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天整了那么一出,自己都已經(jīng)到了太子府了直接離開他都沒有攔自己,原來是早就知道有人要出來了??!
若不是這明離茵自己找死出來,是不是還打算來一個金屋藏嬌??!好啊,凌嘉傲!真的是好!江如鳶心中生氣,但臉上卻笑的愈發(fā)明艷,尤其是看著明離茵的時候,眼神越發(fā)的溫柔動人,柔弱的似乎快要沁出水來,但手上卻絲毫不客氣地抓起明離茵的胳膊。
手指輕擰,便見到了明離茵疼的幾乎扭曲的一張臉。
隨太醫(yī)看了之后,默默低下了自己的頭,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心中暗道,得罪誰都不能得罪江如鳶這個女人,她真的是那種能一邊笑著一邊弄死你的那種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看著眼前這位跟江如鳶玩心計的女人,隨太醫(yī)不禁搖搖頭,哎,作孽??!沒事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這個女人,他不會說他看到了太子妃剛才在這個女人身上悄悄地放了什么東西。
哎,只能在心里默默地嘆氣了。在宮中這么多年,別說這點小兒科,就算是再厲害的他都見多了,這些東西,要想活命就只能當成沒看見。
而且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確實是咎由自取,竟然敢在正宮娘娘面前穿大紅色衣服,這不是明擺著在跟太子妃挑釁嘛!
別說在太子府了,就算是在全天下,能穿正紅色的也就只有正妻正妃一人,旁的,哪怕是側(cè)妃,貴妃,皇貴妃,最多都只能穿桃紅色,這點規(guī)矩,只要不是傻的,就都會明白,而這個女人趁著太子不在這里,竟然敢跟太子妃較勁,你說不整你整誰?
“姐姐,我做錯了什么你要這么對我?”明離茵哭的梨花帶雨,可眼淚流的卻恰好沒有花妝,這一點就連江如鳶都不得不說,確實是真的厲害,自己的手力,自己是知道的。能在這樣用了力氣的手力下還能裝出這份白蓮花的樣子來,不得不說,幾個月不見,這明離茵確實是長進了。
這時,外面的腳步聲也慢慢走近,直接奔著江如鳶而來,“阿鳶,聽說你又昏倒了?怎么回事!”
男人風塵仆仆地進來,許是腳步走的急了,連帶著帶出好一陣的涼風。
江如鳶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這身體倒是無礙,只不過好像有些人快要不行了?”江如鳶陰陽怪氣地說著,將眼神瞥向一旁的明離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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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真想看到本想金屋藏嬌的他看到這女人來她跟前找死是個什么精彩的反應!現(xiàn)在的江如鳶一驚成長到不需要再輕易看著別人的臉色過活了,想再用原來的招式對她?
那她只能說,明離茵和她背后的人都打錯算盤了。此一時彼一時,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足夠自保的能力和財力,不再是過去那個只將目光打在后院的女人了!
凌嘉傲將眼神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