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曦有些不放心的用神識掃過一遍,卻依舊沒有發(fā)現(xiàn)哪里不對。
身后的言祁終于突破重重人群,他俊逸眉梢一挑,喚到,“學(xué)妹?!?br/>
沉曦轉(zhuǎn)頭,背后順滑墨發(fā)微蕩,回到,“言學(xué)長,有什么事嗎?”
少女精致五官帶笑,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不可測,卻又蒙上一層淡淡的溫軟笑意,鴉睫如濃墨纖彎,脊背挺得很直,她似乎對誰都是如此,溫和有禮,卻又疏離至極。
微斜的暖陽打在她精致無暇的臉上,圣潔而出塵。
即墨淵不自覺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一襲白衣墨發(fā)傾灑,雙眸輕闔,手執(zhí)玉笛,音韻裊裊,身側(cè)微風徐徐,衣袂墨發(fā)悠悠飄飛。
當真是個如玉公子,翩翩少年。
言祁也有些呆了,不知為何,看著面前帶笑有禮的黑發(fā)少女,明明依舊悸動,心卻不由自主的平靜,面對這樣出塵清疏的人兒,沒有人可以生出褻瀆。
言祁唇角抿出優(yōu)美的唇線,“沒什么,我請你吃飯吧?!?br/>
貓團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黝黑貓瞳不自覺瞪圓。
說好的告白、告白呢??!
你身上92的好感度是喂主系統(tǒng)了嗎?!
不要放棄治療啊,騷年!
即墨淵暗眸驟然一瞇,卻只見一旁的沉曦勾唇,粉嫩唇角微掀,“好啊,有勞了?!?br/>
頓時,即墨淵的眸更晦暗了,看向言祁時,那深如漩渦的幽暗黑眸浸著狠戾殺意,他垂下寬大黑袍內(nèi)的手不自覺緊握成拳,薄唇似笑非笑,仿佛浸染著冰。
而沉曦正滿意聽著顏梓月任務(wù)進度的上升提示音,對著言祁微彎的弧度更溫軟柔和了。
躲在人群中的顏梓月看到這一幕,指甲緊緊嵌入掌心嫩肉,幾乎咬碎了牙齦。
果然娘親說得對!
所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還有云綰那個賤人,居然敢搶她的男人!
想著沉曦那出塵清疏的氣質(zhì),和精致蠱惑臉龐,顏梓月垂下的手逐漸緊握成拳,眸子劃過嫉妒。
她深呼吸一口氣,平穩(wěn)自己的心情,暗暗告訴自己,她是大陵王朝的丞相嫡女,出身高貴,怎么會和一群草民計較。
“哎?小綰綰!”突然,人群中傳來一道清脆女聲,一個穿著粉色裙子,長相可愛的女生拼盡全力從人群中擠出來,那張娃娃臉幾乎皺成包子。
“呼呼,累死本寶寶了,人怎么這么多,好擠好擠!”白洛洛粉嫩唇瓣不悅緊抿,然后猛的撲向沉曦,蹭了蹭腰間,撒嬌的說,“小綰綰,寶寶要安慰,要抱抱,要舉高高?!?br/>
貓團毛絨絨的團子臉頓時僵了,看到沉曦安撫的拍拍白洛洛的頭頂,它驟然反應(yīng)過來,對著白洛洛威脅的揚起爪子,呲牙咧嘴。
沉沉是我的!
我的!??!
可惜沒人理它,就連即墨淵也緊緊盯著白洛洛不老實的爪子,幽邃暗眸越來越晦澀,那雙爪子在沉曦纖細的腰肢扒拉著,怎么看怎么礙眼!
他猛的閉眸,深呼吸一口氣,平復(fù)心底的殺意,再睜開眼,那雙黑眸已經(jīng)變得深不見底。
不能急。
現(xiàn)在她還不知道你存在,不能嚇跑了。
要一點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