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要我辦什么事?”
胖子的表情表現(xiàn)得異常嚴肅,像是要帶著尤一新去做一件特別莊重神圣的事情。
“你去了就知道!”
等到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尤一新終于知道他的老板叫他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了。
胖子遲帥帶著自己的小弟尤一新,敲了敲唐鋒的門。
“誰???”唐鋒懶洋洋的問了一聲,昨天跟女友膩歪了一晚,第二天早上起來他都有一些精力不夠了。
等他打開門之后,還沒有看清來敲門的人是誰,就被胖子遲帥沖上來捂住嘴,然后狠狠的按在床上。
尤一新馬上屁顛屁顛的跟在遲帥后面,拿麻繩往唐鋒的身上一套。遲帥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只襪子塞進他的嘴里。
等唐鋒里三層外三層的綁成個粽子似的被他們兩個按在凳子上,他眼睛里流露出驚恐的神情,立刻拼盡全力掙扎了幾下。等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干脆就變成案板上的一條死魚,瞪著一雙死魚眼盯著遲帥和尤一新。
忙完這一圈,老板遲帥把門一關(guān)。房間里的光線陡然一暗,遲帥沉著一張臉,點燃一支煙,然后悠悠的在粽子唐鋒面前坐下來。
煙圈噴到唐鋒的臉上,胖子眼睛盯著對方,慢慢說:“唐鋒,我對你不薄?。 ?br/>
“當初你因為那件事情,被整個魔術(shù)界排斥,是我拿出一大筆錢,給你還債。還讓人治好你的酒癮,給你工作。你手上有傷,演出幾次差點失誤,是我善心大發(fā),把你留下來。你跟你弟弟不合,每回都是我開解你們。你倒好,說給我撂挑子就撂挑子,你把我遲帥究竟當成什么?”
唐鋒被堵住嘴,嗚嗚咽咽了半天。
遲帥燃起煙,歪著頭給尤一新使了一個眼色。
尤一新很明白的意識到老板的心意。他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上了老板遲帥的這一條賊船,不過,上了就上了吧,他倒并不是很擔心。只是他心里面在猜測著,他尋找的那東西究竟和馬戲團里的那個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尤一新拔出塞在唐鋒嘴里面的那一只襪子。
唐鋒開頭被襪子堵得呼吸困難,等把襪子拿開,他深呼了幾口氣。雖然那襪子沒味,可是好像也把他堵得夠嗆。
“老板,我……我……”還沒等唐鋒把話說完,遲帥就從身后抽出一把水果刀來。
刀不算長,但是很鋒利。遲帥拿著拿柄,像用指甲刀一樣在手上比劃著,然手走到唐鋒的跟前,拿著那把刀在他的臉上演示著飛刀絕技。
“既然你做得這樣絕,一心想離開我這里。我遲帥也是個痛快人,只要你把這些年欠我的還給我就行!”胖子這樣說著,那胖乎乎的手玩起飛刀來可是一點兒也沒有手軟。
唐鋒可是嚇得快要尿褲子了。半天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吐出一句,“別……別……老、老板……”
遲帥一把刀架在唐鋒的脖子上。就在那刀鋒快要貼近唐鋒脖子上皮膚的那瞬間,唐鋒終于忍不住,用哭爹喊娘般的央求聲說道:“我……我把錢……還給你!”
遲帥手中的刀一頓,“還?怎么還?”
“我知道一個寶藏的下落,那里面的寶藏比你想象得還要多!只要你跟著我一塊去,我保證你可以拿到很多很多的錢!”
“寶藏?哪里的寶藏!”
“老頭子留下的寶藏,你沒有聽說過?”唐鋒用著懷疑的眼神瞧著胖子遲帥,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在裝糊涂。
胖子來了興致,馬上問:“寶藏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但是唐凌知道。我們兩個,一人知道一半的地圖。他有秘碼,我有鑰匙,我們加在一塊,就知道那頭子的秘庫究竟在哪兒!”
尤一新看到胖子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早上遲帥叫自己帶繩子過來時,尤一新就覺得沒有好事。遲帥本來是想先把唐凌給綁了的,因為他們兩兄弟既然都一塊兒請假,肯定是重新合好了。遲帥認為,小白臉子好動手。
可尤一新愣是不愿去唐凌那個房間,而是先敲了敲唐鋒的門。因為,尤一新本能的感覺到,唐鋒比唐凌更貪婪,而貪婪的人更加怕死。
反正綁架是犯罪。←百度搜索→綁架誰都是綁,還不如先找一個貪生怕死的??礃幼?,尤一新帶著胖子這一回賭對了。
胖子遲帥這一回露出得意的神情,掃視唐鋒一眼,問:“我憑什么相信你?”
唐鋒感覺自己現(xiàn)在的整個小命都捏在對方的手里,不由小心翼翼的說:“我?guī)阋粔K去。寶藏發(fā)現(xiàn)了,我們二八開?!?br/>
遲帥不愧是生意人,馬上小眼珠子一翻,伸出一個手掌,“什么二八開,要分也是對半分。我們一半,你們兄弟一半!”
胖子這樣一說,連尤一新都有些吃驚,這胖子也太黑了。
可是唐鋒現(xiàn)在在遲帥的手上,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咬咬牙說:“好!”
商量一番,遲帥和尤一新決定今天跟著唐鋒他們一塊去尋寶。
尤一新解開了唐鋒身上的繩子,忽然,他覺得門外好像有動靜。雖然這動靜很輕,但是尤一新天生異于常人的聽覺,還是讓他感覺到了。
他給屋里的另外兩個人作一個手勢。然后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突然把門一開,就見一個人原本貼在門口偷聽。尤一新這樣突然一開門,他一個準備不足,馬上“撲通”一聲,踉蹌倒地。
“哎呦!”一個嬌弱的女聲響起。
尤一新低頭一看那人,正是昨天死了愛犬的訓獸師小琪。
小琪見自己偷聽的把戲被識破,馬上說:“我……我什么也沒有聽見啊!”
遲帥上前,陰著一張臉,對小姑娘說:“得了吧,你在門外偷聽這半天,還好意思說什么都沒有聽到?”
小琪見到遲帥,并不害怕。反倒說:“聽到就聽到了,怎么樣?你們想要去拿寶藏,多一個人正好。萬一你們撇下我一個人在這里,說不準我會不會把你們的事情說出去!”
唐鋒立刻用警惕的眼神看著遲帥,給他使了個眼色。那眼色尤一新看得懂,意思是暗示遲帥是不是應該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女孩給綁了,免得壞我們的事。
可遲帥猶豫了一下,半天嘆一口氣,說:“好吧。你要來就跟著一塊來吧,不過,路上要聽話。萬一出什么事情,我可照顧不了你?!?br/>
遲帥這樣一說,把尤一新和唐鋒都給說愣了。這是去挖寶啊,需要不需要帶這么多人啊?搞得跟見者有份似的。
唐鋒不明白,自己剛剛都被綁了。為什么不可以把這多事的小丫頭也給綁了。
其實尤一新更覺得奇怪,平常就見遲帥處處當著這個丫頭,可是他覺得這丫頭并沒有什么特點的。而且這丫頭平時對他也不夠尊敬,也沒有見這丫頭的什么親戚來看過她。她和遲帥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呢?為什么遲帥要這樣偏袒他?
算了,反正人類的事情,他這一輩子永遠無法看透。
就這樣,遲帥給馬戲團的那些演員臨時放了一周假,說是工作調(diào)整。那些臨時演員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也都自己去找活干。只留下老裴一個人留在馬戲團看家。
尤一新本來不想去,可胖子遲帥一心想拉他入伙。跟什么人類的寶藏相比,他更關(guān)心那個藏在馬戲團里的怪物。可除了那天,尤一新幾乎聞不到那怪物的一絲氣息。
想想一個人呆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意思,還不如跟著胖子一塊去看看。長長見識也是好的。
于是,尤一新、遲帥、唐鋒、唐凌,還有小琪和柳艷艷,都一塊去往傳說中的寶藏。
唐凌本來不樂意帶著這么一大幫子人一塊去找寶藏,他攤開那半張泛舊的地圖,跟唐鋒身上藏的那半張拼到一塊。然后,一大塊人聚在那張地圖上左瞅右瞅瞅半天,最后才一致辨認出那張地圖的所在,是山勢險要的長白山山脈。
“老爺子祖籍吉林,把寶藏留在長白山里很正常?!边t帥盯著那張地圖,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唐凌斜倪了他一眼,“哎呦,老板,看樣子你對這老頭子蠻熟悉嘛!”
遲帥聽出了唐凌的話中有話,馬上回擊道:“哼,老頭子是魔術(shù)界的泰斗,他的事情我自然知道??偤眠^一些人,明明跟著別人拜師學藝,到頭來卻當作一個陌生人一樣,現(xiàn)在反倒來挖人家的寶藏!”
“媽的,遲帥。你他媽的別膈應我,你既然要跟著我一塊去,你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唐凌恨恨的罵著。
“我跟著去,是因為你們兄弟倆都欠我的。既然這東西不是你們的,就應該見者有份?!?br/>
“憑什么見者有份?”唐凌早就看遲帥不順眼了,此時更是一塊來發(fā)作,“你當你現(xiàn)在還是老板呢。還不是你當初在賭場出老千,害我跟他輸了一大筆錢,才上了你的當,把自己賣了畫押?!?br/>
“哈,那也是你笨,管不了別人!”
……
尤一新沒有想到遲帥這么有天賦,當老板可以,以前居然還會出老千,現(xiàn)在竟然會跟街上的潑婆一樣會罵街吵架。他饒有興趣的看著兩個大男人在那里吵嘴。
當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之時,柳艷艷做起了和事佬?!昂昧撕昧?,既然大家都是一個目的。多一個人去,就多一份力量。還整天在這里吵什么?”
說:
昨天被編輯告知要上架,我頓時嚇尿了!后來軟磨硬泡,才讓編輯推到下周一。好怕到時侯上架的訂閱啊,我這撲街……(大哭)
這本書寫了這么久,有沒有人看呢?如果上架,會不會有人訂呢?無限擔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