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走過了五處一模一樣的地方,三人終于走出了石柱群。一出來三人都不得不感慨,這鬼窟是在太過寬廣了。但是三人現(xiàn)在又面臨著一個難題,在他們面前的是一睹石壁,并沒有看到任何可以繼續(xù)走下去的入口,難不成要沿著這石壁慢慢找,如果他們剛好走了反方向,那此不是要走上一圈,這地方那么大,話費的時間肯定很多,三人想想都覺得麻煩??墒怯植坏貌蛔撸F(xiàn)在根本沒有任何竅門可以利用,也只能看運氣,運氣好的話,不用多遠就可以看到繼續(xù)深入的入口了。
“我們運氣不會這么背吧!”走了許久,小芳忍不住抱怨。
這時看見連家英也在前方走著,也在尋找入口。他也看到了這邊的三人,只是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的表示。
“看來不止你瞌睡蟲聰明,他也還蠻厲害的嘛!”小芳打趣道。
這時,連家英停了下來。身子一轉(zhuǎn),消失了。
“他找到了入口。”
三人萎靡的神情瞬間振奮,來到連家英消失的地方,一個只能容一個身子大小的洞口就在眼前。連家英就是從這里進去的,丁大力第一個鉆了進去,第二個是小芳,修羅在最后。三人在外面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了好久,內(nèi)心早已煩躁不堪,現(xiàn)在終于見到入口,胸中之氣一掃而空。丁大力停了下來,小芳在其毫無預兆的舉動下差點撞了過去,有些不快,埋怨道。
“你怎么突然停下來了?”
丁大力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的唐突,有歉意地回頭望了一眼。
“我看這條小道估計會很長,這里這般窄小,如果有什么機關(guān)我們會很難應付?!?br/>
“你這大個子膽子怎么這般小,前面不是有那個連家英為我們探路嗎?還怕什么?”小芳的聲音在后面響起。
“誰怕了,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們而已!”丁大力再不廢話繼續(xù)前行。
這條小道確實很長,走了許久都沒有要到盡頭的樣子,而且它剛好是一個人的大小,在這里連轉(zhuǎn)個身都難,在加上這里比外面還要暗許多,所以人在里面不免有些壓抑。
“這里黑不溜秋的,本女子都快悶出病來了!”
一路上小芳都在不停的抱怨,那小嘴皮子一刻也沒停過,其余兩人倒是一點聲響也沒有,后面的修羅,看他那平時的樣子,估計現(xiàn)在都快要睡著了吧?要不是小芳一直都能感受到后面緊跟著自己的腳步,估計都要懷疑修羅已經(jīng)睡著落下了。
丁大力一出洞口,全身舒展開來。小芳緊隨其后大口呼氣,簡直要把在里面所受的悶氣都給呼出來。三人終于從一條黑暗進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丁大力觀察了一下里面環(huán)境,這里還是很大。
這時,跟在小芳后面的腳步也出來了,不想丁大力撥開小芳,一刀向后面插了過去。小芳被丁大力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了,袖子滑出刃片。
后面那人哪里想得到丁大力突然發(fā)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大刀架在了脖子上。
這時洞窟里面飄出一股難聞的異味,兩人都沒怎么在意,現(xiàn)在他們在意的是被刀架住脖子的人是誰?他很顯然不是修羅。此人面相眉目頗為端正,隱約透出一股書卷氣,身上也打扮得一個書生模樣。
小芳之前在小道中只顧嘴炮,完全沒有想到一直在其身后的竟然不是修羅,現(xiàn)在想起來背后一股涼氣,如果那時這書生突然對自己出手那真是可怕。心中不由埋怨起修羅,怎么突然就不見了?
“你是何人?跟在我們后面的人去哪里了?”
“兄臺不必這么緊張,小生對你們沒有惡意?!蹦菚痪o不忙說道,反應倒是很鎮(zhèn)定。
丁大力把刀一橫,將書生壓到石壁上,“如果我不是看在你一路跟來沒有加害我們的話,現(xiàn)在這刀就不只是架在你脖子上了!快些回答我的話?!?br/>
書生微微一笑,“小生只見到你與這位姑娘進了這個洞口便跟進來,但小生并沒有看到你們后面還有什么人??!”
怎么可能,那修羅去哪里了,他不會根本就沒有一起跟進來吧?小芳和丁大力對視一眼,都是不解。
“那你為什么不出聲?”丁大力接著問。
“在那么窄小的甬道里出聲,小生怕會嚇到你們,而且看你們也沒有任何動作,便想著出來后在和你們說清楚,所以現(xiàn)在成這樣了。你們還有一個同伴不見了嗎?”書生一副無辜的樣子,竟讓丁大力有些相信他了,可是修羅怎么會不見了呢?難道此人說謊。丁大力無形中力道加大了幾分。
“咦,你們在這里做什么呢?怎么還有一個人?”
這個時候修羅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幾人一看,修羅正慢悠悠地從一邊走過來。修羅看著三人又盯著他也沒有什么不適應,反而那副懶洋洋目中無人的樣子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吹眯》疾铧c就要沖過去暴打一頓,別人正為了你消失的事情苦惱,不想這家伙就這樣慢悠悠的出現(xiàn)了,也不知道他腦子里的構(gòu)造是否與別人的不一樣。
丁大力倒是不解,修羅并不是從他們進來的甬道出來的,那他是怎么進來的?
