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r/>
顏笙應(yīng)道,扶搖這一次輕輕的挽起了顏笙的手上了馬車。
皇宮之中,顏笙和扶搖二人到了之后,這早就被捆綁好了的賀千慕和楚清也被帶到了顏笙的面前。
“好久不見了?!鳖侒献叩搅速R千慕和楚清的面前。
顏笙見了賀千慕和楚清之后,還真的是有點大吃一驚呢?這兩個人比自己先前的時候見到的時候,又消瘦的不僅僅是一圈啊,而是很多啊,當(dāng)然這臉白的也不是一個度.
尤其是楚清,如果說這以前的時候,還是有那種柔弱書生的感覺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就可以說是已經(jīng)消瘦的讓人感覺只剩下一點骨頭了,基本上這渾身的上下已經(jīng)是沒有多少的肉了。
顏笙看了一眼這一旁的兩個暗衛(wèi),暗衛(wèi)一臉無奈樣子,似乎是要說就是這樣,也是他辛辛苦苦的給保養(yǎng)出來的效果呢?不然的話,真的已經(jīng)是沒有命了。
這賀千慕的情況還是要比楚清好上一點的,畢竟這賀千慕的身上是母蠱,而且這楚清的身上,也是被她給反復(fù)的折騰。
“是啊,好久不見了,看來顏嬪近來還算不錯嘛?!辟R千慕說道,這后面的“顏嬪”二字,咬的是特別的死,似乎是在昭示著,無論現(xiàn)在的顏笙再怎么的顯赫,又能夠如何。在自己與她之間,這登上皇后的位置的人,始終是自己。
顏笙始終的是她手下的敗將一樣。說著,賀千慕用十分的溫柔的目光看著一旁的楚清,似乎是在向顏笙宣告,這個男人是屬于自己的一樣。
顏笙十分的不屑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被捆綁的像一個粽子似的瘦骨嶙峋的男人。這樣的一個男人,她從來都是不屑于去爭的,也就只有賀千慕這樣的人將他當(dāng)成了寶。
“哦,是啊,好久不見了。這一次,我們也是要將這筆賬仔細(xì)的去算一下了?!鳖侒铣R千慕走去。
“顏笙!”賀千慕看著顏笙走了過來,明明現(xiàn)在的顏笙根本就沒有做什么,可是僅僅是這陰冷的眸子,就讓她看了這打心底里有些的汗毛倒立。
所以,她也就沒有壓制住這源于內(nèi)心中的恐懼,大喊了出來。
“顏笙,你是顏笙?”這賀千慕的大喊的聲音,似乎是將這楚清的神志給了這給拉扯了回來。
“是啊,我是顏笙,難道你不認(rèn)得了?”顏笙聽到了賀千慕的話之后,也就暫時的從賀千慕那里走想了楚清那里去了。
“你是顏笙,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楚清的話,似乎是讓顏笙已經(jīng)不知道要怎么的回答了。這楚清的腦子是壞掉的嗎?就在剛剛的時候,自己不是帶著人攻入了皇宮了嗎?
不過,現(xiàn)在楚清的樣子,似乎是很明顯的是在寫著四個字,那就是“我是白癡?!边@讓顏笙已經(jīng)不想去理會了。還是和賀千慕打交道好了。
“他中了蠱,所以每天真正的能夠清醒的時間是非常的少的,剛剛的時候,不過是一個意外,讓他暫時的恢復(fù)了一會兒的神志,現(xiàn)在他的記憶,暫時的還沒有去融合,所以才會有而了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边@隨后而來的蘇傳衍說道。
“是的,我被下蠱了,是賀千慕這個女人下的蠱。”楚清狠狠的說道。
“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難道皇帝陛下好要將這一切的責(zé)任推到一個女人的身上嗎?”貪生聽著,嗤笑道。
“我承認(rèn),顏家是我一直想要除掉的,可是,其他的東西,我真的是有些的想不起來了。”楚清說道。
然后這頭就十分的劇烈的疼了起來,楚清現(xiàn)在的雙手已經(jīng)被捆綁了自然的是觸碰不到自己的頭的,可是這面色的猙獰,以及這眼睛已經(jīng)是充滿了的血絲,讓人很簡單的就知道這人定然是承受了極大的痛楚的。
“求,求你,將這蠱給祛除,無論是什么樣的代價,我真的是不想這么的對于自己做的事情一無所知過下去。”楚清朝著一邊的蘇傳衍說道,然后就接著昏死了過去。
“哈,哈,哈,顏笙,你贏了又能夠如何,我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都不曾后悔?!辟R千慕聽了楚清的話之后,似乎是有些受不了,便對著顏笙大聲的吼叫道?!澳悻F(xiàn)在已經(jīng)是孤家寡人了,沒有了顏家,你覺得,這扶搖會寵著你這個殘花敗柳多久?你就等著吧,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br/>
“我的明天如何,你可能是看不到了?!鳖侒险f道,“但是,顏家的帳確實是需要好好的去盤算一下的?!鳖侒险f道。
“先待下去,要養(yǎng)好了,過幾天凌遲。”顏笙說道。
顏笙的話落下之后,這后面的暗衛(wèi)就直接的將賀千慕給帶下去了。在這里,也就只是剩下了楚清了。
顏笙看著楚清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不禁的皺起了眉頭。這個人還真的是麻煩?說實話,如果是就這樣的在他一無所知的情況下也給凌遲了,這樣還真的是有些的說不過去,也沒有什么意義??墒牵?br/>
顏笙抬頭看了一眼蘇傳衍,并沒有說什么。這樣的要求,顏笙也是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去提,所以她不開口。
“先將他收押吧?!鳖侒铣了剂嗽S久,說道。這樣糟心的事情,顏笙可真的是不愿意再看了。
至于這后面的事情,顏笙也真的是表示自己是無能為力的啊,有句話說的好,這因果循環(huán),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作死。這后面怎么的去處置楚清,就交給自己的兄長吧。
不過這楚清的爪牙等人,顏笙自然是不會放過的,在這里建立了新朝之后,自然是不能夠讓這些人再去在這些人去禍害了。
“阿笙,我先去將軍府了。”顏修對于楚清的態(tài)度也是比較的復(fù)雜的,這么的糾結(jié)的事情,還是要回去好好地想上一想好了。
這眾人都要退散了,這皇宮之中,也就只是余下了顏笙和扶搖兩個人了。前面的事情,已經(jīng)是解決了,那么也就要剩下這后面的事情了。這二人之間,不還是有些事情沒有下決定嗎?
現(xiàn)在的皇宮也算是比較的合適,與其是將這件事情一拖再拖,還不如現(xiàn)在就將這件事情給說清楚了,確定下來的比較好。
這一次,下人們也算是識趣,都沒有變跟著額,也就是只有顏笙和扶搖一同的行走在這皇宮之中。這皇宮之中的景色這二人雖然也是看過,可是卻并沒有用這樣的心情走在這里。因為從這一刻開始這二人就已經(jīng)是可以說是這里的主人了。以主人的身份走在這里,這感覺當(dāng)然是不同了。
選在皇宮中的一切可以說已經(jīng)別扶搖的兵給控制住了,這后宮也是因為賀千慕的折騰,所以人也是很少的。估計是過不了今天,這些人也會被人給送出去的,到時候,這里就會個更加的安靜了。
現(xiàn)在即便是這些人還在,也不會在顏笙和扶搖的面前去晃的。所以這二人一路走的也算是安靜。
“阿笙,這皇宮你可是喜歡?”扶搖邊走邊問道,這心跳的,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呢?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的緊張了呢?
“嗯,不討厭,還好吧。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比較的安靜,比你們東頃的皇宮要安靜多了?!鳖侒险f道,
當(dāng)然是安靜了,這東頃的皇宮之中,可是有不少的太妃之類的人了?,F(xiàn)在這皇宮之中已經(jīng)是換了主人了。如果是住在這里的話,就是只有兩個主子而已,當(dāng)然書舒坦了。
“那么,我們以后就住在這里可好?”扶搖問道。
“不要,我不喜歡這別人住過的地方。”顏笙說道。這樣子別提是多么的任性了。
“那,你?”
“這皇宮里面的宮殿實在是太多了,不就是給妃嬪住的嗎?”顏笙說道。
“原來又是阿笙吃醋了?!狈鰮u說道。
“現(xiàn)在至少可以名正言順的吃醋啊,到后面真的是嫁了,恐怕是吃醋都不成了?!鳖侒辖又恼f道。
“哦,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反正呢?我不想住在賀千慕的住過的地方,你也不許住在楚清住過的地方,那里不干凈,萬一有蠱蟲該怎么辦?”顏笙說道。
這就這么的住在這里了,顏笙還真的是有些的膈應(yīng)呢?不過這這里確實是比在東頃舒服,所以也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了吧。
“那么,我們還是住在你的宮里可好?等過上幾年這天下安定了我們攢下了銀錢了,我們就重修宮殿如何?”扶搖說道。
“誰要嫁你了?”
“我娶你?!?br/>
天啟元年,九月。
東頃皇扶搖一統(tǒng)北炎,隨后,向北遷都,建國為大昭,年號天啟。以北炎舊都為都,定都城名為顏。
顏笙,顏氏女,隨帝北征,與帝患難,屢建奇功,為相。亦大昭第一位女相。此后經(jīng)年,大昭女官人才輩出。與諸儒共商大事。
同年十一月,聘女相顏笙為后。夫妻伉儷,鐘情一生,后宮空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