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兩人終于看到了一座靠山腳的小鎮(zhèn)。
羽陌汐觀望下天色,大概是現(xiàn)代的8點多。
進到小鎮(zhèn),兩人一路走來,看到不少擺攤的小販和提著菜籃子的婦女,不算熱鬧,但多了些許煙火人氣。
察覺到周圍若有若無的探究與打量,羽陌汐有些無奈。
她實在沒有合適的衣物,身上的衣服雖能蔽體,但這一身狼狽,太惹人眼球了。
羽陌汐對一旁的軒轅宸道:“先去成衣鋪?!?br/>
軒轅宸微笑:“好?!?br/>
羽陌汐睨了他一眼,這貨一副忍俊不禁是什么鬼?
小鎮(zhèn)不大,很快就找到一家成衣鋪。
一盞茶的時間后,羽陌汐穿著一身素凈淡雅的白色衣裙從更衣室緩緩走出。
一頭如瀑的墨發(fā)只用先前那只玉簪子稍加點綴,小臉上不施粉黛,卻眉目如畫,流露出一股麗質天然的美。
軒轅宸眼里閃過一抹驚艷,他看過很多所謂的名門淑女,卻沒有一人,能讓他這般感到眼前一亮,似乎天地間所有美好的事物,在少女面前都會黯然失色。
“喂,給錢吶!”某女催促道。
軒轅宸回過神來,連忙去付錢,羽陌汐則毫無心里壓力的,先一步出了成衣鋪。
反正是某男說要“報恩”的,她身上又沒錢,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羽陌汐慢悠悠地逛著,趕上來的軒轅宸剛要說什么時,腳步卻頓住了。
羽陌汐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面上不動聲色說道:“我有些私事要辦,你先去客棧訂個位子?!?br/>
軒轅宸神色微頓,糾結之色在眼中一閃而過,繼而微嘆道:“好吧?!?br/>
隨手將腰間的一個類似錦囊的黃色袋子扯下,示意道:“上面沒有精神印記,儲物袋里有足夠的銀兩,你拿著用?!?br/>
羽陌汐不動聲色接過,若這個時候她還感覺不出隕辰大陸的不尋常,那她“前世”就白活了20年。
“多謝。”羽陌汐淡淡說了一句,便轉身走了。
軒轅宸目送著羽陌汐的背影徹底消失后,臉上的表情頓時收斂了起來,視線環(huán)顧四周后,轉身進了一個巷子里。
剛一進去,兩個穿著護衛(wèi)服的男人出現(xiàn)在軒轅宸面前。
兩人同時下跪:“參見主子!”
軒轅宸輕輕撫袖,屬于上位者的強勢,霸道,展露無遺,全沒有在羽陌汐面前時的“慫”。
薄情微涼的聲音淡淡響起:“起來吧?!?br/>
“謝主子。”
其中一人剛想開口,便聽見自家威嚴無比的主子說:“秦一,去鎮(zhèn)上最好的客棧訂個位子,還有兩間上等的客房?!?br/>
那個叫秦一的男人微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恭敬回道:“是!主子!”
等秦一走后,另一人才上前匯報道:
“主子,查出來了,果真是那幾位搞的鬼,陛下還被他們瞞在鼓里,皇后娘娘怎么勸諫都沒有辦法?!?br/>
軒轅宸聞言,面上無喜無悲,卻輕諷出口:“父皇他哪里是不知道,只是不戳破而已。
帝王遲暮,原本殺伐果斷,英明神武,受國人尊崇的父皇,如今變成了一個貪圖表面安寧的庸君。”
一旁的秦二眼觀鼻,鼻觀心的,低著腦袋裝聾作啞。
很快,軒轅宸收斂了情緒,輕扯下嘴角,道:“靈藥島的兩位靈女安全抵達皇城了嗎?”
“回主子,路上……出了點意外,小柒靈女的馬車被人動了手腳,導致拉車的白粼馬發(fā)狂,跑出了原先定好的路線,而后……”秦二說得吞吞吐吐的,到最后連聲音都沒了。
軒轅宸袖中的手驟然收緊,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說!”
“是……是!”
秦二膽戰(zhàn)心驚地接著說道:“在我們的人想去追時,突然出現(xiàn)三批不同的刺客截住了去路,到最后,還是犧牲了大半的兄弟,才護住另一位的莫染靈女……可小柒靈女卻失蹤了。”
“什么?!小柒靈女失蹤了?!避庌@宸面上一驚。
若是另一位失蹤那還好,可偏偏是這位。
據(jù)說,這位小柒靈女七歲時磕到腦子,智力就一直停留在六七歲,若是找不回來,靈藥島那邊更不好交待,那就麻煩大了。
秦二跪在了地上:“屬下辦事不力,甘愿受罰!”
軒轅宸壓抑著怒火沉聲道:“你以為,弄丟了靈藥島島主最為寵愛的弟子,只是‘受罰’就完了嗎?”
世人皆知,靈藥島島主最為寵愛的不是關門大弟子花念,而是智力只有七歲孩童的小柒靈女。
那可是當成眼珠子般寵著!放在心尖尖上的??!
“主子息怒。”
軒轅宸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如今是生死不明?”
“主子,小柒靈女就像是憑空消失般,而且,小柒靈女的真容沒有人看過,即使動用了東衛(wèi)禁軍,到現(xiàn)在也還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br/>
“找!繼續(xù)找!”軒轅宸想也沒想地厲聲道。
現(xiàn)在,就算揪出幕后黑手,靈藥島那位的怒火也會燒到東辰國上,而若能找回小柒靈女,或許還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還有,將消息傳給靈藥島那邊,此事絕不能有一丁點隱瞞,現(xiàn)在立刻執(zhí)行,不得有誤!”
“是!”
……
另一邊的羽陌汐,手里拿著不知道怎么用的儲物袋,在大街找了個人,問出了哪里有《大陸志》賣。
走過了幾條街后,羽陌汐來到了一家專門售書的店鋪門前,看了眼占地面積很大卻有些冷清的店面,抬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