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生科大樓,為了方便打車,蘇知音直接從學(xué)校的小門出去,站在門口水果攤旁邊招手打車。無奈,有時候你越是著急,偏偏出租車就越不不來。
經(jīng)過的幾輛車都是滿客,連拼車的不行。蘇知音急了,只好快步走到前面的自由大道上面。好不容易,終于來了等來了一輛空車,她迅速上了車,報了個地址,就不再說話。
司機是個中年大叔,聽到地址后,驚訝的回頭看了她一下,這可是本市有名的富豪區(qū)。
雖然不是獨門獨戶的別墅區(qū),但是勝在地段好,可謂鬧中取靜,而且據(jù)說里面的環(huán)境、治安和設(shè)施可都是一流的水準(zhǔn)。眼前這個姑娘似乎并不是住的起那里的。
所以,周末的傍晚,一個穿著并不起眼的清貧大學(xué)生匆匆忙忙的趕往富豪區(qū),不禁讓這個聽多了午夜電臺的八卦大叔想歪了........
他一邊替蘇知音的父母感到惋惜,一邊感慨現(xiàn)在大學(xué)真的是世風(fēng)日下。你說你父母好不容易供你來上大學(xué),怎么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怎么不學(xué)好,一脫離父母管教就被那金錢迷惑了眼睛,自甘墮落了。
蘇知音當(dāng)然沒意識到一個地址就能讓眼前的大叔腦補出一出“虛榮女大學(xué)生為錢出賣自己,周末只身趕往富人區(qū)”的狗血大劇。
她接完電話就一直心神不寧的。心想著,這林南函之前不還是好好地,怎么才幾天不見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子了。還胃病復(fù)發(fā),她記得他以前身體可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難道是在國外過的不好?也不應(yīng)該啊,林氏的公子最不差的就是錢了。但傅少遠是個醫(yī)生,聽他語氣也不像是說假話,應(yīng)該是病的還挺嚴(yán)重。至于,生病了不吃藥,這個真是氣人,他林大少爺可以拿錢開玩笑,也不能拿身體開玩笑啊!
蘇知音越想越著急,恨不得趕緊看到他,只好開口跟前面的司機說,“師傅,麻煩你開快點,我有點急事!”
那個司機大叔因為入戲太深,早就認(rèn)定蘇知音是“那種”女孩了,一聽她催他快點,心里更加看不過去了,又不好直說,只好含蓄的提醒道,“姑娘,不是我不想開快啊,你說這周末的傍晚,車速能快起來嘛,誰不想著趕緊回家??!”
說著還生怕蘇知音不認(rèn)可似的,又添了句,“你說是不是??!”
然而,蘇知音根本就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她順著司機的話,朝著窗外看去,路上車水馬龍,行人也都行色匆匆的,似乎確實是交通比較擁堵呢!
蘇知音一向講道理,她知道自己再著急也不能怎樣,干脆點點頭,也不再催了。司機見她點頭,以為自己的話讓她聽進去了,這才忍住了把她“罵醒”的沖動,滿意了,終于閉上了嘴。
蘇知音怕傅少遠等的著急了,準(zhǔn)備掏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跟他說自己要晚點才能到。這一掏才發(fā)現(xiàn),剛才出來太著急了,她不僅忘了帶錢包,連手機也落在實驗室的辦公桌上了........
這下子,蘇知音來不及擔(dān)心林南函到底怎么樣了,她該擔(dān)心自己待會要怎么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