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恕瑞瑪皇帝的飛升所能用這個打開的話,我覺的里面的寶藏也沒有什么?!?br/>
看著手被震得生疼的希維爾,西爾維抱著雙手,出言諷刺道。
“如果你凡事不用你的腦袋想想的話,遲早會吃大虧的?!?br/>
“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多嘴。”
希維爾收起劍盾,恨恨的說道。
“我們畢竟是隊(duì)友,如果看著你去死的話,我會良心不安?!?br/>
……
看著和自己斗嘴的西爾維,萊恩斯俯下身子,摸了摸安妮的額頭。
還好,燒已經(jīng)退了,不過現(xiàn)在那嬌小的身體還是在向外冒著冷汗。
需要時刻攝入水分。
“真是的,那個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和自己吵架很有意思嗎?”
賈克斯說著,從一旁的草地拔了一根草莖,叼在了嘴里。
“我們可是還有任務(wù)呢,如果不快點(diǎn)和商隊(duì)會和,恐怕會被薇妮莎那個老婆婆罵死的?!?br/>
如果讓他聽到你說她老婆婆,你也會被罵死的。
雖然僅僅是從只言片語中了解這位戰(zhàn)爭學(xué)院的一把手,但萊恩斯還是這樣揣測著。
“看什么看,如果你不快點(diǎn)解決這個爛攤子,你也回不到戰(zhàn)爭學(xué)院,去看你那個德瑪西亞的小情人……哦,對了,你可以現(xiàn)在去德瑪西亞看看,說不定那個叫做拉克絲的小丫頭還沒有生出來。”
多嘴。
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萊恩斯聽到拉克絲的名字時,內(nèi)心還是涌起了一絲擔(dān)憂。
自己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穿越回了十多年前,而且身處不知深淺的古代恕瑞瑪飛升所。
一個不留神,恐怕就真的回不去了。
“好了,兩位,我雇你們的目的是為了讓你們更有效率的工作,不是為了聽相聲的?!?br/>
卡西奧佩婭用那細(xì)小的毛刷刷了刷那扇刻著壁畫的大門,有仔細(xì)研究了一下上面的文字。
“唔……似乎是古代恕瑞瑪?shù)奈淖郑贿^好像已經(jīng)是很久遠(yuǎn)年代的了,要想翻譯出來需要一段時間……”
說著,卡西奧佩婭就從自己的腰包中去拿書,但卻被西爾維打斷了。
“我恨背叛者,背叛者都要死!很簡單的話語,不用特意去查了?!?br/>
西爾維一邊說著,還一邊頗有深意的看了卡西奧佩婭一眼。
“哦,原來您對恕瑞瑪古文字也有研究啊?!?br/>
被人打斷了,卡西奧佩婭似乎并沒有生氣,仍然是那一副優(yōu)雅的樣子。
“我對那些被沙子埋住的東西沒有興趣,這幾個字是我以前的一個雇主教我的……”
西爾維說著,走上前去摸了摸墻壁,并且注視著上面那極其鋒利的裝飾。
“顯擺……”
希維爾抱著手,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看的出來,對于西爾維,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非常不感冒了。
而這一切都看在萊恩斯的眼中。
“唔……不得不說,她年輕的時候有些……?!?br/>
“腦殘。”
賈克斯接過了話說道。
“熱血,一言不合就動手,掉進(jìn)錢眼,兼職噴子,當(dāng)初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這家伙想要用我的腦袋去換地下黑市的符文石?!?br/>
“是嗎……那還真是……腦殘啊?!?br/>
地下黑市那種地方所發(fā)布的任務(wù)大有深意,說不定這位當(dāng)時剛剛和諾克薩斯鬧掰的戰(zhàn)爭女神接到的任務(wù),正是諾克薩斯密探發(fā)布來尋找希維爾的呢。
“好了,不要廢話了?!?br/>
西爾維打斷了卡西奧佩婭的話,指了指門上的裝飾。
“這個東西,在古代恕瑞瑪是用來驗(yàn)證皇家血統(tǒng)純正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扇大門應(yīng)該是要用特定的血脈打開的。”
特定的血脈?
聽到這個詞,在場的人都皺了皺眉。
如果是某樣寶物,某個鑰匙,的話,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難事,畢竟以諾克薩斯的財力,只要在瓦羅蘭露過面的東西,一般都能買來……或者搶來。
但如果是要活生生的血脈,在場的人心中都沒有底。
畢竟這可是幾百年前的古墓,幾百年之后,血脈斷絕,外界通婚稀薄,甚至基因突變。
有太多太多的方法可以讓這個血脈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再者說,這里可是恕瑞瑪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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