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李思睿拿起毛筆,二話不說,便遞到杜夫人面前,訕訕笑道:“還得勞煩夫人代筆?!?br/>
 : : : : 杜夫人在與李思睿簽約的時候,曾有幸見過他的字,微微一笑,朝著白淺諾道:“七娘寫吧,你的字比我的要好?!?br/>
 : : : : “杜姐姐,你這不是笑話我么,當初還是你教我寫字的?!卑诇\諾謙讓道。
 : : : : “哎哎,兩位,你們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行不,明知道我不會寫毛筆字,還一個勁的說自己的字寫的不好,你們這不是存心欺負人么?再說,不就是寫幾個字嘛,又不是拿去賣錢,只要別人看得懂就行了,你們要是再這么推讓下去,那我還是先去上趟茅房再說?!崩钏碱2凰娜氯碌?。
 : : : : 白淺諾和杜夫人相視一眼,紛紛頰生雙暈。
 : : : : “杜姐姐,還是你寫吧?!卑诇\諾忙道。
 : : : : “那好吧。”
 : : : : 杜夫人接過筆來,向李思睿問道:“你打算寫些什么上去?”
 : : : : “寫幾副對子而已,很快的?!?br/>
 : : : : 李思睿微微一笑,道:“這第一副么,就寫‘畫上荷花和尚畫’。”
 : : : : 杜夫人一聽,便愣住了,吃驚道:“這是你想出來的么?”
 : : : : 李思睿直接道:“抄的,這我哪想的出?!?br/>
 : : : : 想要裝b,首先得看自己肚子是不是真的有貨,其次,還要看面前站著的是什么人,生意上面的事,還可以忽悠忽悠,這舞文弄墨方面的,李思睿可不敢在這兩位才女面前賣弄。
 : : : : 李思睿的誠實,倒是讓白淺諾有些不能適應,楞了會,道:“這上聯,不管是順著念,還是倒著念,讀音都一樣,實在是難對,不知這聯是何人所作?”
 : : : : “這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一位姓唐的才子出的,反正我是上茅房的時候,看到有人把這聯刻在門板上,便借來用用?!崩钏碱u頭道。
 : : : : 白淺諾知他又再亂說,白了他一眼,等到杜夫人寫好后,她又想了會,仍是一無所得,便暫且先放下,心里對后面兩聯更是期待。
 : : : : “這第二聯就寫‘寂寞寒窗空守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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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話音剛落,只聽得“吧嗒”一聲。
 : : : : 李思睿定眼一看,只見杜夫人手中的筆突然掉在了桌子上。
 : : : : 搞什么?
 : : : : 李思??戳搜鄱欧蛉耍娖錅喩磔p顫,細細一想,便明白過來,一拍腦門,道:“夫人,不好意思,我這聯可不是在說你,我另想一聯,另想一聯?!?br/>
 : : : : “無妨?!?br/>
 : : : : 杜夫人微微一怔,自知有些失態(tài),立刻調整過來,輕輕搖了搖頭,又拾起筆來,將這聯寫了上去。
 : : : : 一旁的白淺諾見杜夫人無大礙,便也放下心來,再看了眼那上聯,心里更受打擊,思索良久,卻也想不出工整的下聯。
 : : : : 第二聯寫完以后,李思睿又道:“這第三聯就寫‘煙鎖池塘柳’?!?br/>
 : : : : 此聯一出,白淺諾便徹底泄了氣了,賣豆腐撞死的心都有了,郁悶道:“這三聯,你都是從哪聽來的?”
 : : : : “不是說了嗎,在我家鄉(xiāng)的公共茅房抄來的?!?br/>
 : : : : 信你才怪。
 : : : : 白淺諾瞪了李思睿一眼,又朝著杜夫人問道:“杜姐姐,你可想出下聯來了?”
 : : : : “且慢,且慢?!?br/>
 : : : : 還未等杜夫人開口,李思睿忽然搶先說道:“兩位才女,我知道你們才華橫溢,但是我還得靠著這三聯吃飯,麻煩兩位給條活路行不,千萬別對出下聯來,就算有,也放在肚子先存著,等過上十來年,再拿出來?!?br/>
 : : : : “什么過上十來年?你分明就是知道我對不出,才故意這么說來氣我?!卑诇\諾哼道。
 : : : : “你對不出嗎?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害我白擔心一場?!?br/>
 : : : : 李思睿哈哈一笑,又朝著杜夫人道:“夫人,這三聯可是咱店的鎮(zhèn)店之寶,你可別傷了自家人,有了下聯,也千萬別跟人說,就跟我一人說便行了?!?br/>
 : : : : 杜夫人搖頭苦笑道:“我也對不出?!?br/>
 : : : : 白淺諾哼了一聲,道:“莫非你也想跟那胡員外一樣,利用這三聯來吸引客人?”
