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行淵的聲音,白陶表情突然一變,很是緊張地看向門口:“你……你怎么在這里?”
“別人喝酒都只忘記醉酒后的事情,你喝酒連帶著喝酒前的事情也忘了?!鄙蛐袦Y搖搖頭,很是無奈,拿著手機(jī)走到床邊遞給白陶,揚(yáng)眉一笑,“給你看個(gè)精彩的視頻?!?br/>
“什么視頻?”白陶好奇地接過沈行淵遞上來的手機(jī),一臉的雀躍歡喜,有好東西別提多開心了。
可當(dāng)白陶把視頻的播放鍵點(diǎn)開后,整個(gè)人都不好了。
這……
特么……
是……
哪個(gè)神經(jīng)病?
又看了幾秒鐘,哦,這個(gè)神經(jīng)病是她!
納尼?
這段視頻是什么時(shí)候拍下來的?她怎么會做這種丟臉的事情?邊哼哼邊跳脫衣服?
等等!肯定是她打開的方式不太對!
白陶在心里安慰自己,忙將視頻暫定,然后再重新點(diǎn)開。
視頻還是原來那個(gè)視頻!
白陶捂臉,內(nèi)心拒絕相信這個(gè)事實(shí)。
“我媽是不是生的雙胞胎?”白陶將手機(jī)丟向一邊,不忍再看,睜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沈行淵,“這肯定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姐,謝謝你幫我找回了她!”
沈行淵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好笑地看著白陶,沒有答話。
想了想,白陶仰天長嘆一聲,一頭栽到在床上,將被子緊緊地蒙在自己頭上。
太丟人了!
她喝了酒居然真的會跳脫衣舞!
怎么可能呢!
這么說起來,喬熹、安夏、陳嘉肴、蕭雅朵……啊啊啊啊啊……她在她們面前都喝醉過,那她豈不是老早就被人看光光了?
沈行淵輕笑一聲,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扯了扯白陶蓋在頭上的被子。
“不要不要!”白陶在被子里喊著,因?yàn)楸槐蛔由w住,聲音有些沉悶,“我不要出去見人了,實(shí)在是太丟人了。”
“起來,蒙在被子里對呼吸不好?!鄙蛐袦Y拍了拍白陶的頭。
“不出去?!卑滋盏?,“臉都丟光了,我才不要出去?!?br/>
“你還怕丟臉?。俊鄙蛐袦Y笑道。
白陶伸手將被子掀開,露出頭來,一臉悔恨地道:“早知道我就不喝酒了?!?br/>
沈行淵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說了不準(zhǔn)你在外面喝酒,你什么時(shí)候聽過我的?”說著,白陶從床上拉了起來。
白陶盤腿坐著,看著沈行淵:“我聽你的了,只有喬熹她們在的時(shí)候我才喝酒?!?br/>
想著白陶還有些后怕地拍拍胸口:“還好我聽話,沒亂喝酒,太可怕了?!?br/>
沈行淵冷哼一聲:“現(xiàn)在知道怕了,看你以后還亂不亂喝酒。”
白陶猛搖頭,再也不亂喝酒了,被人看光光了那還了得。
沈行淵勾唇,在白陶頭上摸了摸,笑了笑,很是滿意地道:“不錯(cuò),很乖。不過,我在的情況下還是可以小喝一點(diǎn)的?!?br/>
……
冷熠澤一大早就來了水云澗,喬熹和安夏在健身房跑步,滿頭大汗從健身房出來的時(shí)候,正好碰見冷熠澤。
“大哥。”喬熹看見冷熠澤,喊了一聲。
安夏也跟著喊了聲:“冷總?!?br/>
蕭雅朵看著安夏,勾唇淺笑,故意道:“喊冷總就喊冷總,你臉紅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