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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校園 另類小說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盯住林德

    鄧布利多湛藍的眼睛盯住林德的面孔,他倒是沒有想要去攝神取念對方,而是從‘氣息’上來判斷他說這句話的狀態(tài)。

    “你說得不錯,既然你所說的這種狀況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發(fā)生在別人身上的話,那么我們確實應該去……試試!”鄧布利多這次說話很慢,顯然,他一邊在說,一邊又在腦子里反復考慮。

    “但還有一個問題,林德。你自我感覺這種變化是好的還是壞的。”鄧布利多在做著最后的確認。

    “我能感覺得到變成半魚人對我來說沒有壞處,至于好處還不清楚?!甭牭洁嚥祭嗟脑?,林德心里松了一口氣,按現(xiàn)在的交流來看,自己不僅可以重新閱讀那本書,而且還有世間最強大的巫師護法。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鄧布利多也很干脆的將書推到林德面前。他是現(xiàn)存巫師的頂點,哪怕平日里再慈祥和藹,但一遇見這種事情他可不會畏首畏尾。

    林德心里笑了笑,也不多說什么,直接將《神秘的亞特蘭蒂斯》拿了起來,翻到白船的開篇。

    “我叫巴希爾·埃爾頓,繼承……”

    第一句還沒有看完,林德便感覺到在自己的視線余光之中的墻壁消失了,桌子消失了,書本上的墨水化作漩渦將他整個給吸了進去。

    視線完全變黑,地球給他的重力感完全失去。

    當他再次感受到光明的時候……

    圓月高懸,潔白的月光如同面紗一般灑了下來,海浪拍打在礁石之上,他站在燈塔之下,旁邊的碼頭上停靠著一艘白色的帆船。

    帆船上站著一個身著白袍的大胡子。他開口問到:“我想要來一場旅行,你要來嗎?”

    林德變成了故事的主人公——巴希爾·埃爾頓。

    林德就這么登上了船……

    辦公室內(nèi),鄧布利多靜靜地看著林德。他的魔杖在林德的眼前劃了劃,而林德的眼神卻沒有任何變化。

    “林德!”鄧布利多輕喚了一聲。

    “沒有反應,鄧布利多!”霍格沃茲的一位校長畫像開口說話,他有一個紅色鼻子而且有些肥胖。

    “閉嘴,福德斯克,不要打擾他們?!碑嬒裆系牧硪粋€校長戴麗絲.德萬特直接吼向那個紅鼻子校長。

    她這一聲直接讓本來有些嘈雜的畫像上安靜了下來。

    鄧布利多也揮手示意校長畫像們別再吵了,拿起魔杖開始觀察林德的變化。

    林德的身上開始變得濕潤,他那一頁書看了半天也沒有翻頁。在他的下巴兩側(cè)開始出現(xiàn)了魚鰓。拿著書的雙手也慢慢的長出來蹼。

    “??怂?,麻煩你去讓西弗勒斯來一趟?!编嚥祭嗫聪蝤P凰,示意它去找斯內(nèi)普教授。

    鳳凰發(fā)出一聲鳴叫,不情不愿的飛出窗外。

    而林德身上的變化還沒有停止。而鄧布利多也觀察到了林德的眼睛。

    瞳孔變成方形,眼角有些拉長……

    旋轉(zhuǎn)樓梯開始響動,但鄧布利多有些等不急了,直接開口道:“林德!”

    他的聲音帶著多種魔咒,直接將林德震醒過來。

    “別吵,我明天約了亞里士多德一起吃飯呢!”林德揉了揉眼睛,像是正在睡覺突然被吵醒一般。

    睜開眼睛的林德急忙環(huán)顧四周,就看見一個和特修斯極其相似的人站在他面前,在他的側(cè)后方,一堆照片上的人正在竊竊私語。

    “你是?”林德拍了拍腦子,他感覺這個人他還記得。

    “鄧布利多校長,是你嗎?”那不知多久前的記憶慢慢清晰,而屬于白船的那一段記憶開始模糊。

    同時,從辦公室門口也走進來一個身著黑袍、面色蠟黃鷹鉤鼻的人。

    “你是……西弗勒斯·斯內(nèi)普教授嗎?!”林德也逐漸回顧起來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這么遲疑的問出這么弱智的問題,這讓我不得不好奇你是否還記得自己長什么模樣?;蛟S你現(xiàn)在該找個鏡子照照自己。”斯內(nèi)普一眼就看出來眼前的人是誰,低沉著聲音說道。

    “鏡子?!”林德趕緊抬起手看了看。

    果不其然,掌蹼又長了出來,林德嘆了口氣。那么自己此行的目標……

    林德自從化作巴希爾·埃爾頓之后,他就一直在提醒自己學會忒修斯哼唱的這首歌謠。甚至在旅行中,他已經(jīng)將這首歌謠唱得滾瓜爛熟了。

    但他腦海里關(guān)于這次旅行的記憶已經(jīng)開始逐漸模糊,他有些擔心自己會忘記這首歌謠的旋律。

    張嘴輕輕哼唱了兩句,林德才確定下來,自己對于這首歌謠還沒有忘記。

    可惜了,還沒有見到亞特蘭蒂斯……林德有些惋惜。按照故事的發(fā)展,他在雅典享受了一段時間后便遇到了天空之鳥,跟著天空之鳥去到了亞特蘭蒂斯。

    可惜在他還在雅典的時候就被鄧布利多喚醒了。在那里,他還和當?shù)氐囊饔卧娙藢W會了比較標準的“潮汐之詩”

    就是忒休修斯唱的那個歌謠,也是他成為海洋歌者的要唱的那首歌,很幸運,這個也沒忘。

    “你現(xiàn)在覺得身體怎么樣!”斯內(nèi)普的聲音打斷的林德的問話。他抬起頭才發(fā)現(xiàn)斯內(nèi)普不知什么時候抓住了他的手,手指摸了摸林德的掌蹼。

    “完全沒有什么不適感?!绷值纶s緊回答斯內(nèi)普的話。

    隨后斯內(nèi)普又扒拉開他的眼皮,魔杖冒出一股光。

    “對光線的感知度如何!”

    “沒什么問題!”

    斯內(nèi)普收回他的手,這時候鄧布利多又站上前來:“思維有影響嗎?有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你的記憶里有沒有不正常的地方?”他的聲音又帶上了那種魔力,讓林德的腦袋一陣清爽。

    “完全沒有,教授!”林德氣定神閑的說到,這時候他身上的魚人特征已經(jīng)開始隱藏下去了。

    但接下來他完全沒想到斯內(nèi)普竟然直接從兜里掏出來一堆魔藥打算塞到他嘴巴里,要不是鄧布利多說可以先用法術(shù)檢測一下。

    當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卻沒想到這些不知名的檢測性魔咒也這么……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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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內(nèi)普和鄧布利多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的面前躺著一個男孩正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大呼小叫。

    “他快癢死了!”斯內(nèi)普小聲的提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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