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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我和嬸嬸亂倫 你憑什么那么護著他他是你

    “你憑什么那么護著他,他是你什么人啊,他不過是一個下等的仵作,能跟我比較?”孫勇十分惱火的吼了一陣,這才想起林香草剛剛那話中意思,伸手指著林香草道:“好啊,我就說你這小子打的什么主意,怎么看上是鐘鳳了?還真是變著法的討好呢?!?br/>
    林香草嗤了一聲,轉(zhuǎn)身過去敲門。

    經(jīng)他這么一說,鐘鳳的臉也頓時脹的通紅,正要朝著孫勇打去,卻聽趙九重淡淡道:“孫勇,交配刀,除衣冠,停職查看一月,若是還如此目無法紀(jì),這縣衙也不需要你了?!?br/>
    孫勇從來就沒有把趙九重放在眼里過,如今聽了這話,整個人就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一般。

    他驚訝的看著趙九重,好半響才反應(yīng)過來:“你,你有什么資格停我的職,我這捕快的活兒可當(dāng)了許多年了,你一個才來的?!?br/>
    趙九重眼里的冷意更重了,孫勇原本還想說道一番,此時,也再不敢說出來了。

    這么多時日以來,趙九重一向不與他多言。

    即便是他言行舉止之間,再是有欠妥當(dāng),那趙九重也一直讓著他,他一直以為,趙九重是怕自己在這知縣的位置上坐不穩(wěn)當(dāng),所以,根本就不敢得罪于他的!

    這么看來,這不過是他多想了!

    此時的孫勇滿是不甘,想跟趙九重說叨說叨,趙九重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去了。

    “趙大人,屋里應(yīng)該沒人,不如,撞開門進去看看?!绷窒悴莸穆曇暨m度響起。

    趙九重點了點頭,示意眾人撞門。

    孫勇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干巴巴的站在那處。

    等門一撞開,眾人往院里一走,孫勇則徹徹底底的成了一個多余的人了。

    鐘鳳本是跟著趙九重進去的,這才剛剛進了院里,眼看著孫勇站在一旁也確實是可憐,終是忍不住說了一句:“你就回去吧,好好想想自己錯哪兒了?!?br/>
    “我錯哪兒了?我還能錯哪兒,以前不都是這么過來的嗎,是趙?!毖劭粗鸵焙糈w九重的名諱了,被鐘鳳一瞪,他活生生的將那幾個字給憋了回去,重又委屈道:“根本就是趙大人容不得我!”

    “以前的孟大人,你也敢這么跟他說話不成?”鐘鳳沒有多說,只反問了一句。

    “我!”孫勇悶聲回了一句,卻說不出別的話來了。

    以前的孟大人要見識有見識,要學(xué)問有學(xué)問,如何是這乳臭未干,只憑出身的趙九重能比的?

    說到底,他就是不服趙九重。

    此時,鐘鳳已經(jīng)跟著大伙兒進了院里了,孫勇將頭上的帽子丟在地上,死死地踩了踩,氣憤道:“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誰還稀罕的不行了?”

    丟下狠話,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趙九重看此場景,心下輕輕地噓了一口氣。

    他走馬上任的時候,早就將縣衙中的人和物都查的清清楚楚了。

    也早想到會有如今場景。

    “趙大人,你莫要生氣,孫勇他就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其實,他也沒這意思。他?!辩婙P怕趙九重當(dāng)真革了孫勇的職,也是有些后怕。

    趙九重沖她擺了擺手,大闊步的朝著院中走去。

    原來,這屋子里果真是沒有人的,林香草已經(jīng)粗略的將這屋子轉(zhuǎn)上一圈了,這是一個再簡單的土坯房不過了。

    一共就只有兩間房,左邊是主臥,應(yīng)該是小翠那繼母所住,右邊則是的一間堂屋,堂屋中有著灶房和堆柴的地兒,最最角落里,卻是一張土炕。

    那土炕很小,勉強能住人,看著土炕上零零散散的放著兩件年輕女子的衣物,也該是小翠的炕臺才是。

    林香草左右環(huán)顧了一圈,也實在是找不到一點點私人用品,倒是灶中依稀可見一張燒了只剩一半的紙張。

    處于好奇,林香草伸手,將那紙張?zhí)土顺鰜怼?br/>
    這紙張雖只剩下了一般,卻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上面寫著兩個字:欠條!

    林香草讀了一段,只見上面的字 寫得歪歪斜斜,隱隱的能看出是張吳氏欠了漕幫的錢,至于欠了多少,也看不具體了。

    “張吳氏,難道是小翠的繼母?”林香草暗暗嘀咕了一句。

    “不錯,小翠本姓張,上次縣衙中的供詞中有提?!辈辉?,耳旁忽然傳來趙九重那渾厚的嗓音,林香草嚇了一跳,整個人拍著胸口道:“趙大人,你走路都是不帶聲兒的,嚇了我一跳。”

    趙九重的目光直直的看著她,雖是沒有說話,可渾身那倨傲的氣質(zhì)還是讓林香草覺得有些吃緊。

    “沒想到,你還會認字?!彼恼f了一聲,片刻功夫間,已然伸出了那只白皙修長的手,將她手里的欠條拿過去了。

    “會認字兒有什么稀罕的?”林香草淡淡的回了一句,她卻不知道,在趙縣,甚至于在大周國而言,大部分的仵作都是沒有念過書的。

    他們有的還是屠夫出身,總之不嫌棄尸仇,又有些理論經(jīng)驗,會判斷點基本問題就成了。

    像林香草這種,會剖尸查驗的仵作,趙九重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我看,這張吳氏一日不出來,咱們就找不到證據(jù),如今唯一一個可以靠的 就是······”

    林香草看向趙九重,只見趙九重將那張欠條仔仔細細的收了起來,她想,趙九重應(yīng)該是跟她想到一處去了。

    果不其然,很快就聽見趙九重說了一句:“去漕幫。”

    這漕幫原本是做水上生意的,活動于各個碼頭,大部分的人群都沒有固定的居所。

    可后來不知道為何,他們竟在趙縣定下來了,還對外公布了一個據(jù)點,來往但凡要跟他們做營生的人,都會直接到他們的據(jù)點去找他們。

    而漕幫的居點也就在離張家不遠的地方。

    過去的路上,趙九重已經(jīng)找人問過一遍了。

    他們得知,如今漕幫的幫頭是個四五十歲的清瘦男人,許多年前,自從在趙縣定下來之后,就已經(jīng)不單單是做水上生意了。

    畢竟,有些時候,年省不好,漲洪水或者是犯了旱災(zāi)也是常有的事兒,在這種時候,漕幫必經(jīng)是沒有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