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很美,夕陽西下,落日余暉。
可是…
“混蛋,混蛋,混蛋若星?!蹦x在若星身后不斷的罵道。
此時的墨離俏臉通紅,在落日的照耀下微微蕩漾。
馬賊來臨,她本想逃跑去找救兵,可不幸卻碰到了另一隊馬賊,不出意外,她被打暈了過去,不省人事。
當(dāng)她再次醒來時,卻發(fā)現(xiàn)躺在一位男子背上,而那位男子,便是若星。
“衣冠禽獸,道貌岸然。”墨離對著若星做出了一個一本正經(jīng)的評價。
若星見此,略感無奈。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br/>
若星晃了晃肩膀,仍然感到背后微微作疼,突然醒來的墨離,對著他的后背就是一頓猛烈的捶打。
豐年與瑞雪在前面并肩而行,對若星兩人熟視無睹。
“累嗎?”豐年溫柔的看著瑞雪。
“沒事的,就是…”
“就是什么?”豐年問道。
“我們真的要去北詔國嗎?你去了那里,無異于自投羅網(wǎng),你為了南詔讓北詔吃了那么多的苦頭,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可是,不去北詔,南詔又如何呢?它又何嘗不是日夜盼著我消失?!必S年對著瑞雪說道。
當(dāng)最后一縷余暉隱于這茫茫大漠之中,黑夜開始悄悄漏出頭來。
“今天就到這里吧?!必S年抬頭望天。
星與月都隱藏于夜幕之中,沒有光,沒有熱,整片天地,悄無聲息。
馬賊旁,一位女子慢慢走過。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馬賊,豐大將軍的路也敢擋?!?br/>
沙漠之上,女子仿佛一個明珠,奪目璀璨。女子身姿妖嬈,體態(tài)玲瓏,哪怕黑夜,仍然無法遮擋著她那傲人的美!
望眼看去,兩只玉腿筆直俢長,亭亭玉立。俏臉微揚,如一朵盛開的白蓮,嬌翠欲滴。又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尤物吶!
“獨戰(zhàn)忘川,豐將軍,我們馬上就可以見面了?!迸拥恼f道。
若星與墨離看著豐年兩人坐下休息,也慢慢地坐了下來。
“為什么要跟著我們?!必S年凌厲的看著若星兩人。
“多謝恩人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愿以身…”
“滾!”墨離對著若星罵道?!皠e惡心我了,對著男子你也說的出口?”
若星看著墨離微微一笑。
“我說的是你!”
墨離一聽,頓時火冒三丈。
“死若星,混蛋若星,我要是馬賊,我第一個砍的就是你?!?br/>
看著互相挖苦的兩人,瑞雪不禁嫣然一笑。
瑞雪的美,是一種與世無爭的美,寧靜致遠。而墨離,則是那種活潑之美,甜甜的,令人不自覺的親近起來。
兩女共處,連世間都黯淡了。
易州,地處北詔境地邊緣,雖遠離國家,但依舊市井繁華,城中人民安居樂業(yè),黃發(fā)垂髫,怡然自樂。而這一切,都離不開這里城主的治理。
易州城主易風(fēng)淳,早年與豐年大將軍交好,雖處在不同國家,但依舊惺惺相惜,相見恨晚。
豐年一行四人走在易州城內(nèi),看著城內(nèi)喧鬧叫嚷的市集,絡(luò)繹不絕的市民,深為這里的熱鬧而感到驚嘆。
“地處邊緣,卻能將城池治理的如此之好,這城主真是不一般啊!”若星說道。
“嗯?!?br/>
豐年應(yīng)了一聲,雖是小小的一個字,但卻是至今為止豐年對若星所說的第一句話,可見,豐年是多么認可這位城主。
“雖是一個字,但總比一聲不吭好,有了第一句話,總會有接下來更多的話。”若星心想。
“只要我主動,我們之間就會有故事?!比粜谴丝逃行┬幕ㄅ帕?。
幸虧是若星的心中所想,如果墨離聽到這話,估計又要說若星衣冠禽獸了,當(dāng)然,還要再加一個變態(tài)。
“墨離,瑞雪呢?”若星這時才發(fā)現(xiàn)兩女早已消失不見了。
此時,墨離正拉著瑞雪在市集上閑逛起來,市集上,精致的發(fā)簪,可口的冰糖葫蘆,五花八門的面具,各色各樣的香袋,數(shù)不勝數(shù)。
墨離何時見過這么多的飾品玩具,她深處墨風(fēng)城中,無時無刻都希望跑到外界中去,瑞雪更是如此,漠雪城連年的戰(zhàn)爭早已使城中之人喪失了生活的信心,磨掉了生活的斗志,渾渾噩噩的度著余日。
“玩夠了嗎?”若星找到墨離二人,說道。
墨離看著若星無奈道:“有你在就沒好事?!?br/>
“走吧,雪兒?!?br/>
“嗯,豐年哥哥?!?br/>
“城主正在城主府等著我們呢?”豐年輕輕的說道。
說罷,瑞雪蹦蹦跳跳地跑到豐年身邊,乖巧的說道:“豐年哥哥,這是我給你買的香袋。”
只見一個藍色的香袋出現(xiàn)在瑞雪手中,香袋上,一對鴛鴦相互嬉戲,遙相呼應(yīng),惟妙惟肖。
若星看到豐年接過香袋,頓時心中莫名有些酸意浮現(xiàn),看著身后正在微笑的墨離,搖了搖頭,道:“唉,沒心沒肺,早知道就不救了?!?br/>
“哼,本姑娘要你救了嗎,再說了,救我的可是豐年,與你無關(guān)?!蹦x理直氣壯的說道。
墨離看出瑞雪對豐年的依賴與感情,知道這個小姑娘涉世未深,特意讓她買香袋送給豐年。
“走了。”看著原地嘆氣的若星,墨離也拿出一個香袋扔給若星,她又如何不知道若星也曾為她拼過命。
“以后互不相欠了”墨離對著若星說道。
“好嘞!”
若星接過香袋,心想:“可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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