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嗎?”傅司南頓了一下問道,傅母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是出了什么事,這讓他也更憂心何時了。
“再不回來,你的兒子可就沒了。”傅母痛心疾首的說道,“你還做什么生意?賺什么錢?整天守著一個惡毒的女人放在身邊,你睡得著覺嗎?你知道何時都做了些什么嗎?你知不知道……”
傅司南直接打斷了傅母的哭訴,隱隱有些急切的問道:“發(fā)生什么事了?”
“何時竟然讓人在晨晨的食物里下了瀉藥,這是想害死孩子,害死她啊?!备的競牡恼f道,“我不管,總之,何時一定要趕出去?!?br/>
“我馬上到家,等我回去再說。”傅司南直接說道,這些事情電話里也講不清楚,又擔心傅母會有什么過激的手段對何時,索性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她不會這樣做的?!?br/>
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傅母氣的扔到了一旁:“相信什么相信,整顆心都被那個狐媚子勾走了,連自己的骨肉都不要了?!?br/>
氣的傅母坐在沙發(fā)上揉著發(fā)疼的太陽穴,不過她也沒有漏聽傅司南的話,既然說馬上就到家了,那就應該是出差回來了,好,那她就等著,證據(jù)都在,看看這次還要怎么包庇這個女人。
傅司南在掛斷了傅母的電話之后,立刻就把電話打給了何時。
“小鬧鐘,你沒事吧?”
聽著傅司南憂心忡忡的話,何時的心里閃過一絲暖意,隨意卻又有些嘲諷的說道:“我能有什么事?怎么打電話回來興師問罪嗎?放心吧,有傅老夫人在,你的兒子一定會健健康康生下來的?!?br/>
傅司南既然打電話回來,那就一定是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了。
“小鬧鐘,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情絕對跟你沒關系。”傅司南斬釘截鐵的說道,“總之,我馬上就到家了,有什么話都等我回去再說?!?br/>
何時聽了他的話,心中還是有些震蕩的,畢竟有一個人可以在這種孤立無援的時候堅定的說信任你,這種體驗,很特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靜默片刻,既然他說了要回來,那就等人回來好了。
看著何時再次下樓來,傅母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怎么?一直在我眼前晃什么?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嗎?”
“傅司南馬上就回來了,我來等他。”何時淡淡的說了一句。
傅母聽到這話,立刻就聯(lián)想到了剛剛那通電話:“做了這樣的事情,你還有臉去告狀?”
“我沒有告狀,是傅司南打給我的?!焙螘r一臉認真的看著傅母說道。
“別以為司南回來會幫你,我告訴你,想害我的孫子,誰都不行。”傅母無比強勢的說道。
何時淡然的坐在那里也不說話,傅母的話根本就不被她放在心上,她的心思其實一直都在路晨晨食物中毒這件事情上打轉,聲響片刻,何時拿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這件事情,很大的可能,在她看來,就是,路晨晨自導自演了這出戲,想要陷害她,只要把她趕走的話,路晨晨才可以順順利利的成為傅家的兒媳婦。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也就都說得通了。
時間不知不覺得走過了半個小時,不算長的時間,足以等到傅司南回來了。
風塵仆仆的一進門,看見何時便快步走到了她的身邊,拽著胳膊打量了一番:“怎么樣?沒事吧?”
傅母看著傅司南的樣子,真是氣得要命,茶杯重重的放在茶幾上啪啪作響,就連茶水也被震了出來。
“媽?!?br/>
“我還以為,你眼里看不見我這個媽了?!备的钢S刺的說道。
傅司南知道他太擔心何時,所以忽略了母親,自然是受下了她的壞脾氣:“媽,抱歉,是我著急了?!?br/>
“你如果是為了你的兒子著急的呼啊,就用不著向我道歉了,如果是為了這個女人?!备的钢钢螘r說道,“馬上請她離開傅家,這一次敢害晨晨,下一次就是我,再下一次就是你,誰知道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心?!?br/>
“媽,沒有證據(jù)的話,不要講,小鬧鐘不是那樣的人?!备邓灸习欀碱^說道,“整件事情,我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問過管家了,根本就不是小鬧鐘做的,與她無關?!?br/>
“不是她還能有誰?”傅母怒極的說道,“司南,你一直都是一個冷靜理智的人,怎么要為了一個女人就是了自己的分寸嗎?”
