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板,你看他那卡,是銀行卡嗎?黑不溜秋的,那玩應能刷出錢來嗎?之前我就說他有問題,現(xiàn)在看怎么樣,搭我話來了吧,你可小心破財?。 ?br/>
張州想要挑起林寶樂與劉老板之間的矛盾。
他之前不在青州混,也不知道劉一刀這么號人物,對劉一刀也沒什么忌憚的。
“林先生可能只是拿錯了卡片而已。而你,三番五次的挑撥我和林先生,是想看人打架嗎?”
不等劉一刀急眼呢,劉文天就炸了,“既然你沒安好心,那我成全你。保安,把他給我拖出,打?!?br/>
劉一刀如此敬重的存在,身份必大破了天際,他竟敢挑撥自己與這樣的存在往起掐,太壞了。
店內保安聞言就要呼上去,干了張州,但林寶樂卻一揮手,“先等等?!?br/>
幾位要動手的保安忙停了下來。
林寶樂則看向張州,“姓張的,如果我這卡里能刷出錢來,你當如何啊?”
“如能刷出前來,我跪下來,學狗叫。但如果刷不出錢來,你又當如何呢?”
張州就沒見過那樣的銀行卡,上面沒有芯片,沒有數(shù)字,也沒有字母,就不信,能刷出錢來。
“你想叫我怎樣?”林寶樂反問了回去。
張州不自覺的盯向唐九黎。
好想說,如果刷不出錢來,讓你老婆陪我一晚上。
可有玉婷在,這話也沒法說。
“和我一樣,跪下來學狗叫,并且要學夠三分鐘。”
林寶樂身手做了個OK的動作,“那就這么定了?!?br/>
很快,有服務員拿來了pos機,設計好金額后,林寶樂身手一劃,連密碼都沒輸入,pos機就自動打出了收款憑證。
一點六四億,就這么花了出去,而林寶樂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老板,我們收到錢了,一點六四億?!倍⒅娔X屏幕的財務員,忙向劉文天喊道。
于婷的臉,瞬間就紅了。
之前拿一百萬的表在唐九黎面前顯唄,可現(xiàn)在,人家一起買了四十三塊,花了一個多億,這也太打臉了。
“劉老板,這肯定是假象,他極有可能是個騙子,你不能相信他??!”
張州可不想跪在地上學狗叫,忙對林寶樂的付款表示質疑。
劉文天手機往出一拿,點開了屏幕,“銀行都來短信提示了,這豈能有錯?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誣陷別人,趕緊想想怎么學狗叫吧!”
“你們這些人,都不可理喻?!睆堉菀焕阪玫氖?,“寶貝兒,咱們還是先走吧!我?guī)愠鋈コ砸瓜!?br/>
盡管于婷很厭惡這個有婦之夫,但眼下,也只能選擇配合他。
“那好吧!”說著就要與張州一同離開。
此時的于婷,都郁悶死了。
在唐九黎面前顯唄,結果被比的啥都不是。
不僅比表失敗,就連比男友都失敗了,并且敗的不能再敗。
引以為豪的男朋友,竟然是個花心大蘿卜。
就算是他不花心,貌似與林寶樂也沒有太大可比性,畢竟林寶樂花一個多億,眼皮都不眨一下,這誰能比得了?
“慢著。”林寶樂突然叫停,“張州,要走也行,但你的跪下來學狗叫,并且還要學三分鐘?!?br/>
“嗤!”張州不自覺的嗤笑了下,“想什么呢?我是誰,怎么會像你一樣,跪下來學狗叫?!?br/>
林寶樂呲牙一笑,用戲虐性的眼神看著他,“學不學,你說了好像不算?!?br/>
話落對劉一刀一擺手,“交給你了?!?br/>
“是?!?br/>
劉一刀如個小弟似的答應了一句,旋即大步朝張州走去。
“喂喂,你要干嘛?”張州不自覺的后退,他可沒有信心打得過眼前這個刀疤臉,“告訴你啊,我是張濤弟弟,動我一手指頭,你得吃不了兜著走?!?br/>
劉一刀抖動著臉上刀疤,“你若不提這事,我下手或許還能輕點?!?br/>
張州聽的咕嚕下吞了口唾沫,張家不是號稱第一世家嗎,誰敢不給面兒?可這怎么不管用了?
對劉一刀恐懼心理,促使他一把扯過于婷,擋在了身前,“她可是集團董事長,你最好別亂來。”
于婷尷尬的直咧嘴,這什么人??!竟然那女人當盾牌,太無恥了。
劉一刀一把扯開于婷,旋即抬腿就是一腳。
“嘭?!?br/>
一聲悶響,踢在了張州小腹上。
把張州踢的,倆腳都離地了,一張臉,瞬間成了豬肝色。
“你敢打我……”
“啪啪?!?br/>
張州剛一張嘴,劉一刀抬手就是兩巴掌,抽的張州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他這一挨揍,于婷倍感沒面子。
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份,是自己男朋友。
可盡管沒面子,也不敢上去阻止。
這個刀疤臉,太嚇人了,看著就害怕。
而張州,嘴巴都被抽木了,氣的瞪著眼睛,用顫抖的手一指劉一刀,“你完了,等著我們張家的狂怒吧!”
此時,他只希望張家的盛名,能唬住劉一刀。
可劉一刀,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張家,身手抓住了張州伸出的手指,用力一掰。
“嗷……”
張州嘴里爆出無比慘烈的叫聲,聽著都疼。
“大哥,輕點,疼、疼??!”
疼的張州說話都結巴了,額頭瞬間冒汗,整張臉都在扭曲。
“疼就對了?,F(xiàn)在,知道你接下來該做什么了嗎?”劉一刀說著,又加了幾分力道,疼的張州“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知道、知道,學狗叫,三分鐘,要學三分鐘?!睆堉菀膊粓猿至耍Ρ硎驹敢鈱W狗叫。
盡管他這樣說了,但劉一刀還是沒有松手,并且還有意折磨他,手上又加了幾分力道,“你若敢學的不像,糊弄事,就等著去死吧!”
“嗷……”
張州何時被人這么折磨過,疼的差點暈過去,叫的都差聲了,忙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學的像,絕不敢糊弄。我學五分鐘,不……學十分鐘?!?br/>
張州徹底認慫,疼的眼淚都下來了。
一旁的于婷,看的臉都紅了。
現(xiàn)在的張州,身份可是她男友。
張州學狗叫,這事傳出去,這臉往哪放??!
“這還差不多。”劉一刀又警告了張州一句,才松開了他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