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蘇小清回應(yīng)道:“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給我打電話了呢。”
王瑞撇撇嘴:“怎么會?我只是剛剛忙完,剛騰出手來給你打電話?!?br/>
“咦?你不是破產(chǎn)了嘛,還有什么可忙的?”蘇小清疑惑。
“我在醫(yī)院,剛看完女兒出來。”王瑞如實說。
“???對不起,我不知道?!碧K小清道著歉。
“沒事。”王瑞十分大度,不知道為什么,跟蘇小清講電話,讓他感覺十分舒暢,就像初戀。
而且,講電話的時候,蘇小清的音容笑貌都會浮現(xiàn)在眼前。
“那……你女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蘇小清問。
王瑞道:“剛出院,被他媽媽帶走了?!?br/>
“哦,懂了。”蘇小清說。
王瑞笑了:“懂什么了?你還沒說你等會兒有沒有空呢。”
“有空呀,你要是沒事就過地王大廈來吧,等我下班咱們一起去吃個飯,當(dāng)然,我請客?!?br/>
“嘿嘿,這怎么好意思?又讓你破費?!?br/>
“你想讓我不破費,那吃完飯,你可以請我看電影呀?!?br/>
“好啊,你想看什么電影?”
“我也不知道,電影這種東西,我已經(jīng)好幾年都沒看過了,到時你定吧。”
“好。”
王瑞掛了電話,竟然有點小激動。
只是去地王大廈,他感覺有點膈應(yīng)。
因為他對地王大廈很熟悉,以前他的盛陽科技就在地王大廈租的辦公地點,當(dāng)時為了扯虎皮做大旗,為了公司臉面,他花費不少租金租下這個辦公地點,而公司的很大一部分盈利都投在了場地上。
用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打腫臉充胖子,公司表面十分光鮮,可實際上內(nèi)里空,資不抵債。
他的盛陽科技破產(chǎn)之后,他就一點兒都不想故地重游,即使他現(xiàn)在身價萬億,他也不想重游他的傷心地。
“算了,又不是非要進去,等會兒就在外邊等小清就好了?!蓖跞鸢参恐约?。
他想了想,對躲在一邊的曉曦招招手。
“少爺,您有事?”
曉曦一頭霧水,很多時候,王瑞都是對他們視而不見,叫他們的時候是少之又少。
王瑞點點頭,開門見山:“我要出去一趟,需要用一輛車,你給我整一輛破車來?!?br/>
“破車?什么樣的破車?”曉曦詫異。
“就是低調(diào)點的小破車,我是去見同學(xué),你不覺得開奔馳出去太張揚了么?”王瑞說。
曉曦搖頭:“不張揚啊,奔馳很多人都開得起,您開更稀松平常,您還想要什么樣的小破車???”
王瑞有些抓狂,沒辦法跟她解釋,這時,正好有一輛小奧拓停在不遠處,王瑞指著那輛小奧拓道:“你看,比如那種就可以,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弄一輛來?!?br/>
曉曦一看,有些傻眼,這種小破車算車么?
少爺坐這種豈不是很掉價?
要是讓管家知道了,還不把她罵個狗血噴頭?
“不不不,少爺,您怎么能坐那種車?您別開玩笑了?!睍躁啬樕n白,有點尷尬。
王瑞一擺手:“別跟我討價還價,十分鐘,給我弄一輛來?!?br/>
曉曦沒辦法,嘆息一聲,直接走到了那輛奧拓前面,也不知道她跟對方說了什么,好像最后扔了一個東西給對方,一串鑰匙就到了。
曉曦走回來,把鑰匙交給王瑞,臉上抽抽道:“少爺,您慢點開,這種車安全性很差呢,要不,我來給您當(dāng)司機?”
王瑞搖頭拒絕了,接過鑰匙很快啟動車子走了。
開個小奧拓,這才符合他破了產(chǎn)變成窮光蛋的身份,既然是小破車,還帶個司機算怎么回事?
哎,扯了一個謊,就得用無數(shù)個謊來圓,還真是有點瞎幾把累。
不過,也沒辦法了,總不能現(xiàn)在跑過去,告訴對方自己是萬億富豪吧?
這尼瑪?shù)膭偲屏水a(chǎn),就用萬億富豪來嚇人,誰信?