“媽,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备邓灸祥_口解釋道,“這件事情,跟小鬧鐘沒有關系,具體是怎么回事,我一定會查清楚的,給我一點時間,再等一等?!?br/>
“等?我等得了,晨晨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有何時在這里一直虎視眈眈的,晨晨連家恐怕都不敢回了,孩子怎么辦?”傅母生氣的等著傅司南說道,真想上去把兒子敲醒,看看他還要維護這個女人到什么時候才行。
“那就不用回來了,她的孩子,原本我就沒有打算要,是你一直堅持要留著的。”傅司南皺著眉很不留情面的說道。
“好啊,好啊?!备的概康芍邓灸细螘r,“我看看你要維護她到什么時候,一定要家破人亡才算是不是?”
“老夫人太夸張了,沒人這樣想?!焙螘r出聲說道,“如果是我做的,我一定會承認,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安在我的頭上。”
“你怎么可能會承認?”傅母諷刺的說道,“你就是想著把晨晨害死了,你才好上位是不是?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絕對不夠會允許你這樣惡毒的人做我的兒媳婦,除非我死?!?br/>
“媽?!备邓灸蠀柭暣驍嗔烁的傅脑?,“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小鬧鐘怎么可能會盼著你死呢?她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沒錯,我更相信小鬧鐘你不是這樣的人?!?br/>
“那你的意思是我錯了是不是?”傅母看向何時的目光厲色更濃,如果不是何時的話,她的兒子怎么可能會這樣跟她吵架,真是個不省心的女人。
“司南,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你是要我這個媽,還是要跟這個女人在一起?!备的副破鹊?。
傅司南知道母親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也不想跟她再起太多的爭執(zhí),只不過,傅母毫不相讓,他的火氣也上來了,兩個人自然是好一番爭吵,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媽,我回來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想跟你吵架。”
“我也不想跟你吵架,可是你看看你自己這是在做什么?”傅母覺得自己真的是快被傅司南給氣瘋了,難道說遇到感情,所有的人都會變得這樣不理智嗎?
“晨晨懷了你的孩子,你不知道心疼她,竟然還把這個女人也帶了回來,這些也就算了,晨晨都忍了,什么事情都打掉了牙往自己肚子里面咽,可是你呢?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縱容著這個女人害自己的親生骨肉?!?br/>
傅母氣的顫巍巍的繼續(xù)說著:“司南,人心都是肉長的,你這樣做對得起晨晨嗎?對得起你們未出生的孩子嗎?”
一而再的聽到傅母提起路晨晨還有孩子,傅司南堪堪壓下去的火氣,也再次提了上來:“媽,你別再說了?!备烦砍吭谀欠N情況下發(fā)生關系,甚至還有了孩子,是他真輩子最后悔的事情,也是他最為愧對何時的地方。
入金卻當著何時的面,被說起,讓他也有些惱羞成怒了:“那個孩子最多就是個意外,我說過去打斷,偏偏你要一意孤行留了下來,既然這樣,那出了問題就不要往別人身上找,說不定那個孩子根本就不應該生下來?!?br/>
雖然這樣說,對于一個未出生的寶寶來說是有些殘忍的,但是那的確不是傅司南所期待的孩子,甚至于是厭惡的,那是他的污點,背叛何時的污點。
何時一向都是比較了解傅司南的,聽到他這樣說,雖然有些不贊同,但是大概也知道他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也便站在一旁沒有吱聲。
傅母卻無法理解,她那么期待的孫子,竟然不被他的父親喜歡,一時之間怒火攻心,頭暈眼花的踉蹌的幾步,傅司南見狀,連忙上前去扶住了:“媽,你沒事吧?快去拿藥?!?br/>
“走開?!备的缸谏嘲l(fā)上,一把揮開了傅司南的手,滿是失望的閉上眼睛,慢慢的喘氣,等著管家把藥拿來,吃下去之后,才覺得心下順暢了一些。
“司南,沒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br/>
“媽,那本來就是一個意外而已。”就算是再擔心母親的身體,但是這是事實,傅司南也沒打算松口,更何況還有可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意外。
“你走,你給我走,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傅母指著門口的方向激動的說道。
傅司南看著傅母的情況,同樣憂心不已:“別太激動了,您血壓高,心臟也不好?!?br/>
“氣死我更好,好給你騰地兒?!备的竸倓偞瓌虻臍庀?,再次提了起來。
何時扯了扯傅司南的衣袖:“少說兩句吧?!?br/>
傅司南也知道不能再刺激傅母了,便閉口不言,傅母也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就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