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鳳惟來到瘟疫重災(zāi)區(qū)之后,這里就已經(jīng)不再是封閉的了,但是除了會有疑似染病的人被扔進(jìn)來之外基本沒有外面的正常人來到這里,怕被感染上瘟疫,里面的人也不敢出去,怕被外面的人打死,所以這種相安無事的默契就這么平衡了下來。
今天卻突然聽說有外面的人進(jìn)來了,大家都倍感驚奇,除了陛下一伙人還從未有人來給他們送過藥送過糧食呢,所以大家也都紛紛的擠在了城門口看熱鬧。
薛玉洋和李天全就這么被百姓們熱切的目光下目送進(jìn)城,他們帶來的草藥雖然不多,但也有鳳惟帶來的一半多了,看在別人的眼里那已經(jīng)是非常非常的多了。
依然是付梓斯接待的他們,將他們安排好之后,百姓們?nèi)匀粐盟共煌?,從城里擠到了城外,依然有人陸續(xù)不絕的往這里趕來,連地都不墾了,這幾天有了充足的藥物治療讓疫病得以控制,做事也都倦怠了下來,開荒出來的地雖然屬于開墾之人,但是又累地又不好,開出來也頂不了用,所以,鳳惟的政策出來之后的第三天大家的積極性沒那么強(qiáng)了。
張猛和鐵牛這么久訓(xùn)練下來,氣場可不是白蓋的,在他們兩個人的鐵血手腕下,眾人也都紛紛的散開了,畢竟這么多不管有病沒病的人都擠在一起,誰知道后果會怎么樣。
百姓們剛退下不久,鳳惟幾人也來到了城鎮(zhèn)里,鳳惟來到大藥房中,幾個大夫正在招待著來送藥的人。鳳惟一出現(xiàn):薛玉洋和李天全便都朝她看了過來,見到是熟悉的人,李天全第一個跳了出來:“風(fēng)揚(yáng),原來是你!你怎么也在這里?”
鳳惟雙手抱胸,對于這兩個人能來這里她是很高興的,但是表情里還是表現(xiàn)出嫌棄的模樣:“你能來這里,為什么我不能來這里呢?”
“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就不怕染了病了?一會兒見了大雍女王陛下之后:我們便走,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走啊?”
鳳惟沒有回答他的話,對著那邊呆愣的大夫們說道:“你們都忙自個兒的事吧,他們兩個有我招待就行了?!?br/>
“是?!?br/>
大家三三兩兩地散去了,付梓斯沒有走,反而走到了鳳惟的身邊指著這兩個人:“你們認(rèn)識?”
鳳惟點(diǎn)了點(diǎn)頭:“見過一面,談不上認(rèn)識。”
付梓斯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不再說話了,睜著一雙閃亮的眼睛看著這兩個人。
薛玉洋和李天全看著眾人的目光,有些訕訕:“風(fēng)揚(yáng),怎么感覺你們都怪怪的?”
鳳惟似笑非笑:“我們哪里怪了?”
李天泉是個馬大哈,也不深究這個問題,他有些埋怨的看著鳳惟:“風(fēng)揚(yáng),你也太不夠意思了,你上次怎么不告而別呢?害我們在大雍找你找了這么久都沒找到,我們也打聽了你的下落,那些個貴族都說沒有這個人,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大雍人士了,幸好在這里遇見你了。”
鳳惟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找我做什么?”
李天全一臉的興奮,看著鳳惟的目光閃閃發(fā)亮:“當(dāng)然是想跟你一起辦案啊,我感覺跟你一起我的能力提升了不少,那是我第一次辦成的一件案子呢?!?br/>
鳳惟扶額:“我不辦案,再說了,我也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做去瞎摻和別人的事情?!?br/>
“那怎么可能是瞎摻和呢?我們那是救人,伸張正義,是做好事。”
鳳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做好事我有什么好處?沒好處,我做了好事還不是吃飽了撐著?”
“不管怎樣,我就是要跟著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要跟著,當(dāng)然,你若是愿意,我便娶你為妻,反正我是宰相的孫子,你是一品官員的小姐,算是門當(dāng)戶對了,你覺得我這個提議怎么樣?”李天全笑的燦爛,笑的花枝招展,渾然不覺鳳惟身后的三個雄性已經(jīng)目露兇光。
鳳惟也跟著笑了起來:“若是你們家有這個資格娶我,我自然是沒有意見?!?br/>
李天全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胸脯保證道:“有資格有資格,我爺爺可是北園的宰相,雖然亡國了,但好歹也是個宰相,新主對他還挺敬重?!?br/>
“那你是什么?”
“我是宰相的孫子呀。”
鳳惟眼里就更加鄙夷了:“你什么本事都沒有,光靠祖輩的福音過活,你能活多久?”
李天全訕訕的笑了一下,但依舊是梗著脖子說道:“你放心,就算我爺爺以后不當(dāng)宰相了,我就去考取功名我自己去做宰相,讓你過足癮做宰相夫人?!?br/>
薛玉洋拎住了李天全的后頸:“得了得了,不要在這里吹噓了,你要是能考功名一早就去考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說著他轉(zhuǎn)向鳳惟抱了抱拳,“抱歉了風(fēng)揚(yáng)姑娘,這家伙就是這個脾性,喜歡胡言亂語,還請姑娘不要介意。”
李天全立刻炸毛起來:“薛玉洋,你討不到媳婦還阻攔我討媳婦,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讓我一輩子打光棍不成?”
薛玉洋的語氣淡了幾分:“你整日里游手好閑,閑的也沒個正形,你爺爺這么大年紀(jì)也該享晚年了,之后你們李家也沒有一個當(dāng)家的了,你覺得風(fēng)姑娘跟著你會有好日子過?”
“我……我……”李天全滿面通紅,眼神游離著,沒敢去看鳳惟。
鳳惟好笑的看著他,招呼著兩人:“都別傻站著了,都坐下吧?!?br/>
幾人都坐了下來,寒暄了幾句之后,薛玉洋便看向付梓斯:“付大夫,你不是說陛下很快就會回來嗎?現(xiàn)在陛下人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要派人出去看看?”
付梓斯奇怪的看著他:“你們兩個不是跟陛下認(rèn)識嗎?”
“我們怎么可能會認(rèn)識陛下呢?像我們這樣的身份若是不是這次有機(jī)會,估計(jì)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付梓斯詫異他扭頭看向鳳惟。
鳳惟也不藏私,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我就是呀?!?br/>
李天全喝進(jìn)去的一口茶噴了出來,猛的咳嗽起來,一邊咳還一邊指著鳳惟:“你,你開什么玩笑?你哪一點(diǎn)像陛下了?給我銀子我都不相信?!?br/>
鳳惟也不辯解,她看向薛玉洋客套的說道:“這一次就謝謝你們了,不遠(yuǎn)千里來這里送藥,我便代替這里的百姓們向你們道歉,日后若是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們盡管提,只要我鳳惟能做得到的絕不推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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