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劉圣光聽到蘇月將要和謝芊芊完婚,當場連忙表示恭喜。
蘇月笑著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心想這次來參加我的婚禮來對了啊,要不然謝芊芊還沒那么快決定完婚。
劉圣光看著我穿過鮮花編織的心型門,走上高臺,眼中卻是露出嫉恨的光芒。
他和劉倩倩算是堂兄妹,看到劉倩倩竟然嫁給了他的仇人我,心里自然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同時他也明白,我成為劉天雄的乘龍快婿后,要報仇更加艱難,這一條復(fù)仇之路艱辛而又漫長啊。
一想到劉西永的尸體,迄今還沒有找到,劉圣光更是覺得自己愧對父親。
劉圣光心想,為什么就沒人干掉我呢?
我走上高臺,婚禮主持人便開始了講話,一段極長的開場白過后,主持人隆重宣布:“有請今天的新娘,美麗的劉倩倩小姐!”手指向紅色的地毯的盡頭,花園的入口。
現(xiàn)場沸騰起來,無數(shù)的掌聲和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將氣氛點燃。
原本在樂隊四周的年輕人們終于將注意力投向入口。
樂隊也換了一首適合婚慶的歌曲。
在音樂聲以及歡呼聲中,劉倩倩挽著劉天雄的手,終于出現(xiàn)在了入口。
白色的婚紗,美麗的面容,端莊典雅的氣質(zhì),劉倩倩在此時仿佛化身為高貴的公主,引得現(xiàn)場再次尖叫。
無數(shù)的女士毫不吝嗇地表達了她們對劉倩倩的羨慕。
“新娘真漂亮啊,太美了,我以后結(jié)婚也要穿這樣的婚紗!”
“新郎能娶到這么美麗的新娘簡直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這是我們大小姐!”
“哇!那耳環(huán)太閃了,那鉆石是多少克拉的,恐怕價值不低于百萬吧!”
各種各樣的贊美聲如潮水一般襲來。
我很慶幸,也很自豪,以能娶到劉倩倩這樣的女人為榮。
我的目光就像是定格在她身上一樣,從來沒有移開過,一股難以言喻的喜悅充斥心房。
劉倩倩肚子已經(jīng)有點明顯了,但此情此景之下,誰也沒有去注意她的掩飾不住的微微隆起的肚子。
劉倩倩和劉天雄緩步往我走來。
我情不自禁地將手伸進口袋里,摸了摸,早已準備好的結(jié)婚戒指。
這結(jié)婚戒指是我和劉倩倩一起去挑選的,為了顯示我對她的重視,價值自然也不低。
很期待,親自給劉倩倩戴上結(jié)婚戒指。
他們與我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心情越來越興奮。
到心型門了,我直有一種沖動,迫不及待地迎上去,讓劉天雄親手將劉倩倩交給我,但還是得耐心等待。
劉天雄和劉倩倩走到我面前,劉天雄笑著說:“裴華,以后倩倩就交給你了?!?br/>
我說道:“爸,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她吃苦?!?br/>
劉天雄笑著點了點頭,將劉倩倩的手往我遞來。
“嘩!”
現(xiàn)場再次沸騰起來。
我面帶微笑,伸出手想要去接過劉倩倩的手,可就在搭上劉倩倩的手的一瞬間,忽然感覺一刻花生米大小的黑影從耳畔飛掠而過,緊跟著劉天雄仰天栽倒下去,一時間徹底懵了,完全忘了任何反應(yīng)。
劉天雄仰天栽倒,眉心有一個細小的血孔,砰地一聲,落在高臺上,隨后砰砰砰地往下翻滾下去。
“??!”
現(xiàn)場的女子的尖叫聲響了起來,無數(shù)人慌得不知所措,抱頭鼠竄,現(xiàn)場混亂無比。
“龍頭出事了!”
“快,快過去看看!”
四海盟的成員不斷排開前面混亂的人群,沖向劉天雄。
劉倩倩整個人呆若木雞,眼神空洞,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
我反應(yīng)過來,幾大步跳下高臺,抱起劉天雄,叫道:“爸,爸!你怎么樣?”說著時只見劉天雄的眉心處的彈孔,鮮血不斷地往外翻涌,用手去探鼻息,已是氣血全無,再摸心跳,更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燕飛趕了上來,問道:“華哥,龍頭怎么樣?”
