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賈淵跑出石屋之外,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片。只見據(jù)點上方,十幾道身影正在空中對持著,雖然沒有交手,但雙方散發(fā)的氣息卻讓人膽寒。
看到這一幕,賈淵心中不由一沉,因為處在中間的天鑒宗的筑基期修士,人數(shù)不過六七人,而外圍卻足有十數(shù)位筑基期修士,這些修士每一人都身穿一襲紅色道袍,在道袍的正中間都還印有一輪金色太陽。賈淵沒有見過這些服飾,但也知道這些人是乾陽道宮的人。
除此之外,在據(jù)點的外圍,也出現(xiàn)了大量身穿繡有太陽紋飾道袍的煉氣期修士,其人數(shù)之多,足有五六百人。
賈淵沒有想到,這乾陽道宮竟然發(fā)現(xiàn)了這里,并想將這里摧毀。由天上的情況來看,對方顯然做了充足的準備。
“哈哈……”一聲大笑從天空傳來,只見一個散發(fā)著金丹氣息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天空,“沒想到,你們天鑒宗的這個據(jù)點還挺隱秘的,竟然讓我們找了這么久?!?br/>
看到這金丹修士出現(xiàn),所有天鑒宗的煉氣期弟子和筑基期修士都臉色一變,這里駐扎的可沒有天鑒宗金丹期修士。乾陽道宮有金丹期修士出現(xiàn),顯然已經(jīng)將這里打聽的一清二楚了。
“沒想到,我們這個小小的據(jù)點,竟然勞煩丁前輩跑一趟?!本驮谶@時,下方賈淵所在據(jù)點處一道聲音響起。頓時所有人看向這說話之人,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面目剛毅的中年人出現(xiàn)在了據(jù)點的下方。而看到這人出現(xiàn),天空中所有天鑒宗筑基期修士也都落了下來,并圍將其圍在了中央。
“原來是你,元飛虎,沒有想到,天鑒宗竟然派你駐守在此,看來這處據(jù)點有不小的秘密啊?!鼻柕缹m丁姓金丹期修士看到,這個身材高大,面目剛毅的中年筑基期修士,沉聲道。
“呵呵,好說好說,我也沒有想到丁前輩能來這里?!边@元飛虎笑道,好像對眼下的局勢根本不放在心上似的,還有心情和乾陽道宮這位金丹期修士說笑。
“哦……,難道你知道我要來?!倍⌒战鸬ば奘堪櫫税櫭紗柕?。
“怎么會呢,我怎么會知道丁前輩來呢,我只是知道,你們乾陽道宮絕對會有人來這里而已?!痹w虎道。
聽了這話,丁姓金丹期修士臉色一變,有些陰沉得道:“這么說,你早知道我要來了,難道這是一個陰謀。”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到下方升起了一道巨大的光幕,將天鑒宗據(jù)點完全籠罩在了其中。
看到這光幕出現(xiàn),丁姓金丹修士的臉色變的更加陰沉。這明顯是天鑒宗針對他這個金丹期修士,而專門準備的晨光防御大陣。這大陣可是天鑒宗非常有名的防御大陣,一般金丹期修士在短時間內(nèi)根本就攻不破。
丁姓金丹修士單手輕輕一抓,只見那流光便落在了其手中,只見這是一柄飛劍,在飛劍上附著著一枚玉簡,竟然是飛劍傳書。丁姓金丹修士連忙拿起玉簡放在額頭上,用神識查看了起來。
不久,查看玉簡的丁姓金丹修士,臉色大變,可見玉簡上記載著什么極其緊要的事情。
“沒有想到啊,沒想到,這竟然真是一個圈套?!笨赐暧窈喌亩⌒战鸬ば奘繙喩矶荚诎l(fā)抖,顯然是氣的不輕。
看著下方的光罩,這丁姓金丹修士眼中兇光一閃,道:“既然如此,那么就用你們來為我穆師弟陪葬吧?!闭f完,身形一閃,便出現(xiàn)在籠罩著天鑒宗的光幕之上。
接著一柄小劍從丁姓金丹修士口中飛出,這小劍見風就漲,不一會,一把青色長劍便出現(xiàn)在了空中。這青劍長有三尺,劍身之上散發(fā)著熠熠的青光,一看就知道并非凡物。
丁姓金丹修士連續(xù)向著青劍打出三四道法訣。隨著法訣的打入,青劍上發(fā)出的光芒變的耀眼之極。
