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shí)證明,云雅的擔(dān)憂是沒錯的。
當(dāng)那太監(jiān)出去一趟、然后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回來時,便已經(jīng)意味著遲遲未出現(xiàn)的莊芙那邊,出現(xiàn)問題了,只是她怎么也沒想到后續(xù),竟莫名其妙的,禍水就被引到了她的身上來……
張公公慌張的沖到了大殿之上,在中央位置跪下,“皇上,莊小姐那邊出事了!”
“也不知何人,在莊姑娘的衣服上撒了花粉,莊姑娘滿身花粉過敏,情況嚴(yán)重,更甚至過敏引發(fā)了高熱。現(xiàn)在莊姑娘人在旁邊的宮里面,高熱遲遲褪不下?!?br/>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俊?br/>
這莊芙是皇后的侄女,皇后自然是憤怒不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然起身,“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做出此等謀害世家千金之事!更甚至還在除夕、這本該慶賀的夜晚,擾了大家的好興致!”
那公公連連搖頭,目光有些躲閃,“這……小的不好說,但莊小姐的貼身丫鬟,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了?!?br/>
皇帝皺眉,“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宣莊芙的貼身丫鬟進(jìn)殿!”
皺眉看著那邊的場景,云雅心里面突然泛起強(qiáng)烈的不安,覺得事情必定沒有那么簡單。
想著,她伸手扯了扯身旁君御的衣角,眉頭緊緊鎖著,“我的直覺告訴我,我好像又要有麻煩了?!?br/>
“別怕,有我呢。”淡淡吐出句話來,君御抽出手覆在云雅手背之上。
“我倒是要看看,今日在這眾目睽睽、大庭廣眾之下,究竟是何人,竟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挑事陷害?!?br/>
而不遠(yuǎn)處,君顏正用一副狡黠的眼神,看著云雅這邊,看得她渾身難受。
君顏那目光仿佛在打量她,但卻又好像是在揣測她什么,仿佛要徹底將她給看穿,看得云雅渾身難受,強(qiáng)忍住想沖上去,將他眼睛挖了的沖動。
他那眼神充滿了玩味,甚至帶著輕浮,鬼知道他心里面,究竟在謀劃著些什么。
莊芙身邊的丫鬟,被侍衛(wèi)推搡著進(jìn)來,看到正前方居高臨下的三位,嚇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瑟瑟發(fā)抖得頭也不敢抬一下。
云雅認(rèn)出了這丫鬟,這倒是真是莊芙的貼身丫鬟,之前幾次見過面的。
皇帝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丫鬟,“說,到底是何人給莊芙下的花粉!你家小姐,究竟是與何人結(jié)了仇,以至于對手竟然用處如此歹毒的方法,讓她連這大殿都登不上!”
“這……奴婢……”那丫鬟支支吾吾起來,有些不知所措。
下一秒,皇后更是憤怒的再次拍了把桌子,“還不快說!”
“堂堂皇后,當(dāng)著這大殿之上,竟然如此彪悍、如同個潑婦一般,成何體統(tǒng)!”一邊的太后皺了皺眉,冷冷瞥了皇后一眼,“這若是傳出去,還不讓天下人恥笑我皇室沒規(guī)沒矩,還不懂分寸!”
“臣妾也是太著急了,還望太后見諒?!?br/>
太后的話,讓皇后的氣性頓時收起了不少,隨之連連道,“畢竟這芙兒正值花季,倘若真的因?yàn)檫^敏而破相了,那豈不是……”
云雅在場下看著,竟突然之間覺得,自己去討好太后,究竟是個多么正確的決定!
事實(shí)上,這太后雖然鮮少參與政事,但畢竟身為皇帝的親娘,再加上那不怒自威的架勢,哪怕是當(dāng)著皇帝的面,或多或少也能夠插上話的。
然而,她雖對皇后不似對那陳貴妃,但似乎對皇后的討厭,也沒少多少。
說到底,這才真是個除了君御誰都不喜歡的老太太啊,既如此,她便更加應(yīng)該好好對待她了。
看著高位之上投射來的目光,那丫鬟終于抵不住開口,直接俯下身去,將頭磕在了地上。
“回皇上、回皇后娘娘,我家小姐今日準(zhǔn)備登臺的衣裙,是日前準(zhǔn)三皇妃送來的,奴婢親眼所見。我家小姐對那衣服愛不釋手,便將她作為今日獻(xiàn)舞的服裝,卻不想出現(xiàn)了這檔子事。奴婢……奴婢有罪,奴婢沒有事先檢查好,便交給了我家小姐……”
本來正愁著一肚子火氣沒處撒的皇后,聽聞這話,瞬間怒了。
她轉(zhuǎn)而看向云雅,慍怒道,“云雅!你身為準(zhǔn)三皇子妃,卻妒忌芙兒的才華,做出這檔子事,你該當(dāng)何罪!你可知女子善妒而不擇手段,在天啟是何等大罪!”
皇帝君臨也順著皇后這話,將目光看向了云雅,眉頭緊緊鎖起,“云雅,你可知罪!”
“回皇上、皇后,云雅從未做過的事情,何罪之有?”
云雅猛然站起身來,一臉堅定的走到了大殿中央,微微作揖,“我不知道這丫鬟所說的衣服,是否為我送給莊小姐的那件,但我確實(shí)送過莊小姐一件衣服,是為了感謝她曾幫過我的?!?br/>
“送衣服的事我認(rèn),但我從未在衣服上做過手腳,更何況我并不知曉莊小姐花粉過敏?!?br/>
她就說,有的時候,她的直覺真的準(zhǔn)得可怕。
這不,她剛剛才有種不祥的預(yù)感,現(xiàn)如今這情況就來了,而且還來勢洶洶,皇帝皇后更是想著借這件事情,對她下狠手!
想到這,云雅態(tài)度更加堅決了。
現(xiàn)在絲毫的猶豫,都會被有心之人說她在狡辯,所以,她絕對不會讓那些人得逞。
君御也隨之站起身來,三步并作兩步的、來到了云雅身邊,雙手抱拳,“父皇、母后,這件事情擺在眼前,但總不能僅憑這一個丫鬟的一面之詞,便給雅兒定了罪。雅兒本就是好心送成衣給莊小姐,她縱然要動手,也不會在自己送人的東西上動手吧?”
“在自己送人的東西上面做手腳、引火燒身,她怎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br/>
皇后卻冷笑一聲,“三皇子不要再為這女人說話了,本宮一早見她,那牙尖嘴利的,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何洛洛也連連起身,站出來替云雅說話,“皇后娘娘,云雅雅雅心地善良,對那些難民百姓都無微不至,又怎會做出此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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