
暖男似的他給人一種親人間才會有的感覺,很暖實、很舒服。
“希望你不要因為今晚我和你說的事情產(chǎn)生什么異樣的情緒?!彼f道。
被緊抱住的木子臉上微微熱了熱,有些不自在的將男人推開了一些。
“其實我真的……”不喜歡你。
短短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又被楊梓捷足先登。
他就像是已經(jīng)知道她會拒絕似得,她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木子,不請我進(jìn)去喝杯茶嗎?”
他的唇角始終含著淡淡的笑意,抬頭打量了一眼木子的家。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我挺累的了,要不改天吧?!币宦牭剿f想要進(jìn)家里,木子連忙揉了揉眼睛,臉上劃過了一抹不自在,說道。
聞言楊梓也沒有過多的強迫木子,只是徑自在木子額頭上貼上了一個吻,隨后便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被吻的木子整個愣僵,只能眼盯盯看著楊梓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待木子回過神來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自己已經(jīng)和姐姐還有媽媽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
自從那次帶著徐珂在蘇摩的眼里離去,她沒待蘇摩親自開口便自己一個人回到了自己家住了。
至今數(shù)數(shù)也有一個星期了,而這個星期以來她也忘記自己是怎么過的。
上班下班上班下班,生活工作一條線。唯一不同的點或許就是回家的路線改了。
以前在這個家里,有姐姐的聲音、媽媽的聲音以及電視里不?;蝿拥漠嬅婧吐曇?。
現(xiàn)在整個屋子里卻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一開始她還挺不習(xí)慣的,也許是因為在蘇摩公寓里住久了,潛意識里已經(jīng)把那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
但一個星期后忽然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是自己過不去的了。
木子收起了自己的視線,掏出鑰匙開門,試了好幾次都開不了。
難不成鑰匙拿錯了?還是自己走錯門了?
木子皺了皺眉頭往鑰匙扣一看,猛的發(fā)現(xiàn)家是對了,可鎖頭怎么換了……
見狀她連忙往一樓的房間窗戶里走去,順著窗戶可以看到屋子里黑漆漆一片,也不像是有人鳩占鵲巢的感覺。
她不禁低下頭看了一眼手表,這個時間段找人過來看看門鎖也不實在。
股著一道氣她還是在包里找到了蘇摩公寓電磁卡,隨意搭了一部的士便回了公寓。
嗯,她什么都不奢求,唯一希望的就是蘇摩和可兒都不會在這個公寓。
她也就能在這個公寓里先短暫的度過一夜,然后第二天再去搞定家里頭的門鎖。
待她回到了公寓后,慶幸的是他們兩個真的都沒再公寓里。
原本暖得就跟一個家的公寓此時卻只遺留她一個人的溫存。
她走進(jìn)了房間,整個人躺在了床上,慵懶得跟只貓似得。
專屬于蘇摩的味道時不時涌入了鼻子內(nèi),她又不自覺貪心的多呼吸了幾口空氣。
就在她恍惚間,外頭的大門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打開。
當(dāng)看到公寓的燈已經(jīng)被人打開后,蘇摩臉上劃過了一抹滿意。
隨即見他往房間里看了一眼,興許是木子趴在枕頭上的動作太過猥瑣,他忍俊不禁得笑出了聲音。
聽到聲音后,躺在床上的木子立馬整個人跳了起來。
當(dāng)看到是蘇摩后,她這才不自在的將手里的枕頭抱緊了一些,有些尷尬的問道,“你怎么突然來了?!?br/>
可剛問出口,她就后悔了。因為她的問題十分白癡。
這個是他家呀,自己才是最不應(yīng)該在這個地待著的人呀!
剛剛這話搞得好像蘇摩才是客人似得。
蘇摩倒是沒有像木子這般想得這么多,只是微微瞇了瞇眼睛后說道,“忙完自然就回來了?!?br/>
“那你不用回去可兒那邊嗎?”此話一出她立馬止住了嘴。
這話搞得自己就像個被包養(yǎng)的小三似得,聽著也難受。
她不禁暗自腹誹道,今天是怎么了,嘴特挫。
倚在房門口的蘇摩關(guān)注的重點和木子顯然不在一條線上,只見他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就恨不得把我往別的女人懷里推嗎?”
聞言木子一下子止住了嘴。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抑或想要轉(zhuǎn)移話題的木子沖蘇摩不自在的笑了笑,輕聲解釋道,“我其實今晚會在這里,那是因為我家的門鎖不知道怎么了壞了,我看天色太晚然后我又還有你家公寓的電磁卡所以就過來借住一晚,那個……你不要介意呀。”
一旁的蘇摩沉吟了片刻后,淡淡的應(yīng)了句,“門鎖換了?!?br/>
“應(yīng)該是壞了?!蹦咀佑行┌没诘淖チ俗ヮ^,應(yīng)道。
“門鎖換了?!彼f。
“都說了是門可能壞了才會開不了門……怎么可能是被人換了……”木子見他想要反駁,連忙補充了一句。
卻不料他只是比之前更淡定了一些,望著木子的眼角也多了幾分寵溺。
“門鎖換了?!?br/>
此話一出,木子頓時沉默了。
蘇摩一直重復(fù)這話明顯有問題,還沒待木子思考過來的時候,蘇摩已經(jīng)先一步給出了解答。
“門鎖我讓人給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