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陽還在床上靜坐著,就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不由感慨,女人的記憶力真的不是蓋的,過了一個晚上了,還記得這么清清楚楚的。
逛了幾個商場,張陽驚嘆女人在買買買這件事上,永遠和諧沒有矛盾。
這是給我二姐的,那是給我媽的,還有給我小姨的……一個上午下來,張陽兩只手掛滿了大包小包,苦笑著,這是拉著我當(dāng)免費的勞力了。
女裝商場,禮品商場,化妝品商場……最后,讓張陽驚訝的是,竟然進了男裝商場,進了商場后,他才知道,吳倩是為了自己挑選衣服。
最后,她看上了幾套休閑裝,非要堅持讓他換著試穿,最后她滿意地看中了三套,很干脆地掏錢,付款。這三套休閑服按照華國錢幣來計算,都要七萬了。張陽陽心說這吳倩可是小富婆?。【鸵粋€上午,合計支出華國錢幣二十八萬元。
張陽暗暗拿她與楊玲兒作比較:外表,倆人各有千秋,平分;性格,倆人各有特點,平分;生活習(xí)慣,吳倩大手大腳,而楊玲卻是善于理家,按照他的認(rèn)知,吳倩是不合格的,楊玲兒卻是滿分。
“謝謝了!”張陽也不好拒絕,就接受了這份“厚禮”。
吳倩大眼一瞪道:“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還要說謝嗎?”說完這句話,她似乎覺察到了什么,臉色紅紅的,聲音低了下來:“張陽,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會花錢?”
張陽嘴角習(xí)慣性地微微上揚:“是花了不少,二十八萬,按照一個普通的上班蔟的收入來看,需要工作十年才能有這筆錢?!?br/>
“那我以后一定節(jié)省點?!眳琴坏穆曇舻偷偷模浑p大眼盯著張陽的表情,見他露出一絲笑容,才松了一口氣。這個過程,完全就像小媳婦兒犯錯后怕自己老公責(zé)怪的心態(tài)。
見她這個樣子,張陽倒是不好意思起來,自己又不是她的什么人,而且這其中七萬還是花在自己的身上。于是笑道:“這也只是我的想法,其實真的很有錢,偶爾奢侈一次也是應(yīng)該的。畢竟,錢賺了就是花的,否則不就是成了守財奴?!?br/>
在商場門口,倆人攔住了過路的的士,回到了酒店,將購買的東西全部存在了一樓的客戶行李儲存處。正準(zhǔn)備上樓時,張陽突然感應(yīng)到了一道氣息:很弱,卻是很熟悉。
他說不出來為什么有這種熟悉的感覺。轉(zhuǎn)頭對吳倩說道:“你先上去吧,我還有點小事要辦?!?br/>
“嗯,晚上一起吃飯啊!”吳倩強調(diào)了一句。
點了點頭,張陽答應(yīng)了一聲,見吳倩上了電梯,便一轉(zhuǎn)身向著氣息傳來的方向走去。這道氣息似乎是在移動著,而且速度并不慢,剛剛感應(yīng)到的位置還在酒店,不一會兒就在數(shù)百米之外。張陽盡量保持了一種正常稍快的速度追了上去。這樣一路感應(yīng)一路追蹤,約在酒店幾公里外一個公園里,這道氣息才停了下來。
這是一個大型公園,進入公園,三三兩兩的游客散布在各個角落。
張陽倒是不急著尋找這道氣息的源頭,來格爾特區(qū)這些日子,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格爾公園,一路走過,發(fā)現(xiàn)園區(qū)布局巧妙,分為湖泊、涼亭、草地、叢林、長廊和廣場,還劃分了內(nèi)外兩個游玩區(qū),外園區(qū)人流量倒是不少,而內(nèi)園區(qū)卻是寥寥無幾。由于叢林茂盛,幾乎沒有人能注意到叢林對面的情景。
這道氣息就是停留在內(nèi)園區(qū)一處叢林處的另一端。
張陽本想直接過去,但這時卻傳來了對話聲,說的不是國際流行語言,卻是他外語中的選修課之一。
“杰哥,你就放過我吧!你就算是抓我回去,但是東西也是回不去了?!逼渲幸粋€聲音說道。
“卡爾,我真的對你很失望,你在我們中醫(yī)院學(xué)習(xí)中醫(yī),我和院長都是認(rèn)真的教導(dǎo)你,在生活中照顧你,你為什么要偷走醫(yī)院的秘方?還偷偷地跑到M國賣了我們的秘方?”另一個聲音低聲卻憤怒。這個聲音來源正是張陽感應(yīng)到的那道氣息。
張陽馬上進入眾妙之門中的一個空間,慢慢地靠了上去。
“這不是黃叔叔嗎?”張陽差點喊出聲來,眼前這位被對方稱為“杰哥”的華國人,正是張陽父親張鐵塔的莫逆之交——黃忠杰。
這下他明白黃忠杰身上為什么會有一道很弱,卻是很熟悉的氣息了。
因為這道氣息正是修練過玄學(xué)的人擁有的特征,而黃忠杰之前就告訴過張陽,他學(xué)的就是中醫(yī)與玄學(xué),還說過要教張陽的。
“杰哥,我也沒有辦法,是他們逼著我的。”被稱為卡爾這個人露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卡爾,過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但是秘方你必須給我拿回來,還有要告訴我你給了誰,并跟我回去向院長認(rèn)錯。”黃忠杰雖然堅持原則,但是明顯語氣明顯松了下來。
“杰哥,我不能跟您回去,你放過我吧!”卡爾央求道。
“不行,現(xiàn)在就回去!我馬上讓人安排機票?!秉S忠杰的聲音嚴(yán)厲起來。
“黃忠杰,別給你臉,不要臉!”卡爾終于露出了猙獰的臉孔。只見他伸手在自己的腰上掏出一把手槍,指著黃忠杰,歇斯底里地喊道:“想抓老子回去,你做夢吧!”