“你是怎么進來的?”
修羅指了指,“這邊也有一個入口,我看過了,不止這兩個,周邊還有很多個呢!”
小芳跑過去看,的確如此,周圍起碼有十幾個入口通向這里。丁大力也拿開了大刀,書生終于松開一口氣。
“現(xiàn)在你們同伴已經(jīng)找到了,可小生還是給你們造成了不便,著實令小生過意不去?!?br/>
現(xiàn)在看這個書生倒也會說話,表現(xiàn)得也不是很討厭,丁大力點了點頭沒說話。倒是小芳呀的一聲叫了起來。
“我見過你,你是那個在靜思園的那個書生?!?br/>
書生點了點頭,“不錯,小生卻是去過靜思園。對了,小生名叫施生,不知各位怎么稱呼?”
“施生,失聲!”小芳嘻嘻一笑,當三人也報上了名字。
現(xiàn)在幾人深處黑暗當中,視野根本就不寬,也只能摸黑前行。臨行時小芳特意交代了修羅,不要再這樣無聲無息的玩消失了,這樣子時不時來一下,著實令人頭疼。修羅懶懶的點了點頭,也不知聽沒聽進去。前路雖然看得不太清楚,但也沒有什么阻礙,也不像外圍一般有個大的迷陣迷惑,走得倒也平穩(wěn)。
不遠處一團兩人高的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映在幾人眼前,朦朦朧朧像是一座雕像。
近時只見那雕像威嚴無比,聳立直站,靠在石壁上,衣著厚實,一雙巨目怒視前方,胸中自有一股公正嚴明看透人心的氣派。幾人無不稱奇,這人物竟如此栩栩如生。只是這雕像是何人?
幾人研究一下,終究不知結(jié)果。繼續(xù)前行,發(fā)現(xiàn)不止有一座,一共是十座,每一座間隔足有二十步,每一座都是不同的人物,神態(tài)各異,有怒目,有藐視,有仰望,各不相同,而每一座又是那么栩栩如生,不注意看就如同真人一般。這鬼斧神工之能不知道是何人的杰作,怎么會放在這里,擺列如此整齊。
后面陸陸續(xù)續(xù)有些人也來到了這里,見到這般景象無不驚奇。包括連家英,柯似,黃天任也在。
這群人開始尋找入口,只是把這里都翻了個遍卻也不見再深入的入口。其他地方空曠無物,都沒有任何可以藏有入口的可能,所有的目光都極重在了這十座雕像上面。這些雕像所描繪的是何人,無人看得明白。
書生倒是看得入神,似乎看得懂這十座石像。轟…已經(jīng)有人在移動石像,背后果然有通道,十座,每一座都有一個入口。本來見有通道許多人露出了興奮之色,但現(xiàn)在足有十個,他們倒是犯難了。不知哪條才是真正的入口?見十座雕像各有各的神態(tài),這里卻無人可認得,誰都知道,真正的入口必定與雕像有著密不可分的聯(lián)系。
一些人見毫無結(jié)果,索性不去研究,隨便選一個進去了。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第二個,他們一個個進入這十條通道的其中一條。時間慢慢過去,還沒有進去的也只剩下修羅四人,連家英他們?nèi)?,還有幾個不認識的人。
書生仿佛沒有看見他人進入通道一般,一直在看著雕像。小芳他們都是因為見到他這樣才沒有急著進去,心想說不定這書生能看出些什么,畢竟是讀書人,知道的總要比別人多一些吧!
“書生,你可知道他們都是什么人,想必是神仙人物吧?都不知道是哪路神仙?”小芳問道。
書生這才回過神來,看了看,不覺間周圍只剩下不多的幾個人了。
“我們似乎來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其他人一聽,便知道這書生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陰間十殿,十殿閻羅!傳說主掌人間生死,萬物輪回。這十殿依次從一殿到十殿,正好是陰間十位掌司。人間大地,深海生靈萬物,皆經(jīng)他們之手才可輪回。
書生神情有些激動,侃侃而談,指著第一座雕像:“第一殿秦廣王蔣專司人間生死,統(tǒng)管吉兇。
第二殿楚江王歷專司活大地獄、剝衣亭寒冰地獄。
第三殿宋帝王余專司黑純大地獄?,F(xiàn)世中作亂犯上者或制造糾紛者去此殿。
第四殿五官王呂專司合大地獄、血河地獄。逃稅、經(jīng)濟舞弊者去此殿。
第五殿閻羅王包原本在第一殿,因過分同情罪人,遂轉(zhuǎn)到叫喚地獄。
第六殿卞城王畢專司叫喚地獄和枉死城。埋怨上蒼、對著北方小便者去此殿。
第七殿泰山王董專司熱腦地獄。以尸骨造藥、挑撥離間親族者去此殿。
第八殿都市王黃專司大熱腦地獄。
第九殿平等王陸專司阿鼻地獄。
第十殿輪回王薛其職責是根據(jù)上列各地獄的報告區(qū)別轉(zhuǎn)世?!?br/>
眾人聽得入神,如果沒有這書生出言介紹,他們還真不知道傳說的十殿閻羅竟然分工這般明細。都在心里感嘆書生的學識淵博。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