接著,丁姓金丹修士右手向著下方一點。發(fā)著耀眼光芒的青劍,在丁姓金丹修士的操縱下,射向了下方的光幕。
“轟”的一聲巨響傳出,射向光幕的青劍一下倒飛而回,劍身之上的光芒已經(jīng)所剩無幾,還發(fā)出陣陣的輕鳴。
而下方被撞擊的巨大光幕,也是一陣扭曲,竟然擋住了金丹修士的青劍,不過光芒卻暗淡了一些。
丁姓金丹修士,顯然知道有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并沒有灰心,而是繼續(xù)操縱著飛在空中的青劍,狠狠的向著光幕撞去,顯然不擊破光幕誓不擺休。
一連數(shù)個時辰的攻擊,罩在天鑒宗據(jù)點上方的光幕變的越來越暗淡,不過外面的丁姓金丹修士臉色也不太好看。惱怒的他不僅加快了攻擊的速度,而且指揮四周的筑基期修士也一起進行攻擊。
站在光幕之中的天鑒宗弟子臉色都不太好看,由對方金丹期修士的態(tài)度可以看出,對方顯然不打算放過他們。所有人都慢慢的拿出了自己的武器,準備迎接光幕破碎之后的慘烈戰(zhàn)斗。
而元飛虎此時的臉色也不太好,眼前發(fā)生的情況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按道理,這丁姓金丹修士應該立馬回身救援,而不是耗在這里對付他們。雖然這晨光防御大陣能夠防御金丹修士的攻擊,但那也只是短時間防御而已,如果金丹修士不計靈力損耗,這晨光防御大陣遲早會被其攻破的。
而晨光防御大陣如果被攻破,那后果就非常嚴重了,這據(jù)點中的天鑒宗弟子絕對會死傷慘重。
隨著時間的推移,罩在上方的晨光防御大陣的光幕已經(jīng)變得暗淡之極,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
元飛虎深吸一口氣,開口喝道:“所有天鑒宗弟子注意,晨光大陣被破后,所有弟子自行撤退,不得戀戰(zhàn),盡快撤回天鑒小鎮(zhèn)?!碧扈b小鎮(zhèn)就是賈淵第一次到達的小鎮(zhèn)。
“是,謹遵師伯之令?!碧扈b宗所有煉氣期弟子應聲道,不過聲音都有些悲壯。
“哈哈,還想走?我要你們今天為我穆師弟陪葬,一個也別想走?!甭牭皆w虎的話,丁姓金丹修士獰笑道。同時對著乾陽道宮的弟子道:“所有乾陽道宮弟子聽令,等這晨光大陣被破后,里面一個天鑒宗的弟子也不準放過,給我殺光所有人?!?br/>
“是,謹遵師祖之令?!彼械那柕缹m弟子興奮的應道,顯然這道命令,已經(jīng)激起了占盡優(yōu)勢的乾陽道宮弟子的殺戮**。
“轟”又一聲巨響,原本就黯淡之極的晨光大陣光幕,終于不堪攻擊,一下破碎開來。外面的乾陽道宮弟子看到這一幕,頓時便沖了上來,手中早已準備好的法術猶如一片光雨向著天鑒宗的方向打了過來。
元飛虎等幾個筑基期修士,在光幕一破之際,便都沖向了空中,不過卻都是沖向了無人防守的地方。
而對方的筑基期修士和那位丁姓金丹修士,并不想放過他們,頓時紛紛向他們追了過去。
賈淵在光幕一破的瞬間,就沖了出去,正好避過了飛來的幾道法術??粗懊鏇_過來的七八道身影,賈淵沒有后退,而是硬著頭皮沖了上去。他知道,此時才是最好的突破包圍的時機,如果錯過了這個時機,那么再想出去,就難上加難了。
而和賈淵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只見幾道速度極快的身影也沖了出來,這幾道身影的速度,明顯要比賈淵的速度快出一截。
賈淵用目光一掃,發(fā)現(xiàn)云少風,宮紫蝶和呂飛天幾人也赫然在列,顯然也都不是愚笨之人。其中宮紫蝶和賈淵沖出來的方向并不太遠,由于其速度很快,正好處于賈淵的前方。
遠處沖過來的七八個乾陽道宮弟子,看到有人想要逃跑,于是就圍了上來。賈淵看到這一幕,伸手從自己的儲物袋中摸出數(shù)張靈符,其散發(fā)的光芒,表明全都是一階高級靈符。而奔行在前的宮紫蝶,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幕一般,繼續(xù)加速向前沖去。
