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女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那李吉利夫婦卻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此時此刻,那武院之中,古庸此時正一臉嚴肅的沖著江誠批評道:“我不止于此告誡過你,習武之道講究勇猛精進之際也要知道量力而行。以你目前的實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在那瀑布下面修行,但你卻強行修煉,以至于體內經脈錯亂,若非是尚未練氣,此時此刻,你恐怕已經快要廢了你知道么?”
話音剛落,那古庸卻是控制不住的一陣咳嗽,方才咳嗽完畢,卻是發(fā)現(xiàn)那一旁的江小燕正一臉安慰的看著江誠,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那古庸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而后道:“還有你,江小燕,你江誠師兄為了修煉差不多已經快要瘋魔了,你倒好,下午居然跟著古木他們幾個到東冥江里去摸魚,你......”
他的話剛說到一般,卻是又黑著臉瞥了一眼偷笑的古木,而后卻是毫不猶豫的在他的小腦袋上敲了一個腦瓜崩兒,而后就在古木“哎喲”一聲,然后伸出兩只粉嫩的巴掌抱住腦袋之時,古庸便毫不猶豫的劈頭蓋臉的教訓道:“還有你呀古木,雖然你天賦異秉,但如今竟然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怎么也該學習一些本領自保了吧?總不可能今后遇到什么危險便都讓小青保護吧?”
話音剛落,卻是又沖著一旁的小青怒道:“吐什么舌頭,小青,難道我沒有告訴過你,在吃飯的時候的不要隨便亂吐舌頭,你的唾沫有毒你知道么?”
他沖著眾人一副唾沫橫飛的教訓,卻是根本未曾注意到,那滿桌子上的飯菜早已經被他的唾沫澆灌了一遍。
也就在此時,傅紅袖卻是偷偷摸摸的小聲問那方才被古庸數(shù)落完了的江小燕道:“你們師傅今天是怎么了?就像是吃了火煉果一樣~”
聽得傅紅袖的發(fā)問,那江小燕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古庸,而后卻是埋著小腦袋,悄聲沖著傅紅袖回復道:“紅袖姐姐,據(jù)說今天師傅這幾天看重了村子里好幾個適合習武的孩子,但是人家都不愿意跟他習武,而且,還有一個家伙居然嘲諷師傅呢~”
她的話音剛落,那傅紅袖的眼神之中卻是不由得浮現(xiàn)出了一絲絲的同情。
在荒古劍冢之中的古庸雖然大發(fā)神威的擊敗了曾經的潛龍榜第一的張一夜,但那古庸在出了劍冢之后,卻是受了極為嚴重的內傷,目測若是每個一年的時間是養(yǎng)不好了。
而且古庸輕易間還不能動手,否則的話,卻是極有可能被劍氣反噬,傷勢變得更加嚴重。
若是之前,古庸或許還不會將那些嘲諷他的跳梁小丑放在眼里。隨便露上一手,自然便有大把大把的少男少女拜師學藝,但可惜的是,那古庸此時不能動手,就算是別人嘲諷他,他也只能強忍著裝作沒聽見,總不可能叫自己的徒弟上場打人家一頓吧?
最為關鍵的是,他麾下的弟子似乎絲毫沒有‘師傅煩其事,弟子服其勞’的想法。
故而方才引得古庸這般勃然大怒,卻是在丟了顏面之后,將一肚子的火氣都發(fā)在了自己家的這幾個徒弟身上。
那江誠一言不發(fā),看樣子最近的他很是糾結呀~
傅紅袖能夠明顯的察覺到江誠對古庸的態(tài)度有些不對勁兒,但當他含蓄的提醒古庸之后,古庸卻是擺手打斷了她的言語。
雖然未曾給傅紅袖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傅紅袖卻是知道,古庸明白那江誠到底為何對他那般態(tài)度。
知道古庸對江誠并非是全無防備之后,傅紅袖也就不再多廢唇舌。雖然古庸最終還是未曾將她收為弟子,但卻已經傳授給了她一部《**問道劍經》。
雖然不知道身為一個大男人的古庸如何會通曉這般唯有女子方才能夠修行的功法。
但當傅紅袖正式開始修行之后,卻是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悟出了這一套劍經之中記載的一種特殊劍意。
其名為‘劍心通靈’,她能夠依靠這一種劍意契合天地自然之中無處不在的靈,以練氣修為發(fā)揮出不弱于脫凡境界的實力。
雖然這脫凡境界的實力顯得水分十足,但畢竟他的修行時日尚短。
故而當修煉到了如今之時,那傅紅袖的實力已經越發(fā)高深莫測,不知能夠達到了何種境界。
她在心底感激古庸的同時,也下定了決心要在古庸最為虛弱的時候好生保護他的安危。
實際上,這也是古庸傳授她這一門修煉速度快,威力爆發(fā)高,但實際上,武道之路卻并不寬敞的劍經的原因。
當然,等到古庸恢復了之后,卻是隨時可以傳授她另外一門根基更為扎實的武學助其重修。
如今傅紅袖與他之間,實際上也存在著一種合作關系。
等到古庸將自己弟子全都給罵了一遍之后,而后黑著臉罰了他們一頓晚飯,而后便徑直將桌子上沾了他口水的菜肴給收了起來。
而等到半夜時分,眾弟子的肚子都餓得咕咕直叫的時候,那古庸卻是張著嗓子喚醒眾人起來吃宵夜了......
第二日一早,就在古庸方才調息完畢,正準備起身去吃自告奮勇地傅紅袖做的早餐之時,一道童稚之中帶著幾分穩(wěn)重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小子臨江村李肖求見武院之主?!?br/>
聽得有人找自己,古庸當即一愣,而后眼睛卻是微微瞇了起來。這臨江村中的孩子他差不多都已經見過了一遍,其中天賦最佳的乃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女兒,其次乃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郎。
只是那小女孩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答應還是沒答應自己,總之是沒有來找自己。至于那少年郎,雖然答應向自己學藝,但卻未曾說要拜師。而后,古庸在武院之中等了許久,也未曾見那孩童拜訪。
如今來了一個一個叫李肖的孩子,古庸的思索了許久,腦海之中卻是一點映象都沒有。