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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睡的姿勢太誘人了 秦霜仿若從花心中走出她將吳鴻

    秦霜仿若從花心中走出,她將吳鴻鉤合在手中,背在身后,那朵罩著她的藍(lán)色的火焰寂然而滅,消失的很是突兀。

    見我托著被子,張大著嘴巴驚愕望著她,秦霜抿嘴一笑:“還算你小子有點(diǎn)良心,還想著救人”,說到這里,她話鋒一轉(zhuǎn),扭頭看了一眼陸小雅:“你的伎倆,我還不看在眼里,不過你手持形彰矛,倒是要給你些面子,畢竟咱們都屬于魔道一脈”。

    “魔道”,陸小雅驚訝的撤回形彰矛:“你不是天策府的人?”

    秦霜皺了下眉頭,自覺失言,卻仍是鎮(zhèn)靜萬分,淡淡說道:“你這小丫頭”,她將手中的吳鴻鉤揚(yáng)起,領(lǐng)空虛劃幾下:“天策府的法寶吳鴻鉤在我手中,憑什么說我不是天策府的人?況且,在天下正統(tǒng)道門眼中,外五流道門不是都被他們視為魔道嗎?”

    “武器說明不了什么,那畢竟是死物,無法成為人的身份標(biāo)識(shí),若我此刻手持雙尖劍,是否我也成為了天策府的人?”陸小雅額頭五芒星光芒閃爍,冷冷的說道:“你剛才說念在咱倆都屬魔道一脈,據(jù)我說知,外五流道門中,只有拜火教和羅織道才自認(rèn)為魔道,從來無視也不屑以正道自居。莫非你是?”

    我見陸小雅就要揭破秦霜的身份,趕緊出言阻攔:“小雅,你多心了,秦霜姑娘是李仙兒的貼身侍女,難道除了天策府還能有其他身份不成?”

    “哼,你居然還敢向著她說話”,陸小雅柳眉倒豎,杏眼圓翻:“我身體容器的本體性格真是個(gè)廢物,連個(gè)男人都看不住,正好此刻我的性格顯露,我替她教訓(xùn)你罷”。

    話音剛落,形彰矛已經(jīng)劈面而至,彎彎的矛頭直奔我的肩膀砸來。我大驚失色,一把將手中棉被甩了出去,劈頭蓋臉的蒙向了陸小雅,邊躲邊大聲呼喊:“陸小雅,你快醒醒,你又控制不住你的性格了……”。

    我勉強(qiáng)躲了幾招之后,屋里已經(jīng)是杯盤狼藉,秦霜送來的食盤連同桌椅均打翻在地。眼看著我已經(jīng)退無可避的時(shí)候,門外竄進(jìn)來一個(gè)矮胖身影,當(dāng)?shù)囊宦暸e刀架住了陸小雅的形彰矛。

    定睛一看,原來是負(fù)責(zé)盯梢秦霜的遁地孫,他反手擎舉著道隱刀,大喝一聲:“嘿,你,還不醒來!”

    聲若洪鐘,震得陸小雅眼神一散,額頭五芒星連轉(zhuǎn),停在了左下角的位置,回復(fù)了陸小雅身體容器的本來性格。

    “師兄,對(duì)不起”!陸小雅收回形彰矛,看著屋里的凌亂,怯生生的站在我的身后,小聲說道。

    “我說怎么總感覺有股熟悉的味道跟在我的身后”,在旁邊看著熱鬧的秦霜堵在門口,輕輕將房門帶上,再回頭時(shí)候已經(jīng)是滿臉煞氣,她一瞬不瞬的盯著遁地孫:“原來那是道隱刀的味道,這寶物遺失日久,都有些想不起它的樣子了”。

    “第一、你這一整天跟在我身后意欲何為?第二、道隱刀給我呈上來;第三,你的命我收下了”。秦霜展開吳鴻鉤:“本想放你們一馬,想不到忽然得見道隱刀,那對(duì)不起了,離別鉤在此,注定你們就此離別了”。

