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我要離婚
連忙的撥下韓冰的號碼,驚慌的放在耳邊,但里面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
手機慢慢的從耳邊拿下,她滿臉的慌張,雙目呆滯的看著前方。
她想知道的一切?
他會告訴她什么?父母的死因?跟珍心的關(guān)系?就連她一再的跟閻之赫相遇,也是被人設(shè)計的?那她的愛情呢?她為閻之赫而心動的愛情,是不是也是被設(shè)計好的?難道連她的人生也都被人操控在手中嗎?
忽然的,她感覺到自己身上好像被幫著很多很多無形的繩索,而在她的背后有人正拉動那些繩索,操縱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不……不……”她驚恐的搖著頭,嘴里不停的說著這個一個字,雙臂將自己抱緊。
她的人生是屬于她自己的,她所有走過的路都是她自己的選擇,她不可能會被人操控,不可能,不會……
到底真相是什么?她……又是什么?
“今天晚上十二點,閻家別墅,在你的臥房里乖乖的等待,會有人去找你,告訴你一切……”
“今晚……十二點……”她輕聲的呢喃著,雙目呆滯,思緒飛散。
全白色的豪華別墅內(nèi)
明明是白天,但是窗戶被黑色的窗簾緊緊的覆蓋,整個房間里就亮著一盞昏暗的黃色臺燈,氣氛顯得非常詭異。
深夜將電話關(guān)機,然后放在茶幾上,習慣性的向后靠,但重傷的背部碰到沙發(fā)的靠背,一瞬間的疼痛,讓他皺緊了眉頭,然后又笑著說,“老板,你真的要把真相都告訴她?”
“恩!”神秘男人輕聲的回答。
“那你也告訴告訴我嘛,我也很想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你?……”神秘男人的眼睛撇向他。
“沒錯,就是我,怎么說我也跟了你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但是我就只知道你想要報復(fù)閻家,卻不知道到底你們有什么深仇大恨,我一直都很好奇,不過更好奇的是老板你的真正身份,到底你的真實姓名是什么呢?”
神秘男人的嘴角勾起,輕聲的說,“你還是乖乖的養(yǎng)傷吧,等你的傷好了,我還有任務(wù)要交給你呢!”
“任務(wù)?什么任務(wù)?”深夜好奇。
神秘男人的嘴角勾起更加邪惡的弧度,然后說,“是美差,你放心吧,這個任務(wù)我保證會讓你樂不思蜀!”
“哦?美差?”深夜回味著,然后笑著說,“還真是讓人期待??!”
“好了,我也該走了!”神秘男人突然從沙發(fā)上站起,然后拿起身邊的西裝,向門口走。
“等一等,老板!”深夜突然叫住他。
“什么事?”神秘男人背對著他,輕聲的問。
“我可以不追問剛剛問的事情,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派什么人混入了閻家,那個人……我認識嗎?”調(diào)查了閻家這么多年,明明一個臥底都沒弄進去,到底他是用了什么神通,又是什么樣的人,居然能混進閻家?到底他還藏多少不為人知秘密?
好像知道,越來越想知道了!
神秘男人一步往前,伸手將門推開,然后說,“你不認識,不過……應(yīng)該很快就認識了!”
“哦?難道跟美差有關(guān)?”
神秘男人不再說話,大步走了出去。
深夜嘴角掛著笑容,呢喃的說,“美差啊美差……會是什么呢?”
仁心醫(yī)院,加護病房門口
兩個男人相對而站,彼此瞪著對方,好似在暗斗,各不相讓。
“不準你再接近我的女人,馬上帶著你父親的尸體回英國去!”閻之赫惡狠狠的說著,拳頭早早的就已經(jīng)緊握住。
“兇手還沒找到,我當然不能回去!”喬一彥輕聲的說著,但語氣中卻是暗藏殺機。
“我會找到兇手,你放心的回去吧!”
“你?呵……”喬一彥輕笑,“連自己的女人都懷疑,我憑什么相信你能找到兇手?我本來還以為你能有一些眉目,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有些怕你會冤枉好人!”
“喬一彥!”
“我說錯了嗎?”喬一彥氣勢逼人的反問。
閻之赫的眉頭憤怒的皺緊,雙手憤怒的攥成拳頭,雙目更是憤怒的瞪著他,殺氣騰騰的說,“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用你來插手,你也別妄想能從我身邊搶走她,我警告過你,她是我女人,是我閻之赫的女人,我不允許任何人打她的注意,哪怕是在心中偷偷窺探,也絕對不準!”
喬一彥看著閻之赫的憤怒,嘴角再一次的勾起,“呵……”他再一次的輕笑。
閻之赫狹長的雙目猛然的皺緊。
“我已經(jīng)決定了……”喬一彥堅定的開口。
閻之赫憤怒的瞪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等事情都結(jié)束了,找到了兇手之后,如果夏初音還是想要離開你,那么……我會帶她走!”
“你妄想!”閻之赫怒吼。
喬一彥卻不以為然,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窗戶內(nèi)躺在病床上的年年,再一次堅定的說,“我也會帶著年年一起走!”
夏初音離不開她的女兒,所以不可以讓她們分開。
閻之赫憤怒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讓他看著自己怒火沖天的雙目,然后狠狠的說,“她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休想帶她走,如果你敢碰她一下,我一定會殺了你!”
喬一彥沉穩(wěn)的看著他,說,“閻之赫,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七年前我喬家遠遠不及你們一分,而且還需要你的幫助,但是七年后的今天已經(jīng)不同了,喬家已經(jīng)不是當年的喬家,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有能力跟你對抗,而且不一定會輸!”
