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剛來到江南醫(yī)院,鐘永生已經(jīng)在等了。
鐘永生身邊站著好幾名醫(yī)院的手術(shù)科醫(yī)生,見葉星辰過來,全都一臉怪異地望著他。
他們早就聽副院長說,有名醫(yī)術(shù)驚人的醫(yī)生要來做一場手術(shù),早陣子有名孩子被車輾過,手臂粉碎性骨折,這名醫(yī)生在一家設(shè)備破舊的小診所里面完成手術(shù),他們都驚為天人。
他們以為來的是名年紀偏大的老醫(yī)生,萬萬沒有想到,會是名二十出頭的帥小子。
“鐘院長,準備好了嗎?”葉星辰問。
“都準備好了,不知道葉神醫(yī)還有什么需要?”鐘永生問。
“一把手術(shù)刀就行了?!比~星辰說道。
“葉神醫(yī),我有個請求,能不能讓我在旁邊給你當助手?”鐘永生問。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堂堂副院長,花都人民醫(yī)院外稱第一刀,要給一名二十出頭的人當助手。
“隨便?!?br/>
葉星辰披了件白袍進去。
鐘永生激動地走進去,他不知道多想看看葉星辰是怎么動手術(shù)的。
接下來,鐘永生直接就被葉星辰快得眼花繚亂的手法給震蒙了。
他甚至都不用辨別,就知道哪塊骨頭在哪,就像動了千萬遍手術(shù)一樣。
他哪里知道,葉星辰以醫(yī)入道,千年來不知道救過多少人,對人體骨格的了解,已經(jīng)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鐘永生哪怕再動幾百年手術(shù),也望塵莫及。
再加上這傷是葉星辰自己動手打得,他就更加了解。
一般手術(shù)至少要幾個小時,葉星辰半小時不到就從里面出來。
“葉神醫(yī),怎么樣了?”古山在外面守著,見葉星辰這么快就出來,心里疙瘩一下。
若是在平時,這是沒救的節(jié)奏。
“讓他多休息,不會有問題。”葉星辰脫下白袍,冷冷道:“古老板,我不希望下次還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葉神醫(yī),我一定會管好犬子,讓他別再亂來?!惫派竭B忙說道。
葉星辰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他離開之后,一群醫(yī)生跑到鐘永生面前,七嘴八舌地問起來。
“院長,這么快就做好手術(shù)了?”
“不會是手術(shù)失敗了吧?”
“你看清楚了他的手術(shù)了嗎,錄下來了嗎?”
“錄下來?!?br/>
鐘永生癱坐下來,仿佛一下子老了幾歲,意氣風發(fā)的他,第一次被無情地擊潰。
“太好了,咱們快去看看?!?br/>
“不用看了,你們看了也沒用。”
葉星辰的手法,快得連他自己在現(xiàn)場都看不清楚,更別提錄像了。
回到診所,葉星辰發(fā)現(xiàn)朱雀在門站著等他,看樣子已經(jīng)等了很久。
見葉星辰回來,朱雀連忙走了過來。
“有事情嗎?”葉星辰奇怪地問。
“我想你教我武功?”朱雀直接說道。
葉星辰早有所料,這就是他一直不想暴露武功的原因,會引來很多麻煩。
“我不會教你武功?!比~星辰直接拒絕。
“你連醫(yī)術(shù)都愿意教我,為什么就不愿意交我武功?”朱雀急道。
“教你醫(yī)術(shù),是為了你以后能自救,教你武功,你是為了殺人,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币娭烊高€想說什么,葉星辰阻止她:“如果你執(zhí)意要我教你武功,那我只能請你離開醫(yī)館了?!?br/>
“我身上的毒根本就沒解,你讓我怎么離開?”朱雀急道。
“你身上的毒早就解了?!?br/>
“那我脅骨上面,怎么按一下會疼?!?br/>
“我可以你讓身體任何部位按一下都疼?!?br/>
朱雀直接就無語了,這個家伙,敢情是在耍自己呢!
這輩子,她見過冷漠的人多了,從來沒見這么冷漠的人。
“如果你知道我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知道我為什么對武功這和渴望了。”朱雀急道。
“你別說,我不想聽。”葉星辰打開門,走了進去。
千年來,他遇到的人間事情不知道有多少,對于人性早已經(jīng)了解通透。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怨,在你報仇的時候,又一宗血海深仇出現(xiàn),然后這個雪球會越滾越多,讓更多的人都陷入復仇的血海里。
朱雀斜睨地地望著他,眼睛里泛起一汪淚水,什么話都沒說。
接下來,無論葉星辰走到哪,她就走到哪,什么話也沒說,就像冤魂一樣纏著。
“你走吧,這里不適合你了?!比~星辰下了逐客令。
“你一天不教我武功,我就不走?!敝烊负鹊?。
“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比~星辰被纏得煩了,霍地站了起來。
“你想怎么不客氣,打我?”朱雀把胸一挺,毫不懼畏:“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你打。”
葉星辰瞥了眼她的胸口,就這飛機場,再挺有什么用。
朱雀依乎察覺到葉星辰的目光,脫口罵了句:“下流,無恥?!?br/>
葉星辰索性不去理她,她愛干啥就干啥去。
朱雀纏了片刻,不管她用什么手段,葉星辰絕口不提教武功的事情,最后朱雀無奈,只好暫時放棄。
晚上,葉星辰躺在床上,手里拿著朱雀身上配帶的那個玉墜,細細地看著,想看看能不能從上面找到一點線索,只可惜這就是一塊精玉,上面什么都沒有。
原本他想問朱雀這塊玉墜的下落,今晚鬧了這么一場矛盾,再問也不好出口。
葉星辰伸出手臂,上面有幾個深深的指甲印,還沒完全恢復。
他忍不住想起朱雀中毒那天晚上,給她動手術(shù)的情景。那時候的她正在暈迷之中,緊緊地抓住自己的手,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嘴里不停地叫著爸媽,眼淚嘩嘩地流著。當時那副情景,讓葉星辰心里觸動了,所以才決定讓她留下來,不然的話,他是絕對不會輕易讓一個人留在自己身邊的。
堂堂仙界南帝,統(tǒng)領(lǐng)一方,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巴結(jié)他,他豈是會輕易招攬一個人。
他要的人,第一要忠心,第二個人品要過關(guān)。
修煉了兩個時辰之后,葉星辰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朱雀就來了,她似乎從昨天的事情恢復過來了。
“對不起,是我昨天太沖動,不該強迫你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敝烊傅椭^說。
“醫(yī)術(shù),不一定比武術(shù)差,以后你會明白的?!比~星辰想了下,從身上將那個吊墜拿出來,問道:“能不能告訴我,這個吊墜哪里來的?”
“這是我的家傳之寶,傳承幾輩子了,我也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敝烊富氐?。
“你家是?”
“我家是江南水鄉(xiāng)姑蘇一族,在當?shù)厥怯忻拿T望族,上個月我一家十幾口被呂訟天殺了,我當時身在外,逃過一劫?!?br/>
說起這件事,朱雀眼睛又紅了,但是她忍住不讓淚水流下來。
“呂訟天是誰?”葉星辰順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