對面幾個乾陽道宮弟子一看宮紫蝶沖來,頓時都打出手中的法訣??粗w來的七八道法術,這宮紫蝶竟然毫不避閃,而是冒著被法術擊中的危險直直沖了上去。
然而就在這些法術,靠近宮紫蝶周身三尺時,一道道細細的雷光,突然從宮紫蝶的身上射出,準確的擊中了飛來的法術,將這些法術擊散在空中。
對面的幾個乾陽道宮的弟子,顯然沒有料到有這種情況發(fā)生,頓時都是一呆。然而宮紫蝶卻沒有停止,眨眼間便奔到了這幾人身前,只見其一只玉手在空中輕輕一點。跟在后方的賈淵頓時看到,在宮紫蝶玉手所點得地方,一道紫色的雷光閃現(xiàn),并快速射向了一名乾陽道宮弟子。
被攻擊的乾陽道宮弟子,連忙一道法術打出,想要抵消這道雷光,但其法術剛剛出手,就被那雷光擊碎。
雷光在對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下就擊在其身上。這名乾陽道宮弟子連哼都沒有哼,就倒地身亡了。
不過這道雷光并沒有就此停止,在擊倒了這名敵人后,又射向了一旁沒有絲毫準備的另一名敵人。旁邊這位乾陽道宮弟子顯然沒有想到,那殺死自己師弟的雷光竟然沒有停止,而是射向了自己,沒有絲毫準備的他,也成了這道雷光下的犧牲品。
轉(zhuǎn)瞬間,便死了兩名同伴,剩余的五名乾陽道宮弟子都被嚇了一跳,都不約而同的向這四周躲閃,再沒有一人敢擋宮紫蝶的去路。宮紫蝶也不再理會幾人,一下便穿過了幾人,向著遠處奔去。
賈淵就跟在宮紫蝶身后不遠處,看著突圍而去的宮紫蝶,嘴中不由的吞了吞口水,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宮紫蝶如此厲害。
放宮紫蝶過去的幾位乾陽道宮弟子,心中又羞又怒,自己幾人竟然被一個女子給嚇的讓開了道路。在看到又一人向他們奔來后,都不由的想要殺掉眼前之人,來安撫自己的羞憤,特別是在感到此人只有煉氣期九層的修為,幾人不由的都露出了獰笑。
然而迎接他們的是七八張凌空飛來的各種靈符,這些靈符都是一階高級靈符,每一張都相等于一位煉氣期十一層修士的全力一擊。
看到如此多的靈符飛來,這幾個乾陽道宮的弟子嚇了一跳,連忙抵擋這些飛來的靈符。
一陣轟鳴后,幾人終于抵擋住了這些靈符的轟炸,不過卻有兩人被這些靈符炸成了重傷。而剛剛還在眼前的天鑒宗弟子,早已趁此機會越過了幾人,向著遠方奔去。
連續(xù)兩次遭受打擊的乾陽道宮弟子,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幸虧此時遠處奔來了一隊自家弟子,才稍稍安撫了一下他們那已經(jīng)有些脆弱的心靈。
賈淵用七八張一階高級靈符轟開了道路,但心中卻心痛不已,這些靈符可都價值不菲啊,足可換成三四百顆下品靈石,是賈淵在這一年中用靈丹和葉少龍交換的,自己的身上,總共也不過才有三十幾張這樣的高級靈符而已。
天鑒宗這處隱秘據(jù)點,是修建在一個巨大的山腹溶洞之中,四處不僅洞穴無數(shù),而且四通八達。
賈淵隨便找了個洞穴便鉆了進去,他可不知道身后有沒有追來的乾陽道宮弟子。
在洞穴之中奔行了足足兩刻鐘,感到身后無人追來,賈淵這才停了下來休息休息。
“啊”一名天鑒宗弟子被數(shù)道法術轟成了碎片。
“老子和你們拼了?!币晃坏茏記_進了乾陽道宮弟子之中,接著自爆全部的靈力,和周圍三四個乾陽道宮弟子一起被炸成了飛灰,不遠處還有幾人收到了牽連,被炸成了重傷。
此時在天鑒宗的秘密據(jù)點處,到處都是喊殺聲,不過由于天鑒宗的弟子遠不如乾陽道宮的弟子,所以天鑒宗弟子大多面臨著被圍攻的危險。
雙方仙門可以說是世仇,所以并沒有投降一說,絕大多數(shù)天鑒宗弟子,都是身上的護體靈力被打破之后,再被無數(shù)飛來的法術打爆,尸骨無存。不過也有少數(shù)弟子沖進乾陽道宮弟子之中,以引曝全身靈力為代價,與不少乾陽道宮弟子同歸于盡。
戰(zhàn)斗持續(xù)的時間并不長,很快就結(jié)束了,天鑒宗中,除了少數(shù)見機快的弟子,逃得性命外,其余所有的弟子都戰(zhàn)死在這處據(jù)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