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夠狠毒,連自己的兄弟都殺,一群腦殘貨,為了一個蠢貨二皇子,值得嗎”
梅長風抹了巴嘴角鮮血,獵風吹動他那完全被鮮血染紅的衣袍和黑發(fā),簡直就象是從修羅地獄里爬出來的一樣,惡狠狠的舉刀指向兩名統(tǒng)領道。
“啊”四周的軍士也暴出一陣驚呼,顯然,他們也沒有想到,他們的首領會直接對他們下死手。雖說不少人心里也清楚這是不得已而為之,可還是本能的受不了,若讓他們戰(zhàn)死沙場,他們眼都不會眨一下,可死在自已頭領手中,這讓人過不了心理這一關。
而且,不少人甚至覺得,這一仗打得有點莫名其妙,尤其是他們也知道二皇子的為人。所以,當他們聽到梅長風的話,更覺胸中堵得慌。
此時,再看到四周慘死的兄弟,這讓他們的心底何止憋悶無比。
“小雜種,納命來吧”兩名副統(tǒng)領又何嘗心不在滴血,看梅長風也受到了創(chuàng)傷,既然已經(jīng)動過了手,自然不會再顧忌什么,說話間,又是同時暴出了最猛烈的一擊。
面對駭人攻擊,梅長風簡直是視若無睹,就算能躲掉他也不躲,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
“轟隆隆~”
一陣狂暴攻擊過后,梅長風又吐了三口血,而在他身邊,卻又躺倒了六名軍士,全都死的不能再死。
“啊呀呀……”
兩名副統(tǒng)領憤懣的差點噴出一口鮮血來。
外圍的二皇子看得膽戰(zhàn)心驚,此時,他嘴里再也吐不出一個字來,五百精銳已經(jīng)損失一半多。
“很好,小爺要看著你們兩個傻比將他們?nèi)哭Z死,哈哈哈……”梅長風袖子一擦嘴角鮮血,又朝著二皇子吼道:“只會躲在陰影里的卑鄙小人,枉你還是大商帝國的皇子,竟然如此沒種,可敢與你梅爺爺正面一戰(zhàn)”
“既然你找死,本皇子就親手結果了你,用你人頭為死去的勇士祭奠”二皇子心底打著顫,但看梅長風已經(jīng)受到重創(chuàng)的樣子,而他自己又是神游境,估摸著應該能殺了對方。
“二殿,如此小雜魚怎么好污了你的手,就讓我來取了他的狗命吧”二皇子身邊的陰沉中年,說話的同時,身形從軍士們的頭頂掠過,直撲殺向梅長風。
“轟隆~”
中年更顯狂暴的一擊轟向梅長風,不出意外的,他更是沒將梅長風周圍的軍士的命放在心上。
一陣狂暴的轟擊過后,地面現(xiàn)出一可怖的大坑,梅長風被掀飛出數(shù)十丈距離,鮮血狂噴。而他周圍的十數(shù)名軍士,全部葬身在這一掌之下。
“不愧是二皇子身邊的狗,最是陰狠毒辣,你這殺人效率可比他們兩個高效多了,再來吧,越多越好”梅長風大罵的同時,一大把療傷丹藥往嘴里一扔,很快,幾乎入肚的同時,一股股炙熱之力在體內(nèi)涌現(xiàn),傷勢迅速好轉(zhuǎn),損耗的元力也以極快的速度恢復。
梅長風親自煉制出來的補元丹藥和療傷丹藥,又豈止是市面上出售的大路貨可比,簡直比最高檔的還要高出一大截。一大把直接吃下去,再配合逆天的天衍神息訣,吸收恢復的能力簡直恐怖。
“聽說里面有你的妹妹,放心地去死吧,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她的”陰沉的中年陰冷的傳聲給梅長風。顯然,他是故意刺激對方,擾亂對方心知,好擊殺對方的。
別說,他成功了,他的話成功的激起了梅長風的滔天怒火。梅雪是他心頭不可觸犯的逆鱗,而這個他早就想干掉的中年,竟然拿梅雪說事,那么,在梅長風眼里,對方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
這一刻,在梅長風赤紅的雙目中,閃現(xiàn)一抹堅定,無論付出多大代價,也要斬殺此人。
“哈哈哈,終于發(fā)怒了吧,既然如此,那就別只會往人堆里的扎了,與我正面一戰(zhàn)吧,不然的話,我會虐待那個小妞的啊”中年發(fā)現(xiàn)成功激到了梅長風,哈哈一笑,立時爆出恐怖一擊。
“那你可以去死了”
梅長風說話間,手掌一翻,陡然多出一烏黑閃爍著黑光之物,赫然是一塊陣盤,當然不是武殿那位長老大人的,而是他復制的一枚,雖然威力遠遠不如正品,但突然拿出來,也足以給對方造成干擾了。
