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人?”凌宇一愣,一時間竟是有些沒反應過來,還有些傻帽的問道。
“笨,就是你說的那個殺害葉海生的嫌疑人黑色風衣男人??!”冷清雨沒好氣的說道。
“這么快就找到了?不是昨天才開始找的嗎?”凌宇覺得有些不真實,簡直太不可思議了,這尼瑪才一天不到,居然就找到了黑色風衣男人。
要知道黑色風衣男人好歹也是武林高手,可不是那些普通人,警察就算通緝普通殺人兇手,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找到,有些甚至要好幾年才能緝拿到,老實說,他這次對警方通緝黑色風衣男人并沒抱多大的期望,畢竟要搜尋的是一個武林高手,要在這茫茫都市中,找到一個武林高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只是人多力量大,而且借助公安系統(tǒng)的力量,總比他一個人瞎轉悠找到的幾率更大,所以他才會讓警花姐姐幫忙。
但是沒想到,居然不到一天時間就找到了,這讓凌宇實在感覺有些不真實。
難道那個黑色風衣男人是個sb,受了傷還一點也不知道隱藏?還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可是根據(jù)那天短暫的接觸,怎么看那黑色風衣男人也不像sb呀!
“這正說明我們警察辦事效率高??!”冷清雨頗為自得的哼道,看到這家伙震驚的模樣,讓冷清雨頗有種解氣的感覺,以前都是這家伙讓人刮目相看,這次總算也有一件讓他刮目相看的事了。
“警花姐姐,你沒有打草驚蛇,主動出擊吧?”凌宇緊跟著問道。
“沒有,我也是剛剛才收到消息,這不,第一時間就告訴你了?!崩淝逵険u頭道。
“沒有打草驚蛇就好?!绷栌钏闪丝跉?,不管怎么說,找到了是好事:“警花姐姐,這件事交給我,你們不要管?!毙?,凌宇表情有些嚴肅的叮囑道。
“不就是抓個人嗎?至于這么夸張嗎?”對于凌宇的反應,冷清雨很是不解,好像一提到這個黑色風衣男人,凌宇就顯得很是謹慎,還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不要插手,似乎是因為擔心她,所以冷清雨就更加迷惑了。
雖然抓捕殺人兇手,是可能有些危險,但也不至于這么夸張吧無敵天下。
“警花姐姐,這個人不是一般人,總之你聽我的就好了?!绷栌钜膊环奖愣嗾f,倒不是故意隱瞞,只是解釋起來太麻煩了,而且警花姐姐也未必會相信,畢竟要是跟警花姐姐解釋起武林、武功這種事,警花姐姐肯定會以為他武俠小說看多了。
“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多問了,這件事就交給你了。”冷清雨不假思索便同意了凌宇的提議,以她如今跟凌宇的關系和對凌宇的了解,對凌宇還是非常有信心的,雖然不知道凌宇為什么這么謹慎,但她也不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凌宇這么說總會有原因,她直接選擇了相信凌宇。
旋即又問道:“打算什么時候動手?”
“擇日不如撞日,拖久了怕夜長夢多,就今天吧。”凌宇說道。
“嗯,也好,動作麻利點才能出其不意?!崩淝逵挈c點頭。
“警花姐姐,那人在哪里,你把地址告訴我,我自己去就行了?!绷栌钫f道。
“真的一個警察都不帶嗎?”
“真的不用,警花姐姐還不相信我嗎?”凌宇笑道。
“好吧?!崩淝逵瓴辉俣嘌裕苯痈嬖V了凌宇地址。
“居然躲到郊區(qū)去了,還真是躲得挺遠。”冷清雨說出地址后,凌宇感嘆道。
“躲得再遠也沒用,在這個網(wǎng)絡發(fā)達的信息時代,可不像古時候,不論躲到哪兒,都逃不過警方的眼睛,正所謂天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沒人能逃得掉?!崩淝逵暧行┑靡獾暮叩?。
“好吧,警花姐姐厲害?!绷栌羁粗娣旱靡獾木ń憬?,不由得有些好笑的豎起了大拇指,原來一向冷冰冰的警花姐姐也有像小女孩兒的時候。
“好了,就這樣吧?!币庾R到失態(tài)的冷清雨,輕咳了一聲,又恢復了冷艷如霜的模樣。
“那我先走了?!绷栌钗⑽⒁恍Γ瑢τ诰ń憬阌只謴偷嚼涞哪右膊辉谝?,只是在走到門邊的時候,忽然又回過頭來對著警花姐姐眨眼笑了笑:“其實,警花姐姐,你剛才得意的樣子,很可愛哦?!?br/>
冷清雨聞言一愣,正當她意識到什么準備發(fā)飆的時候,凌宇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大笑著離開了。
調戲了警花姐姐,凌宇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警察局,臨走前還能調戲一把警花姐姐,想著警花姐姐那發(fā)飆的表情,確實是種不錯的享受,哈哈……真是太惡趣味了。
凌宇一邊譴責自己惡趣味,一邊又自得其樂的享受著這種惡趣味。
走出警局后,凌宇打了一個出租車,目的地正是黑色風衣男人所藏身的郊區(qū)。
凌宇并不打算跑著去,雖然他跑起來的時候,速度比出租車還快,但關鍵是……他找不到路啊!
所以這種時候,自然就要找行動地圖出租車了,在一座城市里,出租車就是移動的活地圖。
雖然打出租車到郊區(qū)的費用有點高,但對凌宇來說,也只是九牛一毛,他現(xiàn)在好歹也算是億萬富豪了,那李家公子打賭輸?shù)腻X,已經(jīng)全額打到了他的卡上,有冷清雨做見證人,那李公子也不敢耍賴。
全額一億,悉數(shù)打到了凌宇卡上,凌宇現(xiàn)在也算是現(xiàn)代版的鉆石王老五了。
所以只要是錢的事兒,對凌宇來說,那都不算事兒!
打出租車到目的地后,合計花了凌宇一百多塊,當然,一百多塊對凌宇而言,也就灑灑水了。
只是他從出租車下來后,還是皺著眉頭,他皺眉頭不是因為錢的原因,而是從出租車下來后,他心神總有些不寧,總覺得今天可能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而且那黑色風衣男人,這么快就被警察發(fā)現(xiàn),他也總覺得處處透著詭異,倒不是他不相信警花姐姐,而是他怎么看那黑色風衣男人也不像是白癡,怎么可能這么快就被警方發(fā)現(xiàn)了。
他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是那黑色風衣男人故意露出馬腳故意讓警方發(fā)現(xià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