從七年前就知道他不是一般厲害的角色,居然瞞著閻俊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而且前幾天閻俊輝回國將英國的公司交給他處理,他更加的查到他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個身份,而且英國的公司也是他一手導(dǎo)入危機的。他很厲害,他清清楚楚的知道,但是,他也相信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絕不輸他!
在八年前見到夏初音的那一刻,知道她受閻之赫擺布的那一刻,他就已經(jīng)下定決心要讓自己變的強大起來,他要強過閻之赫,他要強大的可以保護夏初音,所以不停的努力,放棄了自己最愛的攝影,專心一意的投入這如深潭一般的勾心斗角之中,迫使自己變的越來越有心機,最后終于到了這一天,終于到了可以跟閻之赫對抗的這一天。
他要帶走夏初音,他想帶走夏初音,天知道他多想強行的把她帶走,可是……
“你知道你出這句話的后果嗎?”閻之赫惡狠狠的說。
“我當然知道,我……”他溫柔的雙目猛然變得嗜殺,一個字一個字狠狠的說,“在、向、你、挑、戰(zhàn)!”
“找死!”閻之赫的怒吼攻心,瞬間的沖動,舉起一只手就打向他的臉。
同時,夏初音神情呆滯的走到他們的面前,看到這樣的場景,她猛然的回神,震驚的看著他們。
“砰--”一聲悶響,喬一彥的身體向后,被打倒在地,嘴角慢慢的滲出紅色的鮮血。
“閻之赫,你瘋了!”夏初音慌張的跑過去,蹲下身去扶喬一彥。
閻之赫看著她關(guān)心喬一彥的模樣,怒火急速的上升,瞬間沖破了那僅存的一點點理智。
“夏初音,你要清楚你現(xiàn)在的身份,你是我閻之赫的老婆,你的一切都要聽我的,我不準你關(guān)心他,不準你碰他,不準你看他,不準你跟他說話,我命令你現(xiàn)在馬上就過來我的身邊,要不然……”
“你這個瘋子!”夏初音突然的打斷了他的話,一邊將喬一彥扶起,一邊對著他大吼,“我告訴你,我受夠了,我不會做你的女人,我不會聽從你的任何命令,我更不是你的老婆,我要跟你離婚!”
“你說什么?”閻之赫震怒。
“我說我要跟你離婚,你聽清楚了沒有?要我再說一遍嗎?我要跟你離婚,離婚,離婚,離婚--”夏初音連續(xù)重復(fù)數(shù)次,一聲比一聲高,一聲比一聲大,從大吼到咆哮,拼勁全力的大叫,掩蓋著自己心中的痛。
閻之赫憤怒到了極端,卻變得格外安靜,雙目盯著夏初音的臉,他竟然輕聲的說,“夏初音,你最好馬上收回你剛剛的話,趁我還能原諒你的時候,你快點過來我身邊,投入我的懷抱,要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后悔!”
夏初音感受到他此時此刻的憤怒,也知道反抗他的后果,但是一想到他懷疑自己的那個神情,她的心就突然的一橫,堅定的說,“閻之赫,你給我豎起你的耳朵聽清楚了,我夏初音……要你跟你離婚,從此你是你,我是我,我們各不相干!”
此話剛剛說完,閻之赫就憤怒的一步上前,喬一彥看出他想要霸道的搶走她,連忙抓過夏初音,將他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面對著已經(jīng)近乎瘋狂的閻之赫,低吼著說,“閻之赫,你想干什么?別忘了這里是年年的病房門口,你要當著年年的面對她的母親做什么?難道你就不怕年年更加的憎恨你嗎?”
年年?
聽到這兩個字的一瞬間,閻之赫的情緒猛然平靜,微微的轉(zhuǎn)頭看著窗戶內(nèi)躺著的小小人兒。
年年就在這里,雖然她在昏迷,但是她一定在看著這里。七年前他對不起她,他不能讓她心中對他這個父親的憎恨再度增加,他要冷靜,要冷靜。沖動的結(jié)果是霸道的將她留在自己的身邊,而他要的不是這樣,他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留下來,愛著他,對他不離不棄。
冷靜,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他不可以重蹈以前的覆撤,不可以!
看著他的心情好似已經(jīng)慢慢平復(fù),喬一彥握緊了夏初音的手,輕聲的說,“我們走!”
夏初音的驚魂未定,雙目看著閻之赫,身體卻是被喬一彥拉著走。
閻之赫看著夏初音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臟刀攪一般的痛。
夏初音,初音……
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讓你走的……絕對不會!
加護病房的年年,眉頭突然的皺了一下,手指微微的動了動,顫抖著雙唇,她輕聲的呢喃,“媽……媽媽……
白色的保時捷車上
夏初音坐在副駕駛座上,雙手用力的揪住衣角,雙目依舊是驚慌。
喬一彥穩(wěn)穩(wěn)的開著車,嘴角的血漬還沒有擦掉,他擔心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夏初音的臉,然后皺起自己的眉頭,說,“你剛剛對閻之赫說了那種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你,我看我還是帶你去其他的地方住下比較好,在臺灣我也有幾棟房子,我會找人保護你!”
“不!”夏初音突然的轉(zhuǎn)頭,看著他堅定的說,“我要回閻家,我一定要回閻家!”
喬一彥疑惑的看著她,說,“可是如果閻之赫他……”
“沒關(guān)系,他不會對我怎么樣的,總之不管如何,我都要回閻家,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卻依舊堅定。
喬一彥不解的看著她。
為什么一定要回閻家?是因為還愛著閻之赫,所以不想離開她嗎?還是因為其他的什么原因?
閻家別墅
午夜十二點
夏初音不安的站在臥室的正中間,根本就沒有辦法靜心的坐著,來回不停的走動,時不時的看向房門口,心越來越煩亂。
到底會有什么人出現(xiàn)?他會說什么?會告訴她什么?又會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