只見,忽然之間,天地陡然一片寒芒,胳膊粗的冰錐鋪天蓋地砸下,溫度更是急劇下降。
“奧,竟是陣盤,身上好東西不少啊小子,不過,這也你修為太低了點”中年一愣,很快定下心來,顯然,以梅長風的修為就算擁有陣盤,也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是嗎,那小爺再給你加點料”
梅長風手中青冥刀對著陣中一連劈了十八刀,刀刀夾雜著天地五源之力,而且還分別是冰火土雷金不同屬性的源力。
“花樣倒是不少,不過還太弱,給爺爺破”
中年大喝一聲,雙掌猛推,道道翻天巨浪般元力噴射而出,瞬間將陣法和席卷而來的刀芒層層擊散。
“果然,與神游境高階正面相抗,太難應付了”
梅長風感嘆,可斬殺此人的念頭卻是更堅定了,因為,剛才的陣法和天地五源之力,他也只是試探,也可以說是故意給對方造成一種假象,使對方誤以為這就是他的最強手段了。
梅長風的手中還有兩個殺手锏沒用,一是毒藥,二是逆天的五彩元力。
元力風暴摧毀了梅長風的攻擊,強大的余力又將他擊得倒飛。
“你這條雜狗果然有兩下子,不過,你也只配給垃圾貨做做狗了”
梅長風嘴里罵著,手腕又是一個抖,四周景致立時大變,這一次卻不是冰天雪地,而狂風夾雜著漫天黃沙,不見天日,周圍的天元境軍士甚至睜開眼睛都難。
“拙劣的陣法還敢施展兩遍,可以就此結束了,去死吧”
中年身形原地彈起,瞬間高達百丈,雙掌如兩座小山般照梅長風當頭砸下。
那狂舞的沙塵風暴又是被駭人的掌力擊得四散,眼看就要轟到梅長風頭頂,卻見他手掌一揚,一個隱約不可見的小玉瓶飛到了空中。
而梅長風拋出毒藥的同時,身形詭異的消失在原地。
轟隆隆一陣驚天動地之聲過后,大片的區(qū)域依然被濃重塵土遮掩。
中年衣袍連揮,很快將沙塵轟飛,又重現(xiàn)了一番光明景象,可就在他打探梅長風的尸體時,卻發(fā)現(xiàn)那恐怖的深坑中除了十幾個支離破碎的軍士的尸體,卻無一絲梅長風的氣息。
“尼瑪,這小雜種果然陰險,他不是一直不跑硬抗的嗎,這次怎么溜掉了”
中年心底大罵著梅長風,特別是當他看到四周殘存的軍士眼中所流露出的不屑甚至是鄙視之意時,更是氣得胸腹直喘。
中年沒想到,全力的兩擊竟然只是使那小子受到創(chuàng)傷,而且還為此付出二十多條軍士的性命。
“老雜狗,你是沒長眼鏡還是和這些普通的軍士過不去啊,小爺在這里呢,你轟他們干什么,難道你這條老狗的命是命,他們就活該被你干掉”
閃身到一隊武士身后的梅長風,突然現(xiàn)出身形,嘲弄道。
“小雜種,你想死也沒那么容易了,我要讓你嘗盡世間酷刑”中年氣得渾身直抖,暴喝的同時,周身元力狂暴四溢,在醞釀最強的一擊。
梅長風淡淡一笑,心說,你老雜狗再暴怒一些吧,這樣吸收起化元散來也將更快,藥效發(fā)揮的也越迅速。
“老雜狗,別動,小爺過去給你打一拳,你要是能打死小爺,也算你這老雜狗有點本事”
眼看對方準備完畢就要撲來,梅長風一擺手,直往對方走去。他的目的很明確,中年在原地呆的越久,吸入的化元散就會越多。
“嗯?這小子來送死了?”
梅長風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搞得中年不知道梅長風要玩什么把戲,不過,對方離他越近,他一舉擊殺對方的機會也越大,于是,死死盯著梅長風的一舉一動,倒也沒有離開原地。
“哈哈,看你他娘的緊張的,就這么怕你小爺啊,既然如此,小爺格外開恩,只要你跪下磕十八個響頭,小爺保證不虐殺你”
梅長風哈哈一笑,左手掌猛然一揚,只見一道道火龍呼嘯而出。
“垃圾陣法玩了第三遍,也不嫌害臊,結束吧”
中年咬牙道,狂風暴雨般元力巨拳如兩條實質(zhì)化的巨龍,以輾壓一切的威勢轟出,迎面將飛來的火龍撲滅,那去勢依然狂暴不受任何影響。
“這么厲害,小爺先躲一躲吧”
梅長風見勢不擋,急向一側(cè)閃避,可半邊身體還是被波擊到,那劇撒裂般的劇痛,使得梅長風懷疑他是不是被分了尸,還好,雖然半邊身體被轟得稀爛,可命還在。又是兩把丹藥扔進肚子里。
這一次,被波及轟殺的軍士更多,竟然達到了三四十人。
現(xiàn)在,五百軍士僅剩百十人,而且還有不少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