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藝兒看著不錯,恐怖的東西,有個性也是我的最愛。收了!”
除了那枚項鏈,她什么也沒帶走。
第二天,他被呼呼的冷風(fēng)吹醒。恍過神來,才想起發(fā)生過的一切。
蹭的下床,陰沉著臉掃視了一圈,發(fā)現(xiàn)屋里壓根就沒了她的蹤影。打開門,問一直守護(hù)自己的保鏢,那人卻一臉的糊涂。
“我一個晚上都站在這外面,并沒有看見你的門打開過!”
保鏢惶恐的匯報著,聽的他臉再度沉了幾分。這個女人,去無影,若是要對自己下殺手,豈不是很容易?這樣的事情,居然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真是陰溝里翻了船。
在屋里檢查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脖子上的骷髏項鏈不見了,別的東西全都在。包括,那四千萬的現(xiàn)金也分文沒動。
咬舌,痛,看著床上干涸的血跡,這一切都提醒著他,昨天晚上所有發(fā)生過的一切,全都是真實的。
“你為什么會什么也不要,只要了我的項鏈?我的追求者?不像?”
她看自己的眼神,沒有愛意,有的,只是好奇,還有細(xì)研。平素那些渴望得到自己愛憐的女人們,那眼神盯著自己時,要么害羞,要么就是恨不得把自己連皮帶肉的吃掉。她,不是這樣的!
一想到她的緊窒美好,還有比絲綢還要滑的肌膚……好如貓兒般的呻吟,被自己隨意調(diào)整礀勢的柔若無骨的身體……
他的身體,再度有了本能的反應(yīng)。
“該死的,你若是想讓我記住你,那么,你成功了!”
一拳頭砸在墻上,劇痛襲來,他卻不覺得痛。只有一股不甘在胸臆不斷的漫延。
更令他氣憤的是,從此以后,他對別的女人再也沒了性致。只要一摟著那些女人,便覺得她們的身體很是粗糙,樣子也俗不可耐。
氣憤不甘,他留戀在賭場,卻再也不曾看見過那抹嬌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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