 : : : : “切!像咱這種高品位的人,豈會跟那胡員外一般膚淺。”
 : : : : 李思睿不屑哼了一聲,道:“實話跟你說,這三聯其實也就是個引子,它們背后隱藏的三道絕世佳肴才是關鍵所在?!?br/>
 : : : : “三道絕世佳肴?”白淺諾驚訝道。
 : : : : “不錯,這三道絕世佳肴,乃是我們杜家先祖所創(chuàng),距今已經失傳了很多年,最近也是夫人在---在打掃房間時,無意間發(fā)現這三道佳肴的菜譜,現在已經交托給在下,希望我能用這三道菜,重整摘星閣往日之雄風,唉,真是亞歷山大??!”李思睿搖頭嘆道。
 : : : : 杜夫人在一旁聽了,直搖頭,她到現在都還沒有搞懂這是怎么回事,打掃房間?她這輩子壓根就沒做過這事。
 : : : : 白淺諾狐疑的瞥了杜夫人,見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心中便知這一切又是李思睿在胡編亂造,哼道:“我看什么三道佳肴,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吧?!?br/>
 : : : : 李思睿嘿嘿笑道:“呃都一樣,都一樣,反正我的就是夫人的,夫人就是我的。”
 : : : : “你說什么?”杜夫人一聽,柳眉倒豎,怒道。
 : : : : “哦,我是說我的就是夫人的,夫人的還是夫人的?!崩钏碱CΩ目诘馈?br/>
 : : : : 杜夫人白了他一眼,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 : : : 白淺諾也是直搖頭,又道:“那這三聯和你的那三道絕世佳肴,又有何關系?”
 : : : : 李思睿笑道:“每一聯背后都隱藏著一道菜名,若是誰能對出其中一聯,便有一道菜名公諸于世,當然,若是想要吃的話?那還得花銀子?!?br/>
 : : : : 白淺諾不可思議道:“難道對出下聯者,才只能看到菜名?”
 : : : : “不錯?!崩钏碱|c點頭道:“我們是開酒樓的,又不是開善堂的,吃飯當然得付錢,這有什么不妥嗎?”
 : : : : 白淺諾搖搖頭,對于李思睿的做法,可不敢茍同,她甚至都感覺,胡員外在李思睿面前,簡直可以稱為圣人了,道:“想必價錢肯定也不便宜吧?!?br/>
 : : : : “這個---到時自然見分曉?!崩钏碱S樣樞Φ馈?br/>
 : : : : 杜夫人苦笑道:“七娘,你還是莫要再問了,再問下去,他也不會說的?!?br/>
 : : : : “還是夫人懂我?!崩钏碱Cc頭笑道。
 : : : : 杜夫人美目一翻,不再討論這個問題,正色道:“明日要去相國寺燒香拜佛,你早點起來。”
 : : : : “不會吧,燒香拜佛?我能不能不去?”李思睿為難道。
 : : : : “為何不去?”
 : : : : “俺拜的是關二哥啊?!?br/>
 : : : : 杜夫人臉一沉,道:“不行,你必須得去?!蹦銈€老板都不去,這也太沒誠意了吧。
 : : : : “哦?!?br/>
 : : : : 李思睿癟了癟嘴,嘀咕道:“看來又得花上一筆香火錢了?!?br/>
 : : : : 次日一早,天都還未亮,李思睿就被小桃給叫醒了。
 : : : : 若不是看在對方還是一個小女孩的份上,李思睿非得拖她進來,狠k一頓。
 : : : : 啥素質?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一件很沒禮貌的事情嗎。
 : : : : 可是當李思睿洗漱完后,來到前廳,見里面已經站了不少人,杜夫人、余之壽叔侄、柱子兄弟,還有陳阿南母子,該來的都早已經來了,就等他一個了,心里又感到挺不好意思的。
 : : : : 稍作整頓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趕往相國寺。
 : : : : 杜夫人坐轎,余之壽和李思睿兩人騎驢,其余的都是步行。
 : : : : 一路上,李思睿不斷的打著哈欠,好幾次差點從驢背上摔了下來。
 : : : : 相國寺,每月開放五次。
 : : : : 在開放日,百姓可以在寺內自由交易,而且還可以看各類娛樂節(jié)目。
 : : : : 熱鬧非凡。
 : : : : 但是,李思睿對此倒是沒啥興趣,在他眼中,這相國寺與北京王府井差不多,那些雜耍節(jié)目,也提不起他的興趣,等到杜夫人進寺院拜佛,他便隨便找個旮旯瞇起眼來。
 : : : : 可是剛瞇一會,就被小卓子給叫醒了,“李哥,你咋到這里睡起來了?!?br/>
 : : : : 李思睿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怎么?夫人拜完了?拜完了咱就回去吧?!?br/>
 : : : : “還早著了,至少也得用完齋飯,才能回去?!?br/>
 : : : : “靠!不是吧,送完香錢,還得送飯錢,干脆我們把摘星閣改成寺廟得了,說幾句阿彌陀佛,就有錢賺?!崩钏碱kp目一翻,不爽道。
 : : : : 小卓子干笑了幾聲。
 : : : : 李思睿嘆了口氣,睡意消退,一把摟住小卓子的脖子,拉著他便朝著廣場走去,“走吧,看看這里有沒有安全套賣?!?br/>
 : : : : “安全套是啥?”
 : : : : “一個破壞快感的玩意,不是啥好東西?!?br/>
 : : : : 來到廣場,到處都是吆喝聲,喝彩聲,除了沒人賣安全套,幾乎什么都有的賣,比北京王府井還要熱鬧些。
 : : : : 小卓子似乎對那些雜耍非常感興趣,可是每次想過去瞧瞧熱鬧,都被李思睿給拉住。
 : : : : 不就是什么胸口碎大石么,這玩意太落后了。
 : : : : 兩人逛了一陣子,來到一顆大槐樹前,見樹下正站著一群人,樹枝上還懸掛著一個招子,上面寫著‘以食會友’。
 : : : : “以食會友?什么東西?”
 : : : : 李思睿臉露好奇之色,與小卓子走過去,一探究竟。
 : : : : 只見樹下站著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面前一張長方桌前,桌上擺著一個瓦罐和幾副碗筷,還有幾錠銀子,大約四十兩,樹干上還掛著一木板,木板上貼著九塊紅布。
 : : : : 這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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