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萬策當(dāng)然不想要他們掌門的獎賞。
他并不想跟我動手,只是迫于無奈的,才走了過來。
何平立刻像打了雞血似的。
怒道,“小子,你看到了吧?跟我們四大派系斗,你差得遠(yuǎn)呢!”
巫恒朝著我搖頭。
他當(dāng)然不想讓我同時跟兩個祖師境高手動手。
可事到如今,已經(jīng)由不得我選擇!
我板著臉,說道,“那就讓我瞧瞧,你們有多了不起!”
何平說道,“許兄,既然他一舉滅掉我的兩個手下。那么我們也來個以牙還牙!”
“至于剩下那些小魚小蝦……”
他目光落在秦瑾和魯百銘身上,說道,“根本不值一提,順便收拾掉就是了!”
他以為,最難對付的是我。
至于秦瑾和魯百銘等人,只要交給手下解決就可以了。
秦瑾柳眉緊皺。
她意識到,隨著許萬策加入,形勢對我們非常不利。
魯百銘仍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
“我就說嘛,什么四大派系,不過是仗勢欺人而已!自己打不過人家,就以多為勝?!?br/>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處于不敗之地嗎?你們錯了!”
沒想到,他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何平哼了一聲,說道,“只會吹牛,不堪一擊的家伙!收拾掉他之后,我再讓你生不如死的!”
他聲音異常陰冷。
在他看來,所有跟我在一起的人,都該死!
魯百銘嘿嘿一笑,說道,“你太小瞧人了,我們才不會任由別人宰割!”
聽到他的話,在場所有人,包括蘭若仙的目光,都落在魯百銘身上。
她無奈的搖頭,以為魯百銘太喜歡強(qiáng)出頭了。
畢竟他和祖師之間,有著很大實力差距,根本不是他們對手。
甚至連對面的幾位壇主,都是他的勁敵。
果然,葉揚(yáng)和秦遠(yuǎn)的目光,立刻變得凌厲起來。
他們拿我沒辦法,可魯百銘這種級別的人物,還是難不住他們的!
他們氣勢洶洶的,打算用魯百銘找找存在感。
我卻知道。
雖然魯百銘有些大大咧咧的,卻不是那種漫無邊際的人。
他這么說,肯定有他的道理。
魯百銘話音剛落,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傀儡已經(jīng)向這邊走了過來。
望著它,許萬策輕輕咦了一聲,以為它是一名陰陽師。
魯百銘把傀儡打扮成陰陽師模樣,并給它換了張面具。
那是一副非常冷峻的面孔。
班門面具做工精致,就算許萬策見多識廣,也看不出來,那是個傀儡。
最主要的是,在傀儡周圍,感受不到一點靈氣氣息。
他滿臉疑惑的打量著傀儡。
給他感覺,它更像是來送死的。
之前魯百銘控制傀儡,跟黃雙杰交過手。
他當(dāng)然知道,那只是一個傀儡而已。
他哼了一聲,說道,“你那個破破爛爛的玩意,就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這里根本就沒有它發(fā)揮的余地!”
傀儡確實連他一次攻擊,都抵擋不住,所以他才這么說。
不過我知道,魯百銘在想什么。
在得到龍元之后,他把龍元放進(jìn)傀儡體內(nèi),作為能量來源。
傀儡所能發(fā)揮出來的實力,跟它體內(nèi)的能量來源,有著很大關(guān)系。
所以魯百銘很想知道,在使用了龍元之后,它能發(fā)揮出多大力量來。
可這么做,確實冒著很大風(fēng)險。
因為傀儡是班門祖師傳下來的,如果被對方毀掉,那么一定是個無法彌補(bǔ)的損失。
魯百銘很想幫我分擔(dān)壓力,就算有一絲希望,他都不會放棄。
原本以為,魯百銘要親自動手,卻沒想到,他又把傀儡派了出來。
葉揚(yáng)和秦遠(yuǎn)都見過傀儡,甚至還跟它交過手。
他們確實沒把握,能打敗它,立刻老實了很多。
許萬策這才明白過來,無奈的笑了笑,說道,“你也太小瞧我了吧?區(qū)區(qū)一個傀儡,也敢拿來獻(xiàn)丑!”
魯百銘毫不在意的說道,“傀儡出自班門祖師之手,具體實力有多強(qiáng),我也不清楚?!?br/>
“所以我打算徹底驗證一下。你們誰愿意過來試試?”
其實許萬策并不想跟我動手,只是苦于找不到臺階,這下剛好有了借口。
說道,“好吧,我倒要看看,班門傀儡,有多么了不起!”
何平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他原本打算跟許萬策聯(lián)手,一起對付我。
結(jié)果他的如意算盤,又落了空。
他以為,在許萬策面前,傀儡根本不堪一擊。
跟許萬策說道,“許兄,你先收拾掉那堆破爛,然后再來幫我。我們兩個一起滅掉姓洪的?!?br/>
“好吧?!?br/>
許萬策漫不經(jīng)心的,向傀儡跟前走去。
然后歪著頭,仔細(xì)打量著它,想要找出破綻來。
可傀儡做得惟妙惟肖,跟真人基本沒什么區(qū)別。
無論身體比例,還是衣服穿在身上的感覺,幾乎就是個活人。
他搖搖頭,說道,“班門的東西,果然博大精深。那我就來領(lǐng)教一下,它的厲害!”
魯百銘向前走了幾步。
我們這邊,只有秦瑾和小六站在原處。
銀花蛇需要吸收很多煞氣,到現(xiàn)在還沒露面。
秦瑾替我們捏了一把汗。
可事到如今,我們已經(jīng)別無選擇!
我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何平。
“我看誰還能幫得了你!”
何平一臉狠色。
原本打算找?guī)讉€幫手的,結(jié)果都被人攔住,只能單獨(dú)跟我動手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小子,別以為我怕了你!我這就讓你嘗嘗,玄武滔天的厲害!”
他目露兇光的瞪著我。
我表面上沒怎么把他看在眼里。
可他畢竟是個祖師境高手,剛剛在龍穴里,實力又上了一個臺階,當(dāng)然不容小覷。
面對著這樣的對手,當(dāng)然由不得我有一絲怠慢。
我冷聲說道,“說那么多沒用,我們在實力上見真章!”
“走著瞧!”何平兇巴巴的說道。
他晃動桃木劍,在面前劃了一個圈。
玄武派術(shù)法以水性為主,守護(hù)神為北方的玄武。
他們借助的,是玄武的力量。
隨著他桃木劍揮動,烏黑色帶著寒氣的水性靈氣,從圓圈里彌漫而出。
那些靈氣,仿佛有了實質(zhì)似的,甚至能聽到,隆隆的流水聲。
同時在他周圍數(shù)丈范圍內(nèi),地面上都覆蓋著銅錢厚的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