所以,暫時先這樣了。
十五分鐘后,王瑞來到地王大廈,他把車擺在離大門百米遠的樹蔭下,然后給蘇小清打電話。
蘇小清接聽了之后道:“王瑞,我這里遇到點麻煩,要不,你先回去?我這里的麻煩事恐怕一時半會兒弄不完?!?br/>
王瑞蹙眉:“什么麻煩事?”
“關(guān)于公司遷址,租用大廈場地出了點問題,現(xiàn)在正在協(xié)商,總之,一兩句話說不完,你先走吧,我掛了?!?br/>
蘇小清說完,掛了電話。
王瑞嘆了口氣。
“哎,好不容易來一趟,又讓我走,說好的晚餐呢?說好的電影呢?”
王瑞一咬牙,硬著頭皮走進地王大廈。
他一看前臺是個不太熟悉的小姑娘,這才走過去詢問,得知蘇小清的永恒財團分公司想要租用十二層,他撇撇嘴進了電梯,直上十二層。
說來真是巧,以前王瑞的盛陽科技就是在十二層,而另外一家宏光科技也是如此,只不過,他在A區(qū),宏光科技在B區(qū),后來,他的盛陽科技被宏光科技收購,他還被宏光科技的法人高宏光羞辱,之后才一個電話搞得宏光科技破了產(chǎn)!
當(dāng)他來到二十層,入眼一片蕭條,原來,當(dāng)初的兩家科技公司已經(jīng)是昨日黃花。
此時,蘇小清和另外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正在跟物業(yè)的盧經(jīng)理在大聲的商談。
“盧經(jīng)理,咱們之前就已經(jīng)談好了租賃,還草簽了協(xié)議,你怎么能說變卦就變卦呢?”蘇小清說。
盧經(jīng)理嘿嘿一笑:“蘇總,不是我要變卦,而是桂市的辦公樓普遍漲價,我們地王大廈也是隨行就市,辦公樓也不是說不租給你,只是漲一點點租金罷了。”
大腹便便男子脾氣比較急,惱火道:“這哪里是漲一點點?你是漲了百分之五十!簡直就是打劫!”
盧經(jīng)理冷笑,陰陽怪氣道:“嫌貴你們可以不租?。∧銈冇篮阖攬F不是全球五百強的超大型財閥么?租這么個辦公樓難道都租不起?”
大腹便便男子怒道:“這不是租不租得起的問題,而是誠信問題,你們物業(yè)出爾反爾,難道你們就不羞愧么?我看根本不是樓價普漲,而是你們物業(yè)私撈!”
“你可別胡說八道,胡亂污蔑,小心我告你!”盧經(jīng)理一臉兇神惡煞,他一招手,立刻就招來兩名拿著保安棍的保安。
一看就是一言不合想要動手。
蘇小清忙道:“好了好了,都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都別沖動,別沖動?!?br/>
蘇小清一臉緊張,生怕他們真的打起來。
王瑞看著,心中微怒!他太了解這個物業(yè)經(jīng)理盧世雄了,這個人根本就是個流氓無賴!
當(dāng)初他經(jīng)營盛陽科技的時候,就沒少被這個家伙哄抬租金!
正如大腹便便的男人說的一樣,這根本就是他個人行為,目的就是私撈!中飽私囊!
只見盧世雄一揮手:“快,把這個滿口噴糞的胖家伙趕出去,以后決不允許他再進咱們大廈!”
兩名保安聞言,立刻動手,真的三下五除二就把大腹便便男給轟出去了。
蘇小清既緊張又為難,盧世雄盯著蘇小清,舔了舔嘴唇,笑吟吟說:“蘇總,討厭的人走了,咱們可以商量商量租金的事了,其實呢,租金的問題也不是不能降?!?br/>
蘇小清一愣,隨即面露喜色:“真的么?你有什么要求,盡管說?!?br/>
王瑞蹙眉,他早就看過盧世雄這副色瞇瞇的嘴臉,以前,這貨沒少調(diào)戲他公司的女員工,甚至還聽說,他威逼利誘過美女前臺,把人家給調(diào)戲了,后來被抓緊看守所關(guān)了好幾天。
現(xiàn)在,這貨看蘇小清長得漂亮,居然色心又起,看來是想故技重施,又來威逼利誘這一招了!
果然,只聽盧世雄道:“要求其實就是個小要求,只要你能陪我睡兩晚,租金我就不漲了,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