黃忠杰見狀臉色一變,急忙后退了幾步,他雖然會點玄學(xué),但是在槍支面前,可是不夠看的。
張陽見狀,想都沒想就伸手一把奪過卡爾手中的手槍,輕輕一捏,手槍就成了一團廢鐵。
卡爾嚇得啊地叫了一聲,跌倒在地上,雙眼死死地這個過程,從手槍莫名其妙被一種力量奪走,到飄浮在空中的手機從變型到成為一團廢鐵,這一幕,完全超出了想像,此刻他寧愿讓黃忠杰帶他回華國,也不想看到這恐怖的一幕。
黃忠杰也是傻楞楞地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但他是學(xué)玄學(xué)的,接受程度超過常人數(shù)倍,盡管如此,也是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
張陽見著倆人的表情,心里苦笑了一聲,心說還是反應(yīng)太急了一點。
想到這里,他退出了這里百余米,解除了空間的契約,裝作一副漫游公園的樣子,慢慢地朝著黃忠杰他們走去。
“您,您是黃叔!”等靠近了黃忠杰身邊,張陽一副激動的樣子,朝著黃忠杰喊道。
黃忠杰明顯一楞,馬上他也認(rèn)出了張陽?!皬堦?,你怎么到這個公園里來了?!币驗閺堦査麄兇砣A國參加世界科技大賽早被媒體宣傳得盡人皆知,所以張陽出現(xiàn)在M國,黃忠杰倒沒有想什么,只是感覺到太巧了,怎么在這個公園里碰上了。
“黃叔,我們代表隊就是住在這附近的酒店里?!毖b作驚訝的樣子指著倒在地上的卡爾,“黃叔,這個人怎么了?”心里卻想,這就是當(dāng)演員的節(jié)奏呀。
?“這事說來話長,我先打個電話?!闭f著,他掏出了移動電話,撥出了號碼,“我在格爾公園,馬上帶人過來!”
掛了電話,隨后又撥出一個號碼,但是口氣和表情馬上變了,是一種尊敬到骨子里的尊重:“師傅,我在格爾公園,對,對,您有空嗎?好!好!”好一回后,確認(rèn)對方掛了電話后,他才掛了電話。
“張陽,你來格爾特區(qū)多久了?”此時,黃忠杰始露出一副輕松的表情,與張陽聊了起來,但是一雙眼晴卻沒有離開倒在地上的卡爾。
張陽正欲答話,這時,只聽見一個聲音傳來:“張陽,你怎么也在這里?”抬頭間,只見對面走進一個人,正是自己的師傅林老。
“師傅!”張陽上前了幾步。此時,黃忠杰的反應(yīng)也不比張陽慢,急忙上前幾步,激動地喊道:“師傅,您來了!”
張陽看向黃忠杰的同時,也是想明白了一切,黃忠杰就是自己的師兄。但是黃忠杰卻是沒有明白其中的原因,因為張陽也同樣喊林老為師傅感到奇怪。
“好!好!”林老笑逐顏開,他這一生中,只收了兩個徒弟,剛才正在酒店房間內(nèi)靜坐,接到了大徒弟的電話,就馬上趕了過來,沒想,在這里見到了倆個徒弟。
接下來,林老聽完張陽的介紹,才知道大徒弟與小徒弟之間還有這層關(guān)系,不由得朗朗而笑。只是張陽笑著說了一句:“師兄,不知道我爸知道了,會怎么稱呼您了?”
這話讓黃忠杰不知道怎么回答,卻讓林老失聲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