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朗星問老哥:“你能查探一下,可萱她們在哪里嗎?我好直接去找她?!?br/>
“你自己的魂力呢,干嘛要我出手?太依賴我,對你以后的成長可不太好?!崩细缬悬c(diǎn)不樂意了。
方朗星嘆氣道:“你當(dāng)我愿意啊,我使出魂隱術(shù),帶著我和豪哥兩個人,后來還要切斷體內(nèi)追蹤禁制和那個玄境高手的感應(yīng),對魂力的消耗實(shí)在不小,現(xiàn)在我余下的魂力基本上只能保持對追蹤禁制的隱藏,實(shí)在無余力再去查探了?!?br/>
再次提到豪哥,方朗星的心里一陣刺痛。
老哥一聽就明白了:“好吧,知道了。你放心,等我恢復(fù)了,我為你抹去這個追蹤禁制?!?br/>
靈力掃出,將莊院很快地掃了一遍,老哥有些奇怪:“莊院里沒有什么人,只有東邊院子里有一個澆花的園丁,在后院有兩個婢女在打掃房間,詩葉在西廂房里繡花,可萱和雷、羅兩位長老也不在。”
方朗星一聽也愣住了,可萱不是要在這里一直等到陸真人從天音星回來嗎,怎么會離開呢?而且,詩葉是可萱的貼身侍女,竟然也和可萱分開了,確實(shí)有些奇怪。
“問問詩葉不就知道了?!崩细缣嵝训?。
“對,問問詩葉。如果可萱和雷、羅兩位長老是有事出去了,我可沒時間在這里等,把‘養(yǎng)氣’的含義請詩葉轉(zhuǎn)達(dá)就行了,實(shí)在不行,還有傳音符,可以再聯(lián)系?!狈嚼市切盐蜻^來,立刻做出了決定。
詩葉在房間里很細(xì)致地繡著花,嘴角含笑,神態(tài)安詳,方朗星剛走進(jìn)房門口,就聽見詩葉輕輕唱了幾句小曲,曲調(diào)悠揚(yáng),曲詞卻含糊的很,聽不太清楚,顯然詩葉也不太會。
方朗星走到門口,聽見詩葉的歌聲,也不由得笑了,這丫頭唱功還得提高。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詩葉的歌聲,她眉頭輕輕皺起;“誰?”
“是我,方朗星?!?br/>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露出了詩葉清秀的小臉,她略帶驚異地看著方朗星:“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小姐和兩位長老呢?”看見方朗星身后,沒有可萱和兩位長老,她的小臉微微一變。..cop>方朗星臉色一沉:“什么情況?”
詩葉拉著方朗星進(jìn)了房間,輕輕掩上了門,轉(zhuǎn)身急忙就問:“小姐收到了你的傳音符訊息,就帶著兩位長老急沖沖地出門了,我境界不足,就留在了家里。你沒有碰到他們嗎?”
方朗星搖搖頭,詩葉帶他進(jìn)到屋里來,屋里一張圓桌四張圓凳,詩葉讓他先坐下,拿起茶壺邊倒水邊說:“回來就好,我這里有茶葉沒有開水,就喝杯涼水壓壓驚吧。對小姐和兩位長老我倒不是很擔(dān)心,畢竟在西城,能為難到他們的人不多。你是怎么回事,需要動用三品傳音符示警?”
方朗星輕輕茗了一口,隨手將茶杯放在桌上,然后簡單將今日發(fā)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他說得很是含糊,只說自己到魚龍會傳信,得知魚龍會和其它幫會在盤龍廟談判,便趕了過去,誰知各幫會布下埋伏,要置魚龍會與死地,敵眾我寡,只有向可萱求援。
詩葉聽得瞪大了眼睛:“不是吧,幾個五等幫會的火并,需要小姐帶著兩位靈境長老趕過去,你在開什么玩笑?”
方朗星知道這些話也確實(shí)難以讓人信服,但又不能向詩葉盤托出,于是岔開話題:“我這次回來,實(shí)際上是要找可萱姑娘,‘竹韻養(yǎng)氣’四字里‘養(yǎng)氣’的含義,我悟出來一點(diǎn)心得,想要告訴她,希望對她的身體有益,她既然不在,我就告訴你吧,你轉(zhuǎn)告她即可?!?br/>
詩葉詫異無比:“你悟出來了?快快快,說來聽聽。”
方朗星道:“人,存于天地之間,呼吸天地之氣,常謂……”說到這里的時候,他的聲音微微一滯,對著詩葉微笑道:“你看,我又習(xí)慣長篇大論了,這樣吧,你只是告訴她,謹(jǐn)記‘三氣齊聚’四字即可。..co
詩葉一愣:“這么簡單?”
“哪有那么復(fù)雜。”方朗星站起身,“我要走了,等可萱回來,你照說即可?!?br/>
“可是,若是小姐問起如何解釋,我該怎么辦?不如,你寫下來,小姐回來也看得清楚?!痹娙~有些急了,轉(zhuǎn)身去拿筆墨。
方朗星目光隨著詩葉而去,臉色忽變得凝重:“不必了,就說,他日在下仍將前來拜訪,到時詳敘?!?br/>
方朗星邁步就往門口走去。
走了幾步后,方朗星就覺得不對,自己離門口的距離并不遠(yuǎn),但跨出幾步后,反而覺得離門口更遠(yuǎn)了些。
這房間內(nèi)竟然布置有空間陣法!
身后的詩葉淺笑道:“好個方朗星,不知我哪里露出破綻,竟被你發(fā)覺?”