我心想不管怎樣,都得先送醫(yī)院,萬一有機會呢?當即叫道:“我送龍頭去醫(yī)院,你帶人去找兇手!”
“是,華哥!”
燕飛答應(yīng)一聲,隨即對趕過來的陳相銳等人叫道:“跟我來!”帶著人快速沖出花園,去后面大樓找人。
從子彈射擊的方位來看,應(yīng)該是在后面的大樓射出來的,所以槍手很有可能藏在后面大樓里。
……
在后面的角落里,趙公子看了一眼前面的已經(jīng)倒地的劉天雄,眼中露出得意的光芒,對身后的人說:“戲看完了,咱們走吧?!?br/>
“是,趙公子。”
趙公子的隨從答應(yīng)一聲,紛紛起立,跟隨趙公子往外走去。
這一次的暗殺正是趙公子安排的,他厚著臉皮來參加我的婚禮,目的就是要看劉天雄怎么死!
上一次,劉天雄沒被判刑,關(guān)進監(jiān)獄,趙公子就一直在籌備這一次的暗殺。
他要借這次立威,告訴所有人,敢和他趙公子對抗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趙公子行走間,步伐輕快,臉色極是深沉,殺氣騰騰的,周圍的混亂仿佛全然與他無關(guān)。
……
我抱起劉天雄,劉倩倩就反應(yīng)過來,沖到我旁邊,哭著問道:“裴華,我爸怎么樣?”
我說:“不知道,先送去醫(yī)院再說?!闭f完快速往外跑去。
劉倩倩緊緊跟在我身后,也顧不得她肚子里還有身孕,牛剛、郭順義、趙川、雷火、嚴本金、于八等人紛紛迎了上來,慌張地護衛(wèi)著我往外跑。
雷火和嚴本金在前面開路,不斷大喊:“讓讓,讓讓!”不斷將一個個攔在前面的人推開,為我們肅清道路。
……
對面的大樓天臺上,老爸親眼目睹了劉天雄被暗殺的一幕,不禁嘆了一聲氣,說:“劉天雄死,只怕又要掀起什么風浪了!哎!”
老爸當年也牛逼過,但他還是選擇了退出江湖,對于江湖的險惡是有很深刻的認知。
憑他的經(jīng)驗判斷,劉天雄死絕不是結(jié)束,只是開始,一場大風暴正在拉開序幕。
現(xiàn)在四海盟面對的主要敵人都和我有仇,他們選擇干掉劉天雄,而不是干掉我,必定有深一層次的目的。
老爸看得透徹,已是感覺到我處于暴風的旋渦中。
……
我短時間內(nèi)沒法想那么深遠的東西,焦急地親自開車,拉著劉天雄和劉倩倩往醫(yī)院趕,劉倩倩在后排抱著劉天雄,一路一邊哭,一邊喊爸爸。
我聽到她的聲音,禁不住眼淚也滾落下來。
為什么,每一次有人對我好,想要拉我上位都沒有好下場,蘇銘志死了,劉天雄也死了。
難道我天生注定了不能爬上巔峰嗎?
這一次,我擔心婚禮會出意外,已經(jīng)做了很多防范措施,可是還是忽略了那一顆要人命的冰冷的子彈。
想起劉天雄之前讓我出任副龍頭,有意培養(yǎng)我成為他的接班人,心里更是難受。
醫(yī)院終于到了,車子一停下,我不敢絲毫耽擱,跳下車,打開后排車門,抱起劉天雄就往醫(yī)院里面沖,一邊沖,一邊喊:“醫(yī)生,醫(yī)生!”
劉倩倩也跟著我喊醫(yī)生,淚水止不住地狂飆。
沖進醫(yī)院一樓大廳,幾個醫(yī)生聽到喊聲,跑了出來,手忙腳亂地為劉天雄做檢查。
劉倩倩焦急無比,不斷在邊上問醫(yī)生,她爸爸怎么樣。
我怕劉倩倩會影響到醫(yī)生,扶住劉倩倩的肩膀,說:“別說話,免得影響醫(yī)生的診斷。我先扶你過那邊坐。”
劉倩倩說了一聲好,正要和我去邊上坐下等結(jié)果。
就在這時,醫(yī)生抬起頭來,鄭重地宣布結(jié)果:“人已經(jīng)死了,沒法搶救?!?br/>
劉倩倩只感到眼前一黑,往地面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