    “我知道了”,陸小雅從我身后探出了腦袋,大聲說道:“你是羅織道的人,否則,第一,你不會(huì)自稱魔道,第二,你不會(huì)見到道隱刀如此興奮”。陸小雅也學(xué)著秦霜的說法,列出了一二三,只是她掰著手指頭數(shù)數(shù),看起來頗為幼稚。

    遁地孫將道隱刀刀刃朝外的立在胸前,小心的戒備著秦霜:“我說你小子讓我盯著秦霜,原來是這個(gè)緣故,看來魔道中人這些年滲透的很厲害啊”。

    “哼,我們拜火教才沒有”,陸小雅不滿的又探出了小腦袋,高聲反駁。

    事到如今,我再替秦霜隱瞞也不可能了,我攤攤手,無奈的說道:“這是你自己漏了行藏,可算不得我的錯(cuò)?!?br/>
    “哼”,秦霜冷哼一聲,沒有答我,反而以吳鴻鉤擊節(jié)而歌:

    大道唯我,無論道佛,一心為本,自在由我。

    天即蒼蒼,地亦茫茫,以余渺渺,得法自然。

    天爐地火,以煉本心,堅(jiān)之固之,何畏荊棘。

    大道未期,以笑得之,自然萬法,容之納之。

    欲得真法,以勤為先,以智為基,以恒為本。

    不求仙圣,只問本我,日月磨礪,上下求索。

    求而索之,實(shí)則踐之,益則得之,害則舍之。

    以生之本,步步進(jìn)之,身合天地,自有乾坤。

    遠(yuǎn)取諸物,近取諸身,時(shí)時(shí)問之,以善吾法。

    不爭而爭,不得而得,問我何名,謂之為魔。

    我聽得莫名其妙,反而陸小雅和遁地孫的臉色越來越凝重,那陸小雅都快攤在我的背上了,在我的耳后輕聲說道:“師兄,不妙啊,我拜火教中人,人人可以吟誦圣火歌”?

    “圣火歌?”

    “焚我殘軀,熊熊烈火。生亦何歡,死亦何苦。為善除惡,惟光明故。喜樂悲愁,皆歸塵土。憐我世人,憂患實(shí)多。憐我世人,憂患實(shí)多。”陸小雅壓力聲音,語音已經(jīng)帶有了顫抖:“而在羅織道,只有道主才有資格吟誦剛才那一套入魔令,剛剛我居然妄圖挑釁羅織道道主….”

    “入魔令我不知道是啥”,雖然之前猜測秦霜有可能是羅織道道主,早有了心里準(zhǔn)備,如今聽得陸小雅斷定她是道主的消息,仍是聽的我心中驚詫,我故作鎮(zhèn)定:“如夢令我倒是知道不少”。

    “你小子這時(shí)候還有閑心扯淡”,遁地孫也緊張起來:“羅織道道主輕易不現(xiàn)世,平時(shí)都是門下花間道,人間道,無間道的人行走江湖,每次羅織道道主現(xiàn)世,必掀起道門的腥風(fēng)血雨”。

    “既知我的身份,還不將本道主的法寶奉上來”,秦霜一手合著吳鴻鉤,一手伸到了遁地孫的面前,氣場之強(qiáng),讓人不敢仰視。

    秦霜這話激起了我的怒氣,我邁步走到遁地孫面前,一把將道隱刀奪了過來,放在手中顛了幾顛,沖著秦霜一拱手:“秦島主你好,哦,對(duì)不起,應(yīng)該稱呼你為道主,我能不能提幾個(gè)建議呢”,我也學(xué)著陸小雅掰著手指數(shù)著一二三:“第一,建議你改個(gè)稱呼,稱呼秦道主這樣讓人聽起來你好像是黃藥師在世一般,第二,您能不能別弄那么強(qiáng)的氣場,畢竟沒有自帶音響的配合,還是差點(diǎn)感覺,第三,看你年紀(jì),咱們仿若同齡人,憑啥你修為這么高,你讓那些老前輩情何以堪,話說,你能不能教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