方朗星轉(zhuǎn)過身,看著詩葉:“你不是詩葉,你是誰?”
詩葉笑道:“女孩子換妝,總是不好意思的?!鄙焓忠环?,竟有隱約的禁制出現(xiàn),遮住了詩葉的身形,只是一瞬間,禁制消失,一個艷麗無方的絕色美女就出現(xiàn)在方朗星面前。
眼前的美女那精致得脫離凡塵的臉蛋,吹彈可破,一雙美目似笑非笑,亦怒亦嗔,深邃得猶如無邊的海洋,讓人不由自主就想投入其中,一襲深色長裙,腰間一根淺色絲帶,不僅收出了腰間盈盈一握的弧線,也映出了胸前驚為天人的美妙,帶著無限的妖嬈和典雅。
是的,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兼具極致的誘惑和凜然不可侵犯的端莊,就是魔鬼和仙女的混合體。
方朗星微有失神,他在那亦幻亦真的幻境里,見到的那位畫中的美女,可稱絕代佳人,令方朗星為之驚嘆,與眼前的這一位相比,兩人氣質(zhì)迥異,但又各擅勝場,若將畫中美女比作冰山雪蓮,清麗出塵,超凡脫俗,眼前的美女則是融合了玫瑰、薔薇、牡丹、杜鵑等等多種氣質(zhì)的共生魔花,帶有令人無法自制的吸引力,卻有著足以致命的危險。
能與畫中人媲美的真實(shí)版本,就在自己面前,作為一個男人,即使是敵人,也讓方朗星有些迷醉。
幸好他的理智比這世界上大多數(shù)人都清醒,只是那么一瞬間,便神智清明,饒是如此,他的手心里已經(jīng)是冷汗。
若是面前女子在那一瞬間出手,自己絕對躲不開。
那美女掩口淺笑:“你算很不錯啦,其他的臭男人看著我的時候,眼睛都發(fā)直,真是煩死人啦?!?br/>
方朗星目光一凝:“再問你一遍,你是誰?”
那美女輕笑道:“哎喲,這么兇的啦,好吧,我說還不行嗎。我的名字是,音紫茗,如奉綸音的音,紫氣東來的紫,杯茗之敬的茗?!?br/>
音紫茗。
方朗星暗暗將這個名字琢磨了一遍,姓音,好怪的姓。
音紫茗妙目撲閃,觀察著方朗星的反應(yīng),見方朗星并無異樣,不禁笑得更艷麗了些:“難怪管睿說,你是個有秘密的人,竟然都不知道我的名字,看來,你連天音星系的人都不是喲,能不能告訴姐姐,你是從哪里來的?”
淺笑倩兮,不可方物,迷魅眾生。
方朗星心中不由一蕩,險些脫口而出,幸虧關(guān)鍵時候一股清涼之意滲透識海,讓他即刻冷靜下來。
老哥關(guān)鍵時候的出手,解救了他。
只聽老哥沉聲道:“此女厲害,這媚術(shù)施展得毫無痕跡,你現(xiàn)在只有精神力量可用,務(wù)要恪守本心,我不能太多出手,需要積蓄力量以防她的突襲, 這次我們麻煩了,她的境界當(dāng)在靈氣境。
“靈氣境五重!”方朗星清晰地告訴老哥,“我盡量拖住她,你是了解空間大道的,看看能不能破開這個空間陣法?”
“知道,你要小心?!?br/>
方朗星干脆坐了下來,淡淡一笑:“管睿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在這里伏擊我?”
音紫茗笑得花枝亂顫:“你以為我在這里是為了你?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自作多情?”
方朗星毫不動氣:“明白了,你是為了可萱姑娘而來,可萱姑娘偏偏不在,恰好管睿不知怎地知道我會來此地,便聯(lián)系上你,讓你在這里設(shè)伏擒住我。我只是奇怪,聽你的口氣,你很有名,而且不僅是在這水藍(lán)星上,而是在天音星系,顯然這說明你不是西魔宮的人,那管睿又怎么能夠命令得了你?”
音紫茗笑容微斂,隨即笑得更加燦爛:“喲,方兄弟還真是細(xì)心哪,我也正奇怪呢,你是怎么發(fā)覺我不是詩葉的呢?何不向姐姐說說,也好讓姐姐以后注意是不是?”
語音婉轉(zhuǎn),勾魂奪魄,動人之極。
方朗星竭力讓自己保持靈臺清明,望著那雙動人心魄的美眸,努力控制著呼吸的節(jié)奏,輕笑道:“音姐姐說笑了,在下的問題你還沒回答呢,就要我先說么?”
還沒等音紫茗回答,他又笑道:“不過,音姐姐垂問,在下不回答總是不禮貌的,還望音姐姐聽了在下的回答后,也能為在下答疑解惑,不勝感激?!?br/>
音紫茗臉上神色笑容未變,心里卻是大起波瀾。
就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交鋒之中,她幾乎使出了所有的媚術(shù)手段,采用了柔媚、親近、打壓、拉攏各種方式,就是為了在彼此言語的交鋒上取得主動權(quán),以便在不知不覺中將方朗星的秘密引導(dǎo)出來。
誰知,這個方朗星雖然也有剎那間的失神,眼神也有一瞬間的迷茫,卻總能及時清醒過來,還在言語上挑逗自己,反客為主,又極有分寸,哼,一直以來,還沒有誰敢在自己面前親熱稱呼自己“音姐姐”的。
這個方朗星,還真是有趣呢!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試試,看看誰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