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們就狠狠地坑張飛一次?將張氏集團給賣了,然后,他們孤立無援,就無法進行任何的防范,只能夠被迫和特殊機構聯(lián)手,對吧?”羅晨卻說出了張云沒有想到的一層局面來。
張云面露尷尬之色,這一層的事情,自己是的確沒有想清楚的,如果說張飛被他們給逼得走投無路了,最后勾搭上特殊機構,反而是他們自討苦吃才對。
“特殊機構的胃口大得很,不到走投無路,張飛是絕對不愿意和特殊機構去打交道的,這一點,我們都心中清楚,我們要做的,是絕對不能夠把張飛逼到那個地步,至于如何把控這個度,我想你應該心中有數(shù)吧?”
羅晨正在和張云說著其中利害的時候,門外,也終于的開來了一支車隊,不過,這一支車隊,是清一色的綠色吉普,很顯然,主人的身份也揭露了出來。
“是特殊機構的人嗎?真是說到就到啊?!睆堅埔姞?,也站了起來,特殊機構大將,還是這些年里頭一次出現(xiàn)參與他們的活動,很顯然,他們都要表達出足夠的尊敬,縱然是身為經(jīng)濟體中強大的一環(huán),也得前去迎接。
隨即,吉普車隊也緩緩的停下,只見在車上,則是走出了一個披著黑色大衣,有著顯著紅色長發(fā)的男人來。
這人和其他的大將,也有著明顯的差距,在如此的場合中,竟然也只是穿了一身花襯衫,黑色短褲的搭配,踩著涼鞋,若不是因為他臉上猙獰的刀疤和昂貴地黑色大衣,恐怕在外人看來,這家伙就如同乞丐一般罷了。
“這位就是……”
“傳說中的,外號霸王,特殊機構大將,代號紅發(fā)的……糖茶嗎?”
幾人看到這一幕,也都是紛紛的呆住,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啊哈哈……”
紅發(fā)剛走過來,未見其人,便聞其聲。
“真是抱歉,來晚了些啊,只是來蹭點酒,走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我沒有準備好禮物,真是抱歉,抱歉。”
紅發(fā)走來的同時,也將自己手邊的長刀也隨時解下,放到了一邊,管家急忙上前,收下來代為保管。
這種剛來就交出武器的行為,明顯,也是一種示好。
“沒什么,我們應該倍感榮幸才對,大將親臨,這種榮耀,就足夠了?!绷_晨一臉平靜之色,所謂的大將,自己親身感受過的,雖然不知道紅發(fā)和藏獒比起來,實力差距如何,然而,肯定也不會差了很多。
“哈哈哈,這樣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不知道是否有美酒,可以讓我先享受一番?真是抱歉,酒癮上來了,就很難擋住誘惑的?!?br/>
紅發(fā)好不做作,一上來,就往里邊走,連一個保衛(wèi)都沒有帶著。
羅晨陪著紅發(fā),對于這個家伙,自己有些好感,但也不會輕易放松警惕,一直陪著對方,也正是這個時候,紅發(fā)先過來,酒席上,管家也給他專門拿來了好酒,能夠讓他喝個暢快。
“恩,這個味道,好酒,好酒?!?br/>
紅發(fā)哈哈大笑,揭開了蓋子,只是聞到味道,就有些陶醉其中。
“只要你覺得不錯就好,那么,繼續(xù)吧?!绷_晨輕輕點頭,安排好了紅發(fā),目前,大家也自然少了些麻煩。
“等等,年輕人。”就在羅晨轉身的同時,卻也被紅發(fā)給忽然喊住。
羅晨一點點的回頭,索性坐在了紅發(fā)的身邊,紅發(fā)一直都低著頭,先喝了口酒,才想起來,回頭看了看羅晨。
“你身上帶著的,黑刀,十六方漢劍,可都是我熟悉的物品?!奔t發(fā)出言,更是震驚到了羅晨。
“你見過這武器嗎?”
羅晨心中暗暗吃驚,如果說對方見過黑刀的話,是很正常的,但十六方漢劍,一直都在袁老爺子手中,能夠看到,也是許久之前,自己父親帶著的時候了。
對方如果看到過這把劍的話,那么狠明顯,他也一定見到過自己的父親才對。
“恩,這把劍本來,是在一個好友的手上,那個時候的他,還是個英才,只可惜……”
紅發(fā)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也是悶著頭一直喝酒。
隨后,羅晨見到紅發(fā)沒有繼續(xù)言語,也就不再陪著,讓管家看好了,自己跟著張云,先走了出去。
“張飛很快就到了?!睆堅普驹诹_晨身邊,也點著一根雪茄,猛地抽了一口。
“那么,你是鐵心要和我們聯(lián)手了?”羅晨沒有什么貴重的身份,但如今他所說的話,其實也相當于袁香雅的決定。
“你,我,加上韓家,我們的聯(lián)手,在這個本市之內,還有誰能夠擋???”張云所說的,也是一個事實。
“盡管如此,但張飛應該怎么處理,也要好好決定吧?!绷_晨知道,藏獒已經(jīng)盯住了自己,這個是他沒有告訴張云的,如果說他們聯(lián)手,那么按照藏獒的性子,肯定就會去聯(lián)系張飛。
只要張飛破釜沉舟一次,全力支持特殊機構,那么,不僅僅是自己,袁家,韓家和鄭家,都會同樣的有著危險。
“這個家伙,不管他是在怎么想,對于我們而言,其實都是一樣的,不是嗎?只要我們團結起來,沒有任何人能夠撼動我們?!睆堅评淅涞男χ?,同時,張飛也及時趕來了,不落后多久。
看著門口,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慢慢停下,張飛走出來,帶著墨鏡,摘下之后,也看了看周邊,第一個就發(fā)現(xiàn)了和羅晨在一起的張云。
和張云不同的是,張飛對于羅晨,一直都保持著一種十分不重視的態(tài)度。
張飛進場后,沒有對羅晨有絲毫的理會,也是遠遠的沖著張云打個招呼,只是沖著這點,羅晨就知道,在以后,張飛的成就,是絕對不可能趕得上張云的。
“不用管他,這個家伙一向如此自大。”張云尷尬的笑笑,帶著身邊的羅晨,也先回來,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坐下。
他們的對坐,就是紅發(fā),袁香雅則是在不遠處,自己看到了張飛和張云出現(xiàn),卻也同樣用張飛對待羅晨的態(tài)度對待了一下他,自己慢慢的走來,坐在張云和羅晨身邊,對張飛更沒有絲毫的問候,也讓張飛是吃